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后,穆透一個人從那片樹林里走了出來,手上重逢劍滴血不占,就連穆透心中也是忍不住贊了一下。這柄劍雖然柔韌度、鋒利程度只能算是中上,但是一旦動起手來就會在里面隱隱浮現(xiàn)一個陣法,戰(zhàn)斗時間越長,陣法能夠吸收的能量就越大,對于戰(zhàn)斗的增幅就越強!在冷兵器中刻畫陣法,這是在地球上想都沒想過的事,當然,地球上也沒多少個人用的是冷兵器,都用能量武器了。
雖然劍上滴血不占,但是穆透的衣服可沒那個陣法,全身都沾著顏色各異的鮮血,黏糊糊的讓穆透一陣頭大,只得用一塊傳呼符叫來柳知,讓他帶來幾件衣服。
穆透為了真正能夠起到磨礪的效果,將柳知留在了遠古魔森外的雨城,只留下一塊隨時能夠通訊的傳呼符便只身走進了遠古魔森。對于這傳呼符穆透也是好奇,這跟前世地球上最基礎的電話不就很是相似嗎?而且除了不能上網(wǎng)、不能上扣扣、不能圍脖、不能維新……想了想又沒那么像了……
不久,柳知帶來了幾件衣服,身后還跟著幾個人。為首的一個濃眉大耳,身著墨綠色的衣服,胸口上刺著一個大大的柳字。“他們是?”穆透疑惑地問柳知,柳知似是有些為難地向穆透使著眼色,那個為首的大漢開口了:“你就是穆家的少族主?你爺爺呢?叫他來見我!”隨后盤膝坐下,打起座來,不再作任何理會。穆透眼中殺氣一閃而沒,暗暗做好了準備,大聲喝道:“你算什么東西,我爺爺貴為十大至尊家族族長,你不去叩頭覲見,反倒讓他來見你?好大的威風,要是我爺爺來了不見得你還能夠如此大架子!”手中捏碎了一枚玉塊,也盤膝而下,坐在那大漢的正對面,隱隱有著與之地位相對應的意味?!澳?!”大漢身后的那一些年輕小伙子倒是忍不住了,拔出劍來,一瞬間氣氛惡劣起來。柳知也阻止不了他們,只得在一旁干著急,來之前那個濃眉大漢封住了他一身的靈力,讓他只能夠動用**能力來帶路,除此之外一律動不了手。
沒有理會那些毛毛躁躁的年輕小伙子,穆透轉身拔出了一只熊掌來,手上靈力彭的噴出了一股火來,燒著吃。這并不是火屬性的靈力,而是光屬性極度凝聚之后瞬間引燃的原理,就跟放大鏡差不多。一股熊掌的香味飄出,濃眉大漢身后的一伙人終于忍不住了,所有人的氣勢盡皆噴薄而出,想要以此來碾壓穆透,讓他出一個大丑。
“嗡”穆透身上的那一枚洞天教玉佩發(fā)出了一股更龐大的氣勢威壓,將那一伙小伙子盡皆壓倒在地。而穆透則是毫不在意的大口咀嚼著熊掌,是不是把一根熊爪骨頭丟過去,有一次甚至都丟在了大漢頭上。讓穆透驚異的是,那一個濃眉大漢倒是毫不在意,將骨頭一撥就繼續(xù)打坐。
“小少爺,你可不能亂來啊,這一位可是……”柳知想要勸阻一下穆透,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坝质钦l!三番五次地攔截我穆家子弟,當我好欺負嗎!”一聲怒吼傳來,讓得柳知忍不住掩住了面龐。每一次穆家大老爺出門都要如此“聲勢浩蕩”,真是……
刷地,場地中多出來了一條人影,穆靈空降落在場地之中,全身衣袍獵獵作響,不怒自威。但是當他看到那一位濃眉大漢之后居然癟了下來,抓起穆透就想要逃走。卻被一股莫名的光罩攔了下來,那一位濃眉大漢站了起來,對著穆靈空淡淡地說道:“怎么?看到老夫你還想要逃走嗎?你再逃一次啊,一聲不響地帶著我兒子逃了幾十年,居然讓他去當管家!你再逃?。 ?br/>
一旁被拎著的穆透神色也不禁怪異了起來,這話說得,像是自己爺爺和他兒子私奔了似的……柳知也被這一句話嗆得說不出話來,濃眉大漢身后的一伙人也都盡皆捂住了嘴,肩膀不停抖動。唯有濃眉大漢沒有察覺到絲毫,繼續(xù)說道:“當年你可是說好了要好好輔助他練功,讓他早日能夠繼承我柳家的家主之位,你倒好,直接給了他一個管家,這就算是以后他出息了當上我們柳家家主了,也不都會有人說他曾經(jīng)是你們穆家的管家?!你打的倒是好算盤!”濃眉大漢終于怒了,越說越氣,漸漸大聲了起來。
這時候的穆透掙扎著下了地,不去管這幾個人了,拿起柳知帶來的衣服就走到另一片森林區(qū)域去了。
換好了衣服,走到了一片從未去過的小區(qū)域,穆透突然感覺到身后有人在跟隨,便突然停了下來,而后轉進了旁邊的草叢里。不久,身后一道身影跟了上來,在原地看了幾下,嘴里嘟囔著些什么,而后再仔細搜索起來。穆透心中一動,這個人是剛才那濃眉大漢身后的年輕人之一,眼中似乎對自己有這些殺意,穆透不明白為什么,但他決定一定要問出些什么來,便動用秘法將自己的樣貌改變,又將自己的屬性轉換成冰,而后手中拿著那一柄方鎖劍鞘沖了出去,一下子刺向了此人。
年輕人很是警惕,突然的來襲讓得他寒毛乍起,扔出了一張卷軸,化作一道防護屏障護住己身。穆透眉頭一皺,這讓他怎么下手?這一道防護屏障看上去至少有擋下靈圣一擊的能力,現(xiàn)在任憑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擊穿。
年輕人看見來襲者退縮了,便得意起來,神色中帶有著一絲嘲諷:大家族的底蘊怎么可能是你這種要靠在這片鳥拉不出屎的森林才能夠賺錢的人能夠理解的?手中一柄長槍隨著一聲大喝刺了出去。穆透眼中帶有著嘲諷地退后了三步,而后消失于草叢之中。再一次出現(xiàn)的時候,手中方鎖帶有著一抹亮色,一擊就將年輕人的防護屏障給破了,而后將他的長槍削成筷子,再用方鎖抵著他的喉嚨。這些是看起來慢,但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罷了,年輕人甚至于臉上的嘲諷之色還沒散去,就被人抵住了喉嚨,只要輕輕一推便能夠輕松結果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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