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良似笑非笑的望著史寶貴,打量了他好一會兒后,才問道:我說寶貴兄弟啊,你不跟著包三離開,留在這里做什么???
史寶貴的表情很尷尬,他賠笑道:“那個,康老板,我在鐘表這一行也干了十幾年了,并沒有打算轉(zhuǎn)行,不知道你能不能讓我留下來工作,賞口飯吃呢?”
康良一聽,頓時笑瞇瞇的督了史寶貴一眼,然后道:“哦!這樣啊,可是鐘表公司的正副經(jīng)理我都已經(jīng)有了人選了,留你下來好像沒有什么用啊?!?br/>
史寶貴聞言,急忙道:“我不挑的,只要能留下來,什么職位都可以?!?br/>
康良聽到這話,才滿意點(diǎn)頭,要是史寶貴那么不知趣還想要身居高位的話,那么康良一定會讓他立馬滾蛋的,如今史寶貴既然這么識趣,把他留下來倒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康良道:“那好吧,你暫時先留下來,至于擔(dān)任什么職位,等以后再說,因為我先要使用你三個月,要是三個月后合格的話,那么就另做安排,要不然的話,就給我卷鋪蓋走人,明白不!”
史寶貴頓時苦著一張臉,他之前好歹也是個副經(jīng)理,雖然他并非靠實力升上去的,但本領(lǐng)多少還是有一點(diǎn)的,如今既然被一下子降下來,他實在有苦說不出,不過史寶貴也不敢拒絕,畢竟他也就這么點(diǎn)本事,離開了這里,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干什么?畢竟他在這里干了十幾年了,實在舍不得離開,也不想離開。
見史寶貴答應(yīng)下來,康良也不再說什么了,讓他先去外頭等著,等下在安排工作給他。
等史寶貴走了后,康良才道:“阿華,等下你去把保安部接收了,這里畢竟是我們用不光彩的手段奪來的,還是要以防萬一的還,特別是保安部這種武力部門,絕對要掌握在咱們自己的手里?!?br/>
李華聞言,急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道:老板你放心,我等下就去辦。
康良對點(diǎn)了點(diǎn)頭后,又對嚴(yán)四喜道:“四喜,等下我會通知工人們來開會,這里七成以上的人我都不會留用,你帶人在四周圍巡邏,要是有不開眼的想搗亂,你們不用留手,給我往死里打,知道嗎?”
嚴(yán)四喜急忙拍著心口保證道:“老板你放心,我知道該怎么做,等下若是真有不開眼的人,我一定會狠狠的教訓(xùn)他們,讓他們知道馬王爺?shù)降子袔字谎?。?br/>
康良道:好了,事情暫時就這些,你們先出去做準(zhǔn)備吧,半個小時后,我會通知工人們開會。
李華和嚴(yán)四喜各自答應(yīng)了一聲,然后便離開了辦公室,出去忙活了。
至于錢森,康良并沒有對他布置什么任務(wù),而是讓他留下來保護(hù)自己,因為康良每次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安全感就會非常的低,感覺好像有什么人要對什么不利一般,事實有些神經(jīng)過敏,疑神疑鬼了。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小時轉(zhuǎn)眼就過去了。
康良把史寶貴叫了進(jìn)來,讓他去通知鐘表公司所有的員工到保安部外面開會。
史寶貴聞言,知道康良肯定有要事情要宣布,因此他不敢怠慢,急忙跑去通知人了。
此時鐘表公司的員工都已經(jīng)聽說公司換老板的事情了,一時間,所有人都憂心忡忡,都擔(dān)心自己的飯碗不保。
鐘表公司的員工大約有近百人,此時所以人都已經(jīng)聚集在保安部外面了。
沒多久,康良便帶著錢森出現(xiàn)了,原本鬧哄哄的場面在見到康良后,頓時安靜了下來,不用別人說,一看康良所站的位置,就知道他是新老板了,一時間,所有人都忐忑不安的望著康良,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康良微微瞇起眼睛,淡淡的掃了所有人一眼,然后康良發(fā)現(xiàn)這里的員工有很多都已經(jīng)上了歲數(shù),普遍都有四五十歲,想來都是鐘表公司的老員工了。
而且康良從這些人的面上,都看到了不歡迎的神色,想來他們跟了包三都十幾二十年了,突然換來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自然都很不待見康良。
見到這一幕,康良暗暗冷笑,他就知道會是這種情況,畢竟包三為人還是很好的,平常對這些工人都很不錯,因此他們自然都會不歡迎康良,不過他們的看法康良根本不在乎,他們既然不歡迎自己,那么就全部滾蛋好了,只要有錢,康良哪里會擔(dān)心請不到人來給自己打工呢。
心里這樣想著,康良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他提氣大聲的說道:“各位,我想你們可能也聽說鐘表公司易主的事情了,沒錯,那些都是真的,我叫康良,從這一刻起,紳士鐘表有限公司將會屬于我?!?br/>
康良的話音剛落,下面的員工頓時嘩然了,之前畢竟只是猜測,還沒有得到具體的答應(yīng),很多人心里督都還抱著幻想,希望這些傳言都是假的,可康良如今的話把他們的幻想給粉碎了,公司易主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很多老員工一時間都有點(diǎn)接受不了,不停的議論紛紛。
見到這一幕,康良也沒有喊停,由著他們討論,足足過了兩三分鐘,議論聲才慢慢消停下來,見他們都安靜了,康良才接著道:好了,下面我還要宣布一條消息,那就是我來了之后,發(fā)現(xiàn)保安部的人都是一些好吃懶做,偷奸?;娜耍虼藳Q定把保安部的全部保安都開除,現(xiàn)在請保安部的人立馬離開,三天后才回來結(jié)清工資。
康良的話一出口,工人們頓時又是一片嘩然,都感覺康良太狠了,竟然一來就將保安部的七八名保安給開除了,一時間都有點(diǎn)忐忑不安,害怕下一個被開除的會是自己,因此很多人自覺的安靜下來,不敢在胡亂議論,害怕給老板不好的印象。
而聽到康良的話后,最激動的莫過于保安部的人了,他們個個都一臉的不敢置信,不明白新老板為什么要開除自己,自己并沒有犯什么錯啊,這到底是為什么?
其實有時候事情就是這么殘酷,老板既然不想用你了,哪里會考慮你有沒有犯錯,隨便找個理由把你開了就是了,就像康良現(xiàn)在一樣,因為他用了不光彩的手段奪得鐘表公司,害怕這些跟了包三許久,得了包三許多恩惠的人會對自己不利,雖然康良知道這些幾率很小,但他并不想冒險,打算一勞永逸的把他們大部分人開除了一了百了,也省得自己以后不安心。
當(dāng)然,對于這些理由,康良自然不好說出口,所以他只能隨便找一個借口開人,“至于這些工人接不接受得了,那就不是他該考慮的事情了?!?br/>
康良見那些保安越來越激動,都慢慢朝自己走來,個個吆喝著要找自己理論,給他們一個說法。
見到這一幕后,康良頓時暗自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早早的就把這些情況預(yù)料到,作了安排。
下一刻,便見康良突然朝身后打了個手勢,然后便見嚴(yán)四喜一臉兇神惡煞的帶著七八個人向那些保安狂奔而去,等來到保安們面前后,嚴(yán)四喜等人二話不說,揮手就打,一時間,慘叫聲,喝罵聲,求饒聲紛紛傳來。
嚴(yán)四喜這些人都是混子出身,下手又黑又狠,鐘表公司的保安又哪里是對手,沒幾下功夫就全被打倒在地,不斷的哀嚎。
見打得差不多了,康良喝止了嚴(yán)四喜等人,然后讓嚴(yán)四喜他們把地上哀嚎的保安全都丟出去,免得在這里影響心情。
剩下的員工都被康良狠辣的手段震住了,場中一時間噤若寒蟬,他們紛紛低著頭,都不敢和康良對視,免得自己遭殃。
見到這一幕,康良頓時滿意的笑了,這樣才對嘛,都老老實實,聽聽話話的多好,非要他康某人動粗才能老實下來,這又是何必呢。
原本康良是想宣布再開除一些工人的,可他怕那樣會引起眾怒,最后不好收拾,因此考慮了一下后,并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打算以后在慢慢動手不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