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打烊后,老李頭高興壞了,打算做一桌好菜慰勞沈南,錄用沈南就跟撿到寶一樣,又能治病,又能發(fā)財。
李玉菲則幫沈南抓藥、熬藥,沈南寫了個養(yǎng)魂的方了,剛才耗費了不少魂力,要好好休養(yǎng)。
“沈南哥哥,能不能教教我,你的醫(yī)術(shù)好神奇。還有你的那些方子好奇怪。”李玉菲坐在沈南旁邊,眨著明亮的雙眸,崇拜的看著沈南。
沈南仰脖喝下藥汁,笑道:“好啊,過段時間,我就教你練神法。”
“練神法是什么?你就是用練神法給人治病的?是不是還能催眠?”李玉菲好奇心滿滿。
“練神法是古代流傳下來的功法,學(xué)會了就能像我一樣治病了?!鄙蚰虾鋈幻碱^微皺,眼中閃過寒光。
“怎么了?”李玉菲察覺到了沈南的異樣。
“有麻煩上門了,不過是點小麻煩?!鄙蚰献呦蜷T外。
元濟堂外站著十幾個混混,為首的是個身材瘦削的青年人,蒼白的面龐如同刀削過一般,陰厲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老李頭和李玉菲跟在沈南身后,緊張的不敢說話。
“你們有什么事?”沈南可不緊張,十幾個混混就像十幾只臭蟲。
“我大哥是黑虎幫的白鷹!”白鷹身旁的小混混得瑟道。
黑虎幫!老李頭心中一凜,濱海市第一大黑幫,個個都是亡命之徒,聽說幫主黑虎幫幫主手下有兩大高手:灰蛇和白鷹,他們怎么找上了門?
“請問有什么事嗎?”老李頭害怕沈南年輕氣盛和黑虎幫起沖突,忙小心的問。
“你就是那個會治精神紊亂的沈南?”白鷹沒理會老李頭。
“是我?!?br/>
“我今天來元濟堂本來只有兩件事,不過現(xiàn)在有三件事了。”白鷹看見了李玉菲,眼神中閃一絲銀光,“第一,從今天起,元濟堂受黑虎幫保護,每個月保護費十萬。第二,我要打斷沈南雙腿,本來是還要打斷雙手,不過你要留著雙手幫黑虎幫賺錢。第三嘛,那個小妹妹做我女人?!?br/>
周黑虎原本打算徹底廢掉沈南,發(fā)現(xiàn)沈南能賺大錢后,改變了想法。
李玉菲被白鷹嚇得直哆嗦,本能的躲在沈南身后。
白鷹抓起一塊磚頭,輕輕一捏便碎成粉未。“我知道你會點功夫,但在我眼里不夠看。所以不要做無謂的掙扎?!?br/>
“你屁話說完了?”沈南不以為然的笑道:“我也說兩件事,第一,元濟堂只會交稅,不會交保護費。第二,我會打斷你的四肢,留條命回去,告訴你們幫主,不要再來惹我,不然后果很嚴(yán)重?!?br/>
白鷹好不惱怒,他在黑虎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濱海市黑道誰敢不給他面子,沈南居然不屑一顧,不把自已放在眼里。
“廢了他!”白鷹怒道。
十幾個混混一擁而上,砍刀和鋼管齊齊打向沈南。
“定!”沈南動了動嘴,十幾個混混便如同雕塑般站在原地,保持著高舉砍刀和鋼管的姿勢一動不動。
沈南用神識控制了混混們的識海,令他們不能動彈。
白鷹大吃一驚,沈南的能力超越了他的想像。
“該你了,我說過要打斷你的四肢?!鄙蚰限D(zhuǎn)頭對目瞪口呆的李家父女說道:“李師父帶玉菲進元濟堂,接下來的場面少兒不宜?!?br/>
老李頭慌忙拉著李玉菲進了元濟堂。
白鷹也是在江湖上打滾多年的成名人物,很快鎮(zhèn)定下來,他明白只有放手一搏還有一線生機,索性全力主動進攻。
他練的是鷹爪功,伸手為爪,攻向沈南。
“你不過是個普通武者,連后天修為都沒有,不夠看。”沈南看似隨意的一抓,便抓住了白鷹的手。
白鷹大驚,就算周黑虎也不能如此輕松的抓自已的手,想不到沈南如探囊取物般容易。
他想抽回手,可是那手就像是被老虎鉗子死死捏住一般,紋絲不動。
“完了!”白鷹心中一驚,預(yù)想到了右手的下場。
“右手,斷!”沈南冷哼一聲,猛然一扭。
“啪”地一聲輕脆響聲,白鷹右手腕應(yīng)聲而斷。
“啊……”白鷹慘叫一聲,臉色更加蒼白無血,再看他的右手,手心向上,完全翻轉(zhuǎn)。
沈南沒有停,側(cè)身一轉(zhuǎn),便抓住了白鷹的左手!
“不要!”白鷹話音沒落,又是“啪”的一聲,左手完全翻轉(zhuǎn)一百八十度,盤骨盡斷,只剩一層皮連著,軟軟的耷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