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嘿嘿傻笑,也不生氣。
現(xiàn)在他最想做的就是解決這樁麻煩。
如果真有人能夠幫他解決,別說罵他幾句了,就算要他跪下來喊爺爺都無所謂。
要知道,秦淮茹在他的心里,那是極其重要的。
可以這么說,親老子和秦淮茹一比,那也是個屁。
“王諾,別藏著掖著了,趕緊說出來??!”
傻柱等了片刻,見王諾只是坐在那里抽煙沒了下文,不禁催道。
“嗐!看我這記性,剛說到哪里了?”
王諾拿出空煙盒晃了一晃,隨手把它丟入垃圾堆,又道:“煙也沒了,我先去買一盒,等會再談。”m.
說完,王諾起身就準備走。
“王哥,我的王哥啊!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就別去買煙了?!?br/>
“給,我這里正好還有一盒,你先抽著吧!如果你真有辦法幫我解決現(xiàn)在的麻煩,我再送你一條,怎么樣?”
傻柱毫不猶豫的掏出兜中只抽了一根的香煙塞到王諾手里。
王諾笑著收起煙,“讓你破費,這不大好吧?”
“......你別客氣。”傻柱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可想了。”
“嗯,理解?!?br/>
王諾又坐回他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其實你現(xiàn)在的情況可以用一句話來形容?!?br/>
傻柱:“???”
王諾:“當局者迷?!?br/>
傻柱似懂非懂的點頭:“然后呢?”
“很簡單,想解決你的麻煩,你只需要抽出身來當旁觀者,一切困難瞬間迎刃而解?!?br/>
傻柱摸了摸腦袋:“怎么抽身?”
王諾笑道:“這就更簡單了,你只需要當作不認識她們?!?br/>
傻柱:“???”
他現(xiàn)在聽得是一頭霧水,完全找不著北,當作不認識她們就是局外人了?
這么簡單?
不對勁吧!
王諾不用看他,也知道這個一根筋的傻子心里是什么想法。
干脆挑明:“傻柱,我問你,如果說你不認識賈張氏,你還能容忍她在你耳邊嘰嘰喳喳,辱罵不停嗎?”
“那肯定不能容忍啊!如果不認識,我非得兩個大耳光賞她不可?!?br/>
“嗯,看來你還是有點血性的?!?br/>
王諾點頭,眼中露出贊許:“當然了,現(xiàn)在賈張氏住在院子里,你們也一起生活了這么久,你說不認識她有點不現(xiàn)實,但是......”
說到這里,王諾打住不語。
“但是什么???你倒是快說啊!”傻柱也隱隱抓住了一點頭緒,心中也激動起來。
“如果,我說如果?。∪绻鼗慈悻F(xiàn)在也對賈張氏不滿,你是不是可以聯(lián)合她,把賈張氏送回鄉(xiāng)下老家,讓她自生自滅?”
“這樣,你以后也見不著她,時間久了,就算她想辦法再回大院,到時候,你是不是可以裝作不認識她,再把她轟走?”
“這樣......真的可以嗎?”傻柱心中狂喜,表面卻是作猶豫不決狀。
“可不可以,你不試怎么知道?”
王諾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事成后,記得把煙送來?!?br/>
傻柱沒有作答,此刻,他心中已騰起了希望的熊熊火焰。
無疑。
王諾說的辦法是可行的。
只是做起來的時候,不能太明目張膽,畢竟秦淮茹以后還得在院里生活呀!
不然給人留下把柄,往后也抬不起頭來。
接下來幾天。
傻柱就為這事忙碌起來,并且第一時間找到易中海,跟他說了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一聽,這事可以?。?br/>
必須全力支持。
要知道,他在裝聾作啞的這段時間里,深夜送面粉還是沒有少送的。
如果賈張氏走了,那他以后完全不用等深夜了啊!
白天送不香嗎?凌晨送不好嗎?
凌晨可是精力最充沛的時候,送一次‘面粉’可以管幾天。
兩人當即密謀起來。
易中海覺得,要想名正言順的把賈張氏送走,得一個人幫忙。
那就是聾老太。
如果有她鎮(zhèn)住場子,傻柱再去聯(lián)合那些對賈張氏有意見的人,大家齊心合力,正大光明的把她送走。
這樣,以后也沒人會說閑話。
傻柱一聽,大贊易中海是個老謀子,不愧是當了幾十年一大爺?shù)娜恕?br/>
做事真是滴水不漏啊!
當即就準備實施計劃,但易中海突然叫住他:“傻柱,老太太想回來只怕是不容易,你得去問問后院姓王的意見。”
傻柱:“為什么?老太太病好了,回來就是,問他意見干嘛?”
易中海:“有很多事,我不方便跟你說,你按我說的去做就是?!?br/>
傻柱點頭。
現(xiàn)在送走賈張氏有望,他自然不希望功虧一簣。
出了易中海家后,他就來到后院,敲響了王諾家的門。
王諾不在家,是婁曉娥開的門。
“傻柱,有事嗎?”
“我來找王哥?!?br/>
“他今天帶著孩子看電影去了,你等會再來吧!”
說完,婁曉娥就關上了門。
傻柱本來還想問王諾是去哪里看電影,但是見門關上,他也只能訕訕的離開。
易中海一直在中院等他,看他過來,忙問道:“姓王的怎么說?”
“不在家呢!”傻柱郁郁的道。
“那等會再去找他也不遲?!?br/>
易中海交代一聲后,就離開了。
傻柱回到屋子里,本來想休息一下的,但心中有事,怎么也靜不下心,干脆,也不休息了,邁開大腿就往廠里奔去。
.........
賈張氏這幾天總是覺得心神不寧,似乎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她跑去找秦淮茹,想跟她聊會天,但秦淮茹不愿意理她,見她過來,就背過身去。
“淮茹,你還在生氣???”
賈張氏沒話找話。
“我可沒那個膽子?!鼻鼗慈悴幌滩坏膽艘宦?。
“淮茹,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其實那天我也只是哀痛過度,語氣重了一點,還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您多心了?!?br/>
秦淮茹壓根就不想跟她說話,說完這句,就站起身來:“我去上班了?!?br/>
賈張氏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更是難受,看著小當和槐花在屋角玩,她腆著老臉走了過去。
“乖孫女,在玩什么呢?快給奶奶看看?!?br/>
“哼!你不是我們的奶奶,我們才不給你看?!被被ㄖ蓺獾陌浩鹉X袋,氣沖沖的說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