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蘊涵在后面一臉的鄙夷看著他:“切,少來,有大路你不走非要進(jìn)黑胡同,想干嘛?”
程正無語道:“我想干嘛?我要想干嘛在哪里不能干?還用的著進(jìn)黑胡同嗎?”
話是越說越不對勁,怎么也說不到點子上去,唉,程正很沮喪。
“你你你……”劉蘊涵可從沒有跟男生這么拌嘴的經(jīng)歷。
看著劉大小姐隨時要暴走,程正急忙辯解道:“別別別,走大馬路還怎么打架?咱總要給人創(chuàng)造點挨揍的機(jī)會吧?”
“額?”劉蘊涵有些明白過來:“你是說……?”
“別回頭看啊,讓人發(fā)現(xiàn)就不靈了,快點進(jìn)來?!背陶龖械迷俑龔U話,一把將她推進(jìn)了黑胡同。
小九躲在黑暗里賊頭賊腦道:“郎君,咱走慢點,可千萬別讓他們跟丟了?!?br/>
程正無語,這丫頭身為玉帝九公主,怎么一聽見有架打就這么興奮呢?莫非是天生暴力狂?
他把手里拎的幾大塑料袋鈔票靠墻放好,道:“小九說的對,咱別走的太快,就在這兒等著,你,說你呢,你把咱贏的錢看好了,小九你靠墻,咱倆假裝那啥……”
“我看著錢,你你……”劉蘊涵無語,不得不聽這小子指手畫腳的指揮自己。
可是,他和小九在干啥?劉大小姐瞪大眼睛。
“小九,你離我近一點,對對對,再靠近一點,嘴巴離近一點……”
劉大小姐突然明白過來了,面紅耳赤簡直就要惱羞成怒,這小子竟然當(dāng)著自己的面欺騙幼小的小九妹妹,真是無恥下流。
可是小九這丫頭一直都是郎君郎君的叫個不停,你說你才多大呀,咋就這么不害臊呢?唉,零零后都長大了,我九零后都老啦。
劉大小姐心里還在感慨,小九還傻乎乎地真的把嘴巴送到程正嘴邊,吐氣如蘭地問:“郎君,真好玩,還要干嘛?”
程正腦門開始冒汗了,這傻妮子真的傻得可愛啊,什么都不懂,唉,就是太小了,自己下不去口啊。
慌不迭地往后退,嘀咕道:“行了行了,不干嘛了,不是說假裝那啥嗎?又不是真的?!?br/>
兩人還在嘀咕呢,身后就傳來幾聲怪笑,四個人影圍了上來,將他三人圍堵住,一個嬉皮笑臉的聲音道:“喲呵,想不到啊,尊貴的劉大小姐竟然夜半私會情郎,在這兒干啥呢?”
劉蘊涵一臉黑線,有三個人私會的嗎?那兩個才是好不好?
還沒等惱怒的劉蘊涵回罵,那嬉皮笑臉的人臉上就挨了一耳光,啪地一聲脆響,打得他口鼻出血,竟然是四人中另外一個人動的手。
惹得程正和劉大小姐目瞪口呆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這這這,這還沒咋地就自己人動起手鬧內(nèi)訌,這是要鬧哪一出?
挨了一耳光那人怒道:“老狗,你特么瘋啦?敢打老子?”
那叫做老狗的人冷冷道:“你特么才是瘋了,劉大小姐是你能口出不遜的嗎?你忘了……?”
那挨打的人一哆嗦,好像突然想起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情,臉色頓時就白了,支支吾吾道:“???這個,唉,我忘了,對不起對不起?!?br/>
老狗不再理他,對劉蘊涵一拱手道:“劉大小姐,我們不是沖你來的,也不會傷害你,請你站到一邊。”
“我的威名有這么厲害?”劉蘊涵心中又驚又喜。
不過她也想到一點,自己是劉家大小姐,可能這幾個人認(rèn)出來自己是誰了。
別說渝海市,就是整個大華國,敢招惹劉家的,還真的不多。
恢復(fù)了信心,她的語氣變得自信而憤怒:“他們兩個是我的朋友,誰敢動一下試試?”
話音未落,小九急沖沖過來一把捂住她的嘴:“姐姐別說啦,一邊看熱鬧就行,我要看郎君打架?!?br/>
郎君昨晚剛剛晉級練氣二層,力量大增,小九當(dāng)然想看看自家郎君威風(fēng)的樣子。
額,劉大小姐又是一臉黑線。
程正笑嘻嘻沖著四人一拱手:“各位好漢,這深更半夜的,您幾位這是要劫財還是劫色???”
老狗雖然對劉蘊涵畢恭畢敬,對他可就沒那么客氣了,也沒心情跟他嬉皮笑臉,冷冷道:“那你那只蛐蛐交出來,否則就打斷你兩條腿?!?br/>
“哇,”程正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原來幾位既不劫道又不劫色,是要劫蛐蛐啊?這可怪了,劫蛐蛐的好漢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失敬,失敬?!?br/>
老狗見這小子嬉皮笑臉就一肚子火,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耳光,心想老子沒工夫陪你廢話,打服了再說。
啪地一聲脆響,這一記耳光打的結(jié)結(jié)實實,老狗很滿意。
“老狗,你特么又打老子干什么?”剛才挨了一記耳光那人又是破口大罵起來。
老狗一呆,剛才還站在自己面前的那小子,怎么就莫名其妙換人了呢?那挨了二次打的人也是一呆,他顯然也想到這個問題,自己明明站在老狗身后,怎么就莫名其妙跑到老狗面前來了呢?
“好,好好,郎君加油?!毙【排恼茓尚Α?br/>
郎君只是一伸手,就拽過來一個人擋在自己面前,這動作看上去簡直太帥了。
老狗那四個人也是一臉黑線。
“原來是高手?!崩瞎芬а狼旋X道,一伸手推開挨打同伴,就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眼中寒光一現(xiàn),匕首就帶著風(fēng)聲朝程正當(dāng)胸刺來。
噗地一聲,匕首刀尖刺入血肉的聲音,鮮血伴隨著慘嚎聲噴了出來,在黑夜無人的小巷子激蕩,還是剛才那挨打的同伴。
那小子一臉的痛苦,心里破口大罵,怎么又是老子呢?
“好,打得好?!边@次是劉蘊涵情不自禁鼓掌了。
她是黑夜中沒看見鮮血噴濺,不然估計就要尖叫了。
老狗知道,這架沒法打了,最起碼單打獨斗是沒法打了。
“一起抄家伙,并肩子上?!彼粨]手,除了剛挨一刀還在痛苦慘叫的那個,三個人手中各持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從三面朝程正猛撲過來。
程正已經(jīng)無心再跟他們廢話,他耳朵尖,已經(jīng)聽見胡同外的大馬路上遠(yuǎn)遠(yuǎn)傳來警笛的聲音,知道自己這番動靜肯定讓胡同里的住戶聽見后報警了。
自己是良好市民,背上一個打架斗毆的名聲也不好啊。
砰砰砰三腳旋風(fēng)踢,三個猛撲過來的人面門幾乎同時各挨一腳,三個身子被踢的背后飛了起來,半空中打了兩個轉(zhuǎn)轉(zhuǎn),轟地一聲撞在胡同對面的墻上,身子軟塌塌癱軟在地,只剩下抽搐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