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上次我跟蹤洛云傾和顏亦瀟去墓地,發(fā)現(xiàn)一件很奇怪的事......”
“什么事?”賈東德漫不經(jīng)心的吐了一口煙霧,微微瞇著雙眼在淡淡的煙霧中看著顏依寧,不冷不熱的問道。
顏依寧輕輕蹙著眉,似是在回想著什么,然后疑『惑』的緩緩說道:“洛云傾和顏亦瀟去墓地看高婉秋和顏弘文,可是卻只買了一束花,而那束花是擺在高婉秋的照片下?!?br/>
“少拐彎抹角!”賈東德不耐煩的擰著眉,冷冷喝道。
“我有點懷疑......”顏依寧遲疑的頓了頓,輕輕抿了抿紅唇,接著大膽的猜測:“顏弘文是不是沒死?”
當(dāng)初顏弘文的后事是洛云傾一手『操』辦的,她自然也有跟著,不過在尸體推入火化爐的時候,顏弘文的臉是蓋著黑『色』布巾的,看不見五官,也就是說,黑布巾下可以是任何人......
雖然這個懷疑有點荒謬,但是當(dāng)她看到合墓前只有一束花時,心里莫名其妙就泛起一股很怪異的感覺,由于當(dāng)時她隱藏的地方與他們有一定的距離,所以他們說的話她聽不到,她只能是心里猜測,希望只是她想太多了吧......回傾中云。
“沒死?”賈東德狠狠擰眉,臉『色』陰沉可怖,聲音冷得猶如三九寒冰,微瞇著雙眼冷冷看著顏依寧,咄咄『逼』人的目光壓迫力十足。
“我只是感覺......”顏依寧頓時局促的抿了抿紅唇,微微膽怯的垂下眼瞼,小聲吶吶。
“感覺?我能靠你的感覺辟邪擋災(zāi)、升官發(fā)財嗎?”賈東德倏地冷喝,狠厲的目光冷冷『射』`在顏依寧的臉上,續(xù)而沒好氣的冷哼:“有本事給我找到真憑實據(jù),別跟我說什么感覺!”
顏依寧不可抑制的輕輕一顫,被賈東德嚴(yán)厲的語氣吼得無言以對,垂著眼瞼狠狠咬著紅唇,不敢再吭聲。
眼前這個男人,雖然是她至親之人,可是她心里很清楚他有多狠毒,更知道他為達(dá)目的有多不擇手段,他是她最親也是讓她最害怕的人,可悲的是,也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顏依寧局促的咽了咽唾沫,知道自己的要求已經(jīng)無望,同時感覺到數(shù)道如狼似虎的目光一直緊緊的盯著自己,她的神經(jīng)都緊繃得快斷了,只想快點離開這危險的地方。
“那如果沒其他事,我就先......”心里這樣一想,顏依寧立刻一邊站起來,一邊說著,哪知突然感覺到一只大掌『毛』手『毛』腳的撫『摸』著她的肩,她反『射』『性』的一巴掌往后揮出去,同時怒吼:“叫你別碰我!”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頓時響在烏煙瘴氣的空氣中,身后占她便宜的男人沒料到她反應(yīng)那么大,猝不及防被打了個正著,怒火瞬間高漲,火爆脾氣的男子一時間顧不得賈東德在場,反『射』『性』就一把抓`住顏依寧行兇的那只手腕,順勢一扯一推,‘呯’的一聲就將她整個人狠狠摁在沙發(fā)里,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身上的衣服——
“啊——”
顏依寧頓時花容失『色』的尖叫,驚慌失措的用雙手去阻擋,嚇得魂飛魄散,可是她一個柔弱女子,哪能與一個高大強(qiáng)壯的男人相比,揮動的雙手不過眨眼工夫就被男子用一只手緊緊抓`住,另一只大手直接探向她的衣襟,拽住衣領(lǐng)就狠狠一撕——
‘嗤’的一聲,顏依寧的外套被扯開,連帶里面的大領(lǐng)『毛』衣也扯至肩膀,『露』出她白`嫩圓潤的肩頭,一片誘/人的嫩/白頓時呈現(xiàn)在幾個如狼似虎的男人眼前,讓另外幾個男人也蠢`蠢`yu`動起來,情不自禁的站起來慢慢的朝著沙發(fā)圍過去......
“住手!你住手,不許碰我!啊——”顏依寧驚恐的尖叫,臉『色』瞬間蒼白得毫無血『色』,雙手被制住,本能的踢動雙腳去踹抓`住她意圖不軌的男子,哪知男子身手敏捷,她的腿剛抬起來,就被男子一把摁住,再順勢夾在了他的雙`腿`間。
“老子這張臉還從來沒被女人打過,你他媽找死!”男子怒不可遏,毫不憐香惜玉的繼續(xù)扯著顏依寧身上的衣服,一邊扯還一邊罵。
面對如此激烈的場面,賈東德卻依舊面不改『色』悠閑自得的坐在沙發(fā)里,像是看不見也聽不見一般,自顧自的喝著酒。
“啊......不要......”顏依寧嚇得魂不附體,腦海中快速的閃動著一些模糊的畫面,心里的恐懼頓時達(dá)到了頂點,她歇斯底里的尖叫,即使手腳都被控制住了,卻還是拼死掙`扎著。
不要,不要碰她......
很快,顏依寧的外套和『毛』衣都被扯掉,上半身只剩下黑『色』的『性』`感文胸,神秘的黑『色』將她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誘/人,現(xiàn)場頓時響起好幾聲抽氣與吞/咽聲......
“你敢動我試試看!”顏依寧驚恐的叫著,眼看男子的手毫不猶豫的向著她的胸襲來,絕望中她緊閉著眼驀然大喊:“我是他女兒!”
女兒?這女人是老大的女兒?可是沒聽到他們以父女相稱?。?br/>
空氣頓時凝固,氣氛瞬間緊繃,意yu施/暴的男子大手僵在半空,有些不可置信的轉(zhuǎn)頭看著一臉無動于衷的喝著酒的賈東德,求證般輕喊了聲:“東哥......”
賈東德微微仰頭,慢慢的喝掉杯子里的酒,然后才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臉『色』陰冷目光犀利的看著面帶疑『惑』的男子與一身狼狽的顏依寧——
“她說得沒錯!”賈東德懶洋洋的開口,點頭承認(rèn):“她的確是我的女兒!”
此話一出,男子慌忙松開顏依寧,眼底立刻泛起一抹驚恐,反『射』『性』的站起來就是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立正姿勢,等著賈東德發(fā)落,瞬間被嚇出一身冷汗。
而另外幾個已經(jīng)圍上來的男人見狀,忙不迭的往后退開,均暗暗慶幸剛才沒有頭暈?zāi)X熱的沖上去假如行列,老大的女兒也敢妄動,真是想死得緊了。
幾人跟隨賈東德多年,都很清楚他的『性』格陰晴不定難以捉『摸』,且處事手段兇殘至極,惹怒他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且死得無聲無息。
“對......對不起東哥,我不知道她是你女兒,我......”男子臉『色』微微蒼白,哆嗦著嘴結(jié)巴著,他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想強(qiáng)`jian老大的女兒,這下完了,死定了......
顏依寧在得到自由的那一瞬,立刻爬起來手忙腳『亂』的抓起外套遮住自己幾近半`『裸』的身子,臉『色』慘白狠狠喘息,布滿驚恐的雙眼謹(jǐn)慎戒備的盯著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整個人控制不住的一直顫`抖,7j6。
非禮顏依寧的男子直`挺`挺的站著,屏住呼`吸冷汗直流,心驚膽顫的等待著賈東德的發(fā)落。
賈東德略顯皺紋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深沉不明的雙眼冷冷的看了看狼狽驚恐的顏依寧,再看了看跟隨自己多年的手下,微不可見的挑了挑眉,然后緩緩站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到男子的面前——
“阿觀!”
賈東德低沉的聲音像是死神的召喚,讓男子的臉『色』頓時更加蒼白了幾分,忙不迭的低垂著頭,恭恭敬敬的喊了聲:“東哥!”
“我待你如何?”賈東德微微挑著眉,淡淡睥睨著高大強(qiáng)壯的阿觀,冷冷問道。
“恩重如山!”阿觀立刻回答,頭更是低垂了一分。
在場的幾個人,都是曾經(jīng)作殲犯科的混混,是賈東德千挑萬選出來的,再想方設(shè)法的弄進(jìn)部隊,安排在自己身邊,對他那是絕對的死忠。
阿觀一句‘恩重如山’讓賈東德很滿意,輕輕點了下頭,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轉(zhuǎn)頭看了看狼狽不堪的縮在沙發(fā)里瑟瑟發(fā)抖的顏依寧,眼底劃過一抹殘忍的寒光,緩緩勾了勾嘴角,意味深長的問阿觀:“我女兒是不是很漂亮?”
聞言,阿觀微微一怔,視線下意識的朝著顏依寧投『射』過去,充滿邪肆的目光毫不客氣的在顏依寧美麗的五官上流連,眼底的欲念毫不掩飾,一本正經(jīng)的點頭道:“非常漂亮!”
顏依寧顫`抖著,急促的喘息,雙手死死抓`住外套將自己包裹著,驚恐的瞠大雙眼戒備的看著正在交談的賈東德和阿觀,看到賈東德不止沒有立刻處罰阿觀,還跟他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她的心里頓時‘咯噔’一下,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
“喜歡嗎?”賈東德懶懶散動了下眼瞼,淡淡問道。
阿觀轉(zhuǎn)頭看著顏依寧,目光炙熱無比,毫不猶豫的吐出兩個字:“喜歡!”
阿觀‘喜歡’兩個字一出口,顏依寧猛地一顫,下意識的抬眸看著阿觀,頓時被他的眼神嚇得呼`吸一窒,縈繞在心里的那股不祥的預(yù)感不由得更加濃烈,然而還不待她緩口氣,緊接著賈東德一句話將她生生推入了地獄——
“喜歡就拿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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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年初二,淼向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春快樂??!明天就會恢復(fù)更新了,辛苦大家了,么么?。∝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