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見著慕容青楊也是吃了一驚,自己剛從宮學回來就見著師公在等自己。
“師公,您怎么在這等,進殿里等啊?!膘`兒看著門口的守門小太監(jiān),正準備數(shù)落他們,怎么可以這樣怠慢師公。
“我也是剛到,來看看你,一會跟你一起去參加晚宴,走,進殿給你把把脈,師公也能放心。”青楊給靈兒做了一個先走的手勢,自己跟在靈兒后面進了殿。
“師公來這就進來坐等著多好,你在門口,叫靈兒心里怎么能過意的去!”靈兒抱怨著說道:“靈兒這沒啥事,你這又不趕著去哪,做什么要放心!師公,石覓抓住了嗎?”靈兒好些日子沒怎么見師公了,一直都聽說他很忙,在抓石覓,這會子突然來看自己,應(yīng)該是抓到了?
“沒有,太皇可能還沒告訴你,石覓...已經(jīng)到了南粵了!”慕容青楊說完也是慚愧。自己風風火火那么多天,能想的辦法都想了,那孩子到底是怎么出城的,自己已經(jīng)把通告發(fā)到下面的州府里了,怎么還能從華東出去到了南粵!這次事情給青楊的挫敗感很深,這么大年紀,還真的第一次有這樣的挫敗感,以前都是他考慮的最周全不過了。難道這個石覓是有通天的本事?以前在自己谷里出來以后也逃脫過,在北蒙回來的路上在敬業(yè)手上也逃脫過,這次都這樣圍追堵截他,到底是怎么出的城!
“??!”靈兒嚇的站了起來,剛坐下的,又被嚇的不輕。師公見她這樣忙擺擺手叫她坐下,靈兒坐下以后接著說道:“是不是你們就要開拔了?”
“嗯,也就這兩日了...”慕容青楊拿著靈兒的帕子放在她的手腕上,在宮里把脈都要注意。以前在谷里、在宮外都沒這樣嚴謹,現(xiàn)在不嚴謹會被人詬病的。
“那這晚宴是...”靈兒沒再說下去,估計這兩天阿玨會更忙,然后就去南粵了,再見都不知是何時,自己這個時候有個什么破身孕,真是不爭氣,不然自己一定跟著去!跟著去,這個想法真好,最少想起來覺得真好...
“你也別思慮太多,我跟在阿玨身邊,侍衛(wèi)營也會派人貼身保護,阿玨自己劍法也是很少有人能超越的,你就放心吧!等他回來,華東的地圖就又擴大了?!蹦饺輲煾嫡f的好簡單,就好像跟著阿玨一起去走一遭,南粵就成他們的囊中之物。
“師公,你就別寬我的心了,沒事的,靈兒定會好好養(yǎng)胎,等著你們得勝歸來!”靈兒笑嘻嘻的,哎!這個時候不笑,難道哭嗎?多不吉利!
“嗯,脈象還算不錯?!睅煿幸粫]說話,仔細的品著脈搏的跳動。靈兒的脈搏還算穩(wěn)健,在宮里養(yǎng)著是不錯的。
“是吧,放心吧,太醫(yī)正每日都來請平安脈的?!膘`兒回頭本想喊小桃心的,一看是阿雯站在門口,還真有些不習慣。一想想小桃心馬上就要出嫁了,自己到底是放她去做一家主母還是留她在宮里呢...其實這個也要看小桃心自己的意思,媞莫不也做了些日子的司服嗎,有了身孕又回去養(yǎng)胎了。
“小桃心姑娘呢?”慕容青楊也是不解的問。每每來靈兒這,或者在宮里見靈兒,小桃心都會在她身邊的,今日來一直都沒見著人。
“讓她去打扮打扮了,晚上不是要跟我們一起吃飯嗎,穿的正式點?!膘`兒笑著說,又看看阿雯:“你去看看桃心姑娘好了沒有,就說朕跟青楊師傅都在等著她?!?br/>
“是!”阿雯轉(zhuǎn)身走了。
“師公,此去也不知是什么情況嗎?”靈兒心里沒底。
“也不算,在南粵也有線報,敬業(yè)的二十人在那潛伏著,應(yīng)該也能派上用場,還有別的路子,你不要小看了你父皇,他想收下南粵這塊土地都已經(jīng)有些年數(shù)了,自然有他的打算跟計劃的,這些都是軍隊里的事,你在這養(yǎng)胎,師公也就不跟你細說了?!蹦饺萸鄺钪浪膿模紦旌玫恼f來安慰她。
“陛下!桃心姑娘來了。”阿雯在門口喊。
靈兒轉(zhuǎn)臉看了一眼小桃心,嗯,人靠衣裝,自己給她的淡粉色月華錦衣一上身,明顯氣質(zhì)上就不同了。
“小桃心跟變了個人似的。”靈兒笑著打趣她。
“陛下!”小桃心被這一說反而不好意思了。
慕容青楊跟看兒媳婦的眼光一樣看了看小桃心,嗯,牛徹眼光還不錯,人還是滿水靈的。
“師公,對這個徒弟媳婦還滿意嗎?”靈兒笑吟吟的問。
“我滿意不滿意無所謂,徹兒滿意就行!”青楊可不會說滿意還是不滿意。
“一會見了師傅,就知道啦!”靈兒站起來準備去太后那了?;仡^看了一眼師公:“師公,走吧,去朕母后那赴宴啦?!?br/>
“你不等阿玨了?”師公以為要在這等著阿玨一起去呢,他這會子不想去,剛才在那是不愉快的出來。
“不等了,每日他回來的時間都不定,咱們先去吧,回來會有人帶他去的。”靈兒說完給師公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慕容青楊尷尬的笑笑,他真的不想這么早去了。
“要不咱去花園走走?”慕容青楊磨嘰著。
“嗯,也行,師公不愿去母后那里?”靈兒不解的問。
“不是,你這新招了一個貴夫,師公準備問問你們的情況呢,這不還沒問呢嗎?!蹦饺萸鄺钣洲D(zhuǎn)身坐了下去。
“這有什么好說的。”靈兒也走了回去,看師公這樣這會子還不準備去呢。
“相處的好嗎?”師公問。
“也不算好不好,因為根本就沒有相處,前兩日還鬧過一陣,現(xiàn)在幾乎都不怎么打照面的,就是去宮學還能見著?!膘`兒如實的回答。
“師公為這事也數(shù)落你父皇了,暫且等我們打仗回來吧!”慕容青楊也感覺的到這或許就是權(quán)益之際,所以還是要等一等再看形勢。
“哎!”靈兒也不在意,宮里多一個人少一個人的,也無所謂。最少現(xiàn)在看來是這樣。師公在靈兒這磨嘰到太皇都派人來催了,才跟靈兒一起去了太后那。
“哎!你們怎么才來!”太皇見他們進來,抱怨著。
“等阿玨呢!”青楊找著借口。
“嗯?我到了一會了??!”阿玨早就坐在自己桌前了。
“你到了怎么也不回寢殿!”師公看見阿玨在,發(fā)現(xiàn)自己就跟說謊被揭穿一樣。
“我以為靈兒早就來了...”阿玨也是無奈的笑了笑。
“你看看啊,就差你們?nèi)?!架子真大!”太皇假裝不高興。小桃心沒有慕容青楊跟靈兒膽子大,嚇的跪了下去。
“小桃心,起來吧,太皇是說笑的,再也不能怪著你,靈兒跟青楊不走,你也不敢來??!”太后看小桃心嚇一跳,忙來圓場,怎么著牛徹還在這呢。
牛徹聽了太后的話,起身去給小桃心扶了起來,帶著她走到太皇跟太后面前,行了一個大禮!太皇擺擺手叫他們起來。牛徹又帶著她到了師傅面前,一起給慕容青楊磕了個頭,牛徹又讓桃心給青楊師傅敬了杯茶。
“師傅,徒兒就當您是高堂,成親的時候您有可能不在皇城,這就先敬茶了!”牛徹看了眼小桃心,小桃心忙端著茶走到青楊師傅面前。
“師傅,喝茶!”小桃心以前喊青楊師傅,師公,都喊過,這會子就跟著牛徹喊師傅了!
“也沒什么見面禮!這個就送給你們做新婚禮物了!”慕容青楊從懷里掏出一副玉鐲子放在小桃心敬茶的托盤里。
“謝師傅!”兩人一起跪謝一番。
大家都坐定了,太皇跟太后坐在最高席,靈兒跟阿玨在左邊共用一張桌子,劉亞諾自己在右邊單獨一張桌子,慕容青楊的桌子在阿玨他們下方,牛徹跟小桃心的桌子在劉亞諾的下方。
“這家宴,一來是牛徹跟小桃心的喜事,二來也是給青楊跟阿玨送別的!”太皇端起酒杯,先一仰而盡。
“父皇,兒臣入宮后,還沒給皇夫殿下敬過茶...”劉亞諾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沒完成似的。
“免了吧!”阿玨擺了擺手,他也不想喝劉亞諾的敬茶,自己是準備取勝歸來就攆他走人的,反正最少現(xiàn)在他自己心里是這樣打算的。
“這是禮節(jié),一直都沒機會去拜見殿下。今日就圓了亞諾的心愿吧?!眲喼Z轉(zhuǎn)身叫人拿來了茶,自己走到靈兒跟阿玨跟前去。
阿玨看著他給自己單膝跪下,端杯茶到自己的眼前,等著自己喝下去。阿玨這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靈兒看著阿玨為難的樣子,伸手就要去端,結(jié)果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個手滑沒端住,茶杯掉到地上滾了幾圈,茶水撒了一地。宮人見狀忙上前來收拾,劉亞諾看著地面,也不說話。
“這真是朕的失誤,貴夫就回去坐好吧!”靈兒顯得很無辜的樣子,對著阿玨狡猾的笑了一下,阿玨也是心知肚明的對她笑了笑,兩人就像在猜啞謎似的。
“亞諾回去吧,以后也有機會,今日看樣子這茶不好喝...”太皇白了那兩人一眼,這么故意明顯,虧的靈兒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