放走胡蝶后,秦軒子就給花新兒打了電話,告知“便當”一事已經(jīng)查清,是胡蝶想要挑撥他們之間的感情。
但他隱瞞了胡蝶愛慕他的這個事實,明明不是他朝秦暮楚,怎么面對其他女人的示愛,到像是他做錯了一樣。
感嘆在感情世界里游刃自如瀟灑的他,如今也會因為一個女人,丟掉了從前的驕傲。
還真是應(yīng)了某句話——瀟灑是因為沒有愛上任何人!
翌日!
秦軒子來到公司后,就把秘書叫進來了??粗矍斑@個身材有些粗獷,方形臉蛋,眼簾上架著一副寬寬的大框眼鏡,即使是抹了脂粉臉色仍然不夠白皙的秘書。
真是應(yīng)了一句話——丑人多作怪!
與其他公子哥不同,秦軒子找秘書從來不找貌若天仙的,他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
泡妞撩妹絕對是工作以外的是,在他看來每個女人都有一個價,只要“舍得”沒有泡不到的女人。
而秘書是一定不可以泡的,因為秘書“掌握”著公司的很多重要信息,這個道理如同很多公司,不讓有“辦公室戀情”一個道理。
那些沒有姿色的女人,同樣也有價,那就是“學(xué)識”。
如同他眼前的這位秘書,但顯然這位秘書野心勃勃,不滿足與現(xiàn)狀。
被秦軒子久久的注視后,秘書開始有些心虛,局促不安的問道:
“秦先生,有什么吩咐嗎?”
秦軒子眼神犀利,讓秘書不由的有些發(fā)憷:
“張秘書到公司已經(jīng)三個年頭了吧?”
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點頭:“回秦先生,三年零兩個月?!?br/>
“那是公司的老人了,比我待在公司的時間還久?!?br/>
秘書聽秦軒子這樣說,眉宇間露出一絲得意神情:
“回秦先生,確實比秦先生要久?!?br/>
秦軒子突然勃然大怒,兇兇狠的道:
“作為公司的老員工,應(yīng)該是很清楚哪些錯誤是不可以犯的。張秘書算不算是‘知法犯法’?”
秘書還在演戲:“我不明白秦先生是什么意思?”
秦軒子露出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神,道:
“便當能順利送進來,張秘書怕是功不可沒?。俊?br/>
秘書頓時醒悟,惶恐不安:
“秦先生您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樣的......”
秦軒子已經(jīng)和她耗了很多時間,現(xiàn)在根本不想聽她編故事給出的解釋,他迅速的按下外線,讓二號秘書進來。
對著二號秘書吩咐道:“看著她收拾物品,像這種劣跡斑斑,人品拙劣的人保不準會帶走公司什么東西?”
這翻話說得秘書面紅刺耳,這個時候秘書知道求饒也沒有用了,就回到辦公桌前打包走人了。
然而秦軒子辭退這名吃里扒外的秘書,還只是事情的開始,更恐怖的還在后面等著他。
............
胡蝶這天下班,就一直感覺有人在跟蹤她。于是她停下腳步,從包里掏出化妝鏡假意是在補妝,借著后視鏡看了一下,原來跟蹤她的是張秘書。
她還當是誰呢?怪不得技術(shù)如此不嫻熟,一下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就這種水平還想跟蹤人?
在下個拐角處,胡蝶藏在墻后面,張秘書一跟進來,胡蝶就從墻后躥出來,反而把張秘書嚇了一跳。
胡蝶先發(fā)制人:“你跟蹤我干嘛?”
張秘書已經(jīng)收回剛剛被驚嚇的表情,換成了一副仇恨的面容:
“還意思問我,你知不知道我被你害的有多慘?”
“噢?”,胡蝶狐疑的看著她。
張秘書就把自己被秦軒子識破,解雇的事情告訴了胡蝶,并極其怨恨的說道:
“我現(xiàn)在失業(yè)了,在秘書行業(yè)里面,還有誰敢雇用我?這都是你害的,你要負責(zé)?”
胡蝶呡呡了嘴唇,讓唾液滋潤了下干燥的嘴唇,傲慢的說道:
“讓我負責(zé)?你在拿著五十萬的時候,怎么不說讓我負責(zé)呢?”
張秘書惱羞成怒:“你......”
胡蝶,道:“我什么我,你自己貪得無厭,又沒有腦子,事情敗露只能怪你自己了。再說你不是拿了五十萬嗎,也夠你用上一陣了?!?br/>
張秘書本來是想找胡蝶討個公道,是她害自己身敗名裂的,讓她補償一下天經(jīng)地義。
誰知道胡蝶不僅不補償,還出言不遜侮辱她。
既然是她讓她落得如此下場,她也不會讓她好過。
都說美女無腦,因為仗著自己有副好看的面容,就不需要智慧了。
可是什么事情都不是絕對的,張秘書就是一個又丑又沒有腦子的沖動女人,她一把從包里掏出一個匕首,眼神怨恨毒辣,向著胡蝶刺過去。
眼見明亮的匕首還差零點幾毫米的距離,就要刺進胡蝶的心臟位置,就在電光火石之間,胡蝶迅速一個右腿橫掃把匕首踢到地上。
“框嘡”一聲響,在安靜的小巷里顯得十分刺耳。張秘書極快的撲向地上的匕首,可還是晚了一步。
胡蝶接著又一橫踢,把她踢倒在地。另一只手也不閑著,利落的拾起地上的匕首。
張秘書忍著疼痛抹抹了嘴角,一股甜腥味在嘴里蔓延開來,都踢出血絲了,沒想到胡蝶這個賤人居然會功夫?
胡蝶拿著匕首狂笑起來:“我高二就已經(jīng)是跆拳道黑帶一級,和我斗你還不夠格?!?br/>
接著胡蝶把張秘書的外套脫掉,塞在她的嘴里,讓她不能說話??蓱z的張秘書只能發(fā)出“嗚嗚”的呼叫聲,可是太弱小了,根本沒有人聽見。
胡蝶抬起右腳踩在張秘書的肚上上,張秘書疼的眼淚都流出來了,卻不能自救。
那種絕望的掙扎讓她痛不欲生,然而噩夢才剛剛開始。
胡蝶拿起匕首,貼在張秘書的臉上,冰涼的器具讓張秘書更是膽戰(zhàn)心驚,此刻她真后悔了,不該貪圖不屬于自己的財富,老老實實的在秦氏工作不好嗎。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毒蝎心腸的胡蝶一匕首就刺進了她的心臟。滾燙新鮮的血夜洶涌冒出,借著路燈都能看到新鮮血的紅。
張秘書睜大著瞳孔,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胡蝶用手把死者的眼皮抹下蓋住,接下來開始收拾“現(xiàn)場”。
一刀斃命,胡蝶冷靜的處理著尸體,和現(xiàn)場。怎么看都很難想象出她是“初次”!
這個女人簡直太恐怖了!
胡蝶以為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好一切,突然不遠處希希落落的響起掌聲,聽聲音只有一個人,而且掌聲越來越近。
胡蝶渾身充滿戒備,警惕的問道:“誰,有種的就出來見面,躲在背后算什么英雄好漢?”
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精彩,胡小姐果然是有膽識的人!”
對方喊她“胡小姐”看來是“熟人”了,雖然不知道是敵是友,但第六感覺告訴她,這個男人暫時和她“一條船”。
隨著聲音的越來越近,一雙男士皮鞋也出現(xiàn)在胡蝶的眼前,抬眼望向這人,衣著考究,面容俊俏。
胡蝶看向這衣冠楚楚男人,剛才的戒備減輕了許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