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一聲冷喝凍結(jié)在原地。
北楚說,“蘇唯,你再敢動一下,老子活剮了你!”
如閻羅一般的聲音,不帶任何的感情,蘇唯被嚇著了。
從前也見過他的陰狠,可那是對別人,而她……是蘇唯啊。
她呆了呆,眼里的淚慢慢流了出來,又是委屈,又是可憐,慢慢的往前湊著說,“楚……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話說得楚楚可憐,尤其是喊他的那一個字,更是讓他覺得煩燥。
“停車,把她放下去!”
北楚突然說道,他已經(jīng)仁至義盡的盡量不讓她坐牢,這就夠了。
他說,“蘇唯,我們之間的情份,到此為止?!?br/>
車子停了下來,蘇唯被推下了車,北楚將車窗升起,絕塵而去。
至此之后,他與蘇唯,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
……
重癥室住了幾天,也差不多了,南情扭扭咕咕的想出院。纏著邵清問了好幾次,邵清都說不行。
手指戳著她腦門說,“你這次真是嚇著我了,所以,你好好再養(yǎng)幾天,我跟主治大夫再看一下情況,再決定你是否出院。”
南情氣鼓鼓的,“可是再住下去,冬天都要過完了?!?br/>
邵清斜眼,“那正好,出院就是桃花盛開的季節(jié)……”
南情:……
她不想理他了怎么辦?轉(zhuǎn)身到外面沙發(fā)上坐下,一個臺一個臺的換著看電視,邵清走過來,半彎著腰問她,“生氣了?”
“沒有。”
嘟著嘴,“心情不好,也沒生氣。”
“沒生氣就行?!鄙矍宕浇且粡潱斑€想帶你出去走走,既然心情不好,那你看電視吧?!?br/>
“啊啊啊,不要啊,我去……”
換了件長長的羽絨服,裹得像只北極熊一樣,極其笨拙的下了樓。
到了樓下草坪,有個新建的秋千,南情看著,眼睛都亮了,問,“我能坐嗎?”
“當然可以?!?br/>
邵清扶著她坐上秋千,“抓緊點?!?br/>
“好!”
南情有些開心,坐秋千這種事,很小的時候經(jīng)常玩,可長大后,坐的就很少了。
一是因為學業(yè)匆忙,二是因為天天要去奔跑著追求愛情。
可是現(xiàn)在……想想真是諷刺。
“開始了,別分心?!?br/>
邵清喊了一聲,秋千推了起來,南情“咯咯”笑著,像是一瞬間就觸到藍天似的,所有的一切煩惱在這一瞬間全部都跑得無影無蹤。
秋千落了下去,再一次飛一起,她大喊著,“用力點,用力……”
邵清就再推得用力一些,看她飛得高高的,高高的……
一個聲音在身后說,“玩得不錯??!”
邵清一轉(zhuǎn)頭就被人拉到了一邊,很快,北楚開始補位。
雙手輕觸女人的背部,輕輕往上一推,力道有些輕了,南情大叫著,“不行不行,再來?!?br/>
北楚便又再來一次,這次力道大了些,南情開心的大笑。
邵清皺眉,上前道,“該回病房了,她病還沒好,不能總吹風?!北背黄愁^,想打死這個沒眼色的臭小子?!澳闶且姴坏梦覀冞@么高興,所以要把我們分開?我告訴你邵清,別仗著你是大夫,就能亂說話!”
抬手又推了一下秋千,不提防這次用的力偏了,南情一慌,大叫道,“邵清!”
北楚的臉色當場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