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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八位,前八位,前八位,重要的事兒說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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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貓子的福利——
不過沒關(guān)系,還有活動~
看了那么多評論,沒有妹紙猜對昨天的題目,好遺憾吶嚶嚶嚶~
------題外話------
老天,你玩我呢吧!
蘇驚羽:“……”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鄙倌瓴幌滩坏?,“好像僅有的全下鍋了?!?br/>
“熟的,會不會影響藥用價值……”蘇驚羽額上的筋跳了跳,“我想要生的,沒煮過的,成不成?”
“全在這兒了。”少年說著,筷子伸向了菜盤,“允許你吃十棵?!?br/>
“可不是么!”蘇驚羽一拍桌子,湊到對面少年跟前,“老大,你的這個野菜,還有沒有?賞我十棵八棵的可好?”
“小羽毛,老天爺很喜歡開玩笑對不對?”賀蘭堯慢條斯理的聲線傳入耳膜,“咱們當(dāng)珍寶一樣的東西,在有些人眼中,一文不值?!?br/>
難怪一個個那么龍精虎猛,生啃樹皮,肌肉發(fā)達(dá),如同大力士附體,原來他們的戰(zhàn)斗力就是靠著他們口中的‘野菜’養(yǎng)成的。
這群野人拿這玩意兒當(dāng)野菜不要錢一樣的吃……
這可是稀有草藥,被稱為解毒圣品的碧血七葉花!
當(dāng)然毒不死!
蘇驚羽:“……”
“有什么不合適的么?又沒毒。”少年不以為然,“看你那大驚小怪的模樣,這花長得是奇怪了點,但絕對毒不死你的,味道尚可?!?br/>
“野菜?”蘇驚羽眼角有些許抽筋,“你們拿這個當(dāng)野菜炒著吃?”
“什么七葉花花?”少年的眉眼間有一瞬的茫然,“這就是我們迷霧山的野菜啊?!?br/>
回過神后,她一把抄起了筷子,夾起了那不知名的植物,望著正對面那少年,眉眼間有些振奮,“森林之王,這東西該不會是碧血七葉花吧?!”
蘇驚羽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碧綠的花兒,深紅的莖……
這兩盤菜的共同點便都是里頭混合了一種不知名的植物,看不出是花還是菜,翠綠的葉,深紅的莖,帶著花朵,花朵比葉片的顏色看上去深一些。
但她的關(guān)注點很快就不在肉上了。
一盤看不出來是什么肉,像是紅燒的,汁多肉瘦,另一盤她倒是看出來了,是某種動物的肝臟。
那四人走上前來,將桌子擱下,將菜擺上了桌,蘇驚羽聞著空氣中的肉香,將目光移到了那兩盤菜上。
余光忽然瞥見有幾個野人走來,蘇驚羽轉(zhuǎn)過頭去看,只見后邊兩人抬著個大桌子,前邊兩人手上各自端著一盤菜,盤子里紅通通的不知什么玩意。
熊孩子還自稱見多識廣,拿些山林野味當(dāng)寶似的。
不就是些野味么,說的好似天上有地下無的美味。
蘇驚羽聞言,挑眉不語。
“那可不行?!鄙倌陻Q了擰眉毛,“今兒打到的獵物不多,你能吃多少的分量,我說了算。我們這兒的好東西,別的地吃不到,你知足點吧?!?br/>
“好好好,謝森林之王恩典?!碧K驚羽悠悠道,“敢問大王,都有什么美食啊?我這都餓了大半天了,一會兒能否放開了吃?”
“驚喜就是,請你吃我們的美食。”不等賀蘭堯回答,他身旁的少年便率先道,“其他人可沒你這么好運,我一口都不給他們吃,沒得商量?!?br/>
“從階下囚升級座上賓,我再一次見證了你的神奇?!碧K驚羽笑道,“敢不敢再給我多點兒驚喜?”
賀蘭堯卻只對著她淺淺勾唇,孔雀藍(lán)的眸子里洋溢著點點笑意,分外惑人心神。
蘇驚羽望著賀蘭堯的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熊孩子上一刻還嚷嚷著要抽人十個巴掌,一副山寨大王的陣勢,這會兒成了個傲嬌孩子,態(tài)度堪稱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
我滴個娘,這就堯哥了?這二人方才到底都說了些什么?
蘇驚羽:“……”
“原本我是不準(zhǔn)備給你們食物的?!睂γ娴纳倌觊_口,語氣依舊酷霸狂拽,“不過看在堯哥的面子上,我就允許你和我共用午飯了。”
這節(jié)奏倒真是快啊,想必里面有她親愛的阿堯不少功勞。
被森林之王賜座,這是從階下囚升級成客人的節(jié)奏?
“謝了?!碧K驚羽朝他笑了笑,坐了下來。
野人跑開了,不多時,便搬了個石凳來,放在了蘇驚羽腳邊。
“給她搬個凳子來。”少年朝著身后的野人道了一句。
蘇驚羽走向了樹下的那二人。
熊孩子拉他出來,莫非只是為了談心?
才邁出了囚室,抬眸便見不遠(yuǎn)處的桃花樹下,熊孩子與賀蘭堯并肩坐在一起,看似很愜意。
蘇驚羽輕挑了一下眉頭,隨后起了身,跟著那野人走向囚室外。
依舊是發(fā)音不標(biāo)準(zhǔn)的話,兩句能說完的話拆下了五句。
才這么想著,忽然眼前罩下一道巨大的陰影,蘇驚羽抬眸,一名野人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跟我,出去,老大,喊你?!?br/>
這個部落,絕對不是天生這么龍精虎猛,他們是吃了什么東西才會這樣?
唯一長相好看的熊孩子也是所有人中最瘦弱的一個了。
那已經(jīng)超出正常人類的行為了,且無論男女老少都像是大力士附體似的,從胳膊到腿都是緊繃的肌肉,有幾個男子的身高甚至都破了兩米,堪稱肌肉男中的戰(zhàn)斗機。即使是遠(yuǎn)古時期的山頂洞人似乎也沒這么生猛吧……
但他們卻有著可怕的戰(zhàn)斗力,比如可以輕易折斷比碗口還粗的樹,嚼樹皮像在嚼肉,越嚼越有勁。
這些野人的智商似乎真的不高,神情大多木訥,他們只對那少年言聽計從,且從頭到尾都沒說幾句話。她唯一聽到的一句還是發(fā)音不標(biāo)準(zhǔn)的。
蘇驚羽抬眸瞥了一眼周圍的野人們。
君清夜聞言,果真也噤了聲。
“說來話長,晚些再解釋?!碧K驚羽悠悠道,“現(xiàn)在你要做的就是安靜,學(xué)學(xué)公子鈺,少說話,沒壞處。”
“小羽,剛才到底怎么回事?”君清夜的聲音自前方響起,“小十眼睛里有什么東西?為何那熊孩子會信他的話?”
現(xiàn)在就看阿堯究竟能怎么說服那個少年了。
青蓮至關(guān)重要,她不想冒任何風(fēng)險,那兩兄妹若是能順手救,當(dāng)然得救。
七葉花在古月南柯手上,若是不救古月南柯,她與賀蘭堯又該怎么找冰山青蓮?古月南柯是否將青蓮藏在寢宮,藏在什么地方,寢宮設(shè)有怎樣的機關(guān),這些全都是未知數(shù)。
再則,古月東楊兄妹不能不救。
一切還是未知,此刻依舊不能高興太早。
以那少年的性情,興許只放過她和阿堯,其余的人照樣都不放過,又或者,她和阿堯也未必能全身而退,那少年不對他們動手,不代表愿意放他們下山。
君清夜說的倒輕松,將這兩兄妹丟在這兒等死……前提是那熊孩子愿意放人。
“你們兩給我住口!”蘇驚羽終究是聽不下去,低喝一聲,“吵吵吵,都說一個女人的嘴相當(dāng)于十幾只鴨子一樣聒噪,我看你們兩個男人相當(dāng)于一個養(yǎng)鴨場?!?br/>
“你他大爺?shù)囊窃購U話一句,信不信老子重獲自由后削你!”君清夜面色陰沉,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笑道,“以小十的頭腦,興許能救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尖嘴猴腮,我勸你最好對我客氣些,否則回頭我讓小十不救你,你就留在這兒等死吧!”
“面臨困境的時候,你要明白,風(fēng)骨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古月東楊眸光中似有點點譏誚,“留著命才是最重要的,骨氣和面子能比性命重要?若是依照你的思想,青樓楚館的那些風(fēng)塵女子,以及街頭行乞的叫花子,他們時時做著討好奉承別人的事,他們難道應(yīng)該為了面子去死?求生永遠(yuǎn)比面子重要,愚蠢的人?!?br/>
“至少我沒去奉承討好那熊孩子!”君清夜斜睨著古月東楊,“哪像你們兩兄妹,還王爺公主呢,一點兒骨氣都沒有,討好那熊孩子沒成功還挨了抽,我雖挨打,但我至少敢笑,他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憑什么讓我去討好他?”
“閣下說的是你自己吧?!惫旁聳|楊反唇相譏,“你敢說自己沒被抽巴掌?”
“暫時躲過?你腦子讓驢踢了吧?你沒看見那熊孩子對小十的態(tài)度比小羽還好?”君清夜轉(zhuǎn)頭朝著古月東楊冷笑一聲,“不像某些人,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結(jié)果讓人賞了個大巴掌還憋屈著不能說。”
“我看未必?!币慌詡鱽砉旁聳|楊不咸不淡的聲音,“那少年喜怒無常陰晴不定,賀蘭堯興許只是暫時躲過?!?br/>
等少年帶著賀蘭堯離開眾人的視線后,君清夜才開口道:“這什么情況?小十這算是被放過了?”
賀蘭堯聞言,只淡淡一笑,“好?!?br/>
“你們,好好看著他們幾個。”少年朝囚室外的野人們道了一句,而后轉(zhuǎn)頭朝賀蘭堯道,“你和我出來,咱們聊聊?!?br/>
蘇驚羽朝他挑了挑眉頭,莞爾一笑。
賀蘭堯獲得自由,朝著蘇驚羽的方向勾了勾唇。
下一刻,便有兩名野人到了木架子邊上,一左一右,解開了賀蘭堯身上的繩索。
“你們,把他解開。”少年從賀蘭堯懷中抬起頭,面上雖然還掛著淚珠,小臉上依舊一副‘我是老大’的模樣,朝著身旁的野人道。
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兒,果真也在她的預(yù)料之中——
此時此刻,可以確定一件事了,那就是阿堯已經(jīng)基本脫離了險境,沒準(zhǔn)他的待遇還能比自己更好。
蘇驚羽回過了神之后,嘖嘖感慨。
上一刻的森林之王,這一刻的脆弱少年,變化僅僅就在一瞬間。
本來滿心期待賀蘭堯被抽巴掌的畫面,事實卻是,那個號令群狼,可以主宰他們六人性命的熊孩子,此刻趴在賀蘭堯身上哭。
好似一道雷劈在頭頂,把他劈了個外焦里嫩。
古月東楊有那么一瞬間似乎聞到了頭發(fā)上的焦味。
其余被捆著的四人同樣一副被雷劈了的神情,望著那哭嚎的少年,一臉懵逼。
畫風(fēng)變得太快,完全超出預(yù)料。
蘇驚羽張了張口,瞠目結(jié)舌。
熊孩子忽然‘嗷嗚’一聲嚎了出來,而后二話不說直接扎進(jìn)了賀蘭堯的懷中,嗚咽著。
而接下來發(fā)生的事亦是讓蘇驚羽沒有想到——
阿堯,果然是演戲的一把好手。
在一個不幸之人面前賣慘,所能引來的不僅僅是同情,憐憫,更多的想必是親切感。
太特么機智了。
一想起他那句‘我們也應(yīng)該被這個世道溫柔對待’,似乎蘊含了無盡憂傷與憧憬,蘇驚羽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此刻的賀蘭堯與那少年活像是失散了多年的兄弟,對視良久都說不出話,若是能再哽咽一下那就更能渲染苦情效果了。
不祥之人對上怪物,藍(lán)眸對上綠眸,一切盡在不言中。
不得不說,阿堯不僅是眾人里的智力擔(dān)當(dāng),這一回更是運氣爆棚。
“這都可以啊……”蘇驚羽低喃一聲,聲音小的只有自個兒聽得見。
他眼睛里究竟有什么東西?
三人心下好奇,然而他們被捆綁著動彈不了,此刻所在的角度均是只能看見賀蘭堯的側(cè)顏弧度。
為何那熊孩子看到賀蘭堯的眼睛之后,就像啞巴了似了?賀蘭堯的眼睛里有什么東西么?
古月東楊兄妹二人以及君清夜此刻均是一臉茫然。
賀蘭堯的話音落下,便是一室寂靜。
“……”
“如何?”賀蘭堯望著對面呆滯的少年,慢條斯理道,“現(xiàn)在還覺得我騙你?小子,你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的,我也經(jīng)歷過,你以為你很不幸,但你不會想到,這世上比你更不幸的人多了去了,你覺得我們有錯么?沒有,我們也應(yīng)該被這個世道溫柔對待,對么?”
這么一想,蘇驚羽忽然覺得這熊孩子也不討人厭了。
那熊孩子天生一雙神似野獸的綠瞳,在這迷霧山上是他的天下,可到了山下,他就什么也不是,甚至他的眼睛一旦被人看見,他就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他之前必定是受過了刺激,才會在他年幼的心中埋藏下怨恨的種子,以致于見了外人就往死里欺負(fù),以撫慰自己受過創(chuàng)傷的心靈。
至少在赤南國與出云國這一帶地界,生長著異瞳的人在世人的眼中就是另類,就是怪物的化身。
賀蘭堯若是不提醒,她都快忘了,她如今所處的這個世道排斥異瞳之人。
這是在打感情牌呢。
蘇驚羽是正對著賀蘭堯的,此刻望著他那雙眼瞳,剎那間就明白了他的用意。
賀蘭堯不語,繼續(xù)迎視著少年的目光,直到那一抹孔雀藍(lán)的色澤將原本瞳孔里的黑色覆蓋,徹底溢出眼瞳……
少年愣住。
賀蘭堯與他對視著,不多時,眸底漸漸浮現(xiàn)一抹孔雀藍(lán)的色澤。
少年聞言,墨綠色的瞳孔便撞進(jìn)他那雙幽深的鳳眸中。
“要證據(jù),太簡單了?!辟R蘭堯唇角挑起一絲淡笑,“看著我的眼睛,你就能看到證據(jù)。”
“不祥之人?”賀蘭堯的話,讓少年暴怒的神色緩和了一些,隨后那張秀氣的臉上浮現(xiàn)一絲狐疑,“我憑什么相信你?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糊弄我,你怎么證明你跟我同病相憐?”
“我話還沒說完呢,你發(fā)什么火呢。”面對于少年的震怒,賀蘭堯依舊云淡風(fēng)氣道,“我只是在對你的情況進(jìn)行分析,并不是在笑話你,我笑話誰也不會笑話你,只因你我是同一類人,你被人喊成怪物,巧了,我自出生被人定義成不祥之人,你說這算不算同病相憐呢?”
此刻,與賀蘭堯同樣被綁著的其余幾人也是一臉呆滯,沒有料到事情會發(fā)展到這樣的局面。
但她轉(zhuǎn)念一想,賀蘭堯素來心思縝密,怎么會故意惹那少年生氣?莫非還有后招?
若是他們敢對賀蘭堯怎么樣,她一定會與他們拼上一拼,哪怕寡不敵眾。
眼見少年暴怒,蘇驚羽當(dāng)即站起了身,握緊了拳頭。
“住口!”少年暴喝一聲,“你有什么資格嘲笑我的眼睛,又有什么資格取笑我的族人?你們這些山下的人,自以為自己是什么好東西?我天生綠瞳怎么了?天生綠瞳就該被人說成怪物?天生綠瞳就該被人滿街追打,一口一個怪物地喊我?你們這些混賬王八,落在我的手里,還敢笑我?!來人——”
賀蘭堯淡淡一笑,“綠色的瞳孔是野獸的瞳孔,象征著兇狠暴戾,有術(shù)士稱,天生異瞳的人會招來厄運,在正常人們的眼中,生長異瞳的人會被定義為‘怪物’,再說說你的其他族人,幾乎都相貌奇丑不似常人,若是下山必定很不受人待見,你們這個部落,恐怕只有你一個長得能看了吧?可惜了這并沒有什么用,你的異瞳也注定了你不受人待見,這就是你們野珄族要隱居在山上的原因罷?一群被世人所排斥的家伙?!?br/>
少年目光一緊,磨了磨牙,“你繼續(xù)說?!?br/>
“你這個年紀(jì),是最愛玩的年紀(jì),且你見多識廣,雖然有些獸性,但你與山下的人根本沒有溝通障礙,山下的繁華街道與生活想必很吸引你,你原本也可以和山下的人們打成一片,可惜的是你長著一雙異瞳?!辟R蘭堯悠悠道,“我說的對么?”
少年沒料到他會說出這樣一番話,怔了怔,而后道:“那又怎樣?我見多識廣,這和我打不打你有什么關(guān)系?”
“你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天性好動貪玩?!辟R蘭堯依舊慢條斯理道,“你們這地方看似與世隔絕,但事實是,你們下得去山,山下的人卻幾乎上不來,以往來登迷霧山的人幾乎有來無回,山上的白霧,毒花,以及黑甲蟲都是你們排斥外人的方式,為的就是霸占迷霧山不讓外人踏入,而你的文化程度比你們族里其他人都要高,說明你常常與外人接觸,是最常下山的一個,也是見識最多的一個,否則,這迷霧山上沒有寺廟,你是去哪兒聽的和尚念經(jīng)?”
“緣分?”賀蘭堯面前的少年聽著他的話,蹙了蹙眉,“跟我扯什么見鬼的緣分?我當(dāng)我沒聽過和尚念經(jīng)?別給我來神神叨叨的那一套,我可不好糊弄?!?br/>
眾人聽著這沒頭沒腦的話,一時間都有些怔然,竟猜不出賀蘭堯的用意。
他的聲線依舊云淡風(fēng)輕,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你相信緣分么?”
就在眾人都等著賀蘭堯開口時,他啟唇,冒出了一句話。
他領(lǐng)會過賀蘭堯尖酸刻薄的語言,心知他能言善辯,這會兒,倒是有些期待賀蘭堯會說什么了,面對那么不可理喻的少年,他有什么信心能躲過十個巴掌?
他是很樂意看見賀蘭堯被那少年抽上十個巴掌,若真能那樣,別提多解恨了。
古月東楊眼見著那少年放出了狠話,眸中不禁浮現(xiàn)些許幸災(zāi)樂禍。
此刻,有人憂愁有人樂。
他如今被綁著也不能輕舉妄動,那么他又想要靠他卓越的口才了?
阿堯敢這么挑釁他,莫非是真的胸有成竹?
那熊孩子太過喜怒無常,他想要打人,似乎總能找出理由來,前邊四人除了公子鈺僥幸躲過,其余的人都挨了巴掌。
蘇驚羽聽聞此話,眉頭輕擰。
“我就站你面前了,我還真不信你能奈我何,你叫我過來,想要跟我說什么?”少年唇角的笑意冰冷又跋扈,“我可告訴你,就憑你這態(tài)度,你要是不拿出一個讓我滿意的理由,我賞你十個巴掌?!?br/>
“誰不敢過去了?”少年冷笑一聲,終于自狼背上躍下,疾步走到了賀蘭堯的身前。
他的那抹笑意似是攜了挑釁,讓正對面的少年當(dāng)即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