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頰通紅,用著極快而生氣的口吻說道:“因為太在乎,所以別人動你一下我都會覺得是搶!”
“……”林夏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季淮恩。
“……”季淮恩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發(fā)現(xiàn)那句話剛才似乎是從他嘴里出來的。
那樣堅定、氣惱、霸道甚至帶點吃醋的語氣,真的是他說的嗎?!
他一定是坐久了被風(fēng)吹傻了!
天啊!受不了,他怎么會突然說出那樣的話?!
又不是十幾歲的純情少年,說出那樣的話來會被林夏笑死吧?!她一定覺得自己發(fā)神經(jīng)病了!不,她的尾巴一定會突然被自己寵得翹到天上去,肯定還會以為自己喜歡她了!季淮恩越想越不爽,腦海里頓時蹦出好幾串的不雅語句。
“呃……”
林夏尷尬著,微風(fēng)輕輕吹過,卻仿佛帶著火一樣讓她的身子都快燒起來了。
季淮恩也沒好到哪里去,那副傲嬌而倔強霸道的表情真是……
林夏感到頭疼,季少爺,你要不要這么可愛啊?平時說話帶刺的分分鐘能讓人切腹自盡,如今又擺出一副害臊而吃醋憤怒的表情,天,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
“總之!……總之你以后不能再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出去了!”季淮恩擺出一副冰窟窿的模樣,害臊得險些結(jié)巴了,臉頰兩邊紅通通的,實在是可愛到不行啊!
季淮恩真是現(xiàn)代男性最好的代表,能屈能伸,能傲能羞,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嘖嘖。
林夏愣了愣,驀地失笑,燦爛而微微得意的笑容讓季淮恩越看越不爽,陰狠道:“你笑什么笑?!”
林夏擰眉,這個男人真是越來越莫名其妙!
“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聽進去?!”他萬分啰嗦。
“什么話?”
“就是以后不能再和除了我以外的男人出去了!”
“為什么?”林夏眨眨眼睛,明知故問,她心里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可就是覺得特別開心,看到季淮恩這么在乎自己并且承認的模樣,心臟跳得仿佛要從胸口一樣蹦出來了。
“這哪里有為什么?!”他怒。
“凡事都有為什么啊?!彼裏o辜。
“可以!反正我也說不出為什么,你要是喜歡和人家出去,那你就不要回來了!”
“憑什么?這是我家哎!”
“我是你的債主!”
“你!……”林夏氣極,可惡,這個人太不講道理了!
看到林夏一臉憋屈的模樣,季淮恩的心里越發(fā)的爽快,得意的挑眉,“怎么樣?!”
“不怎么樣!”她氣呼呼的說道,轉(zhuǎn)過身環(huán)著胸,堅決不面對他,可下一秒,想起他們的對話又覺得想到了什么,意外的轉(zhuǎn)過身,甜甜的一笑,“季淮恩,你是不是吃醋啦?”
吃醋?
季淮恩愣了愣,隨后果斷否認,冷硬道:“沒有!我不愛吃醋!”
“還說沒有,你剛才的架勢就好像吃了一大桶的醋一樣,酸酸的,我都感覺到了。”
“胡說八道!”
“就是有!”林夏一口咬定他吃飛醋了,看到他那副傲嬌的模樣,心里甜得仿佛浸滿了蜜糖一樣,她好想跳起來歡呼雀躍!那樣的滋味真的是美好得說不出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回升了,暖暖的,火熱火熱的,仿佛要把人都燒起來一樣。
以前的他僅僅是占有欲和霸道,而如今呢?
她說不出來,可就是很明顯的感覺到什么都變了。
季淮恩,你也會像我一樣這么喜歡你的,對不對?
林夏凝視著季淮恩,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竟然不敢直視她,就那樣弱弱地卻又強裝出一副冷漠桀桀驁的樣子看著旁邊的大樹和草叢,明亮而如霧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絕美的面容,漆黑如玉的雙眸,就好像古希臘神話中的美少年一樣令人唏噓,真的是完美得不像話。
“你干嘛一直看我?!”察覺到林夏的目光一直緊緊的鎖著自己,季淮恩略帶抗議的質(zhì)問道,臉頰的紅潤卻未減一分,反而加深了不少。
“八分熟?!绷窒挠挠牡溃匀欢⒅?。
“什么?”
“你的臉全熟了?!?br/>
“……”季淮恩的面色瞬間黑沉,臭丫頭,敢這樣說他?
林夏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季少爺,你吃醋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可愛。”
“老子沒有吃醋!”季淮恩被她氣得連連飆出幾國臟話,林夏一怔,隱約聽到幾個敏感的單詞,心里一悶,干嘛要用國外的話來罵人?她又聽不懂,大不了用本國的方言嘛,真是的。
“解釋就是掩飾,既然你說你沒有吃醋,那好吧。”
“……”他真是要被這個女人氣死了!
季淮恩冷冷一哼,擺出一副傲嬌的表情,林夏失笑,兩個人面對面地站著,似乎也沒有想要回家的意思,輕風(fēng)吹過,撩起她的長發(fā),嫵媚清純,像一朵花正在緩緩綻放一樣讓人移不開目光,明亮瀲滟的雙眸仿若繁星,真是一雙眨眨眼睛就能把人的情緒全挖過去的眼睛。
“喵喵……喵嗚”
幾聲隱隱約約的貓叫忽然從草叢里發(fā)出。
季淮恩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林夏也是,茫然的問道:“是貓的叫聲嗎?”
“噓?!?br/>
季淮恩伸出食指放在唇邊,示意她不要說話,貓咪發(fā)出的喵喵聲不斷,兩人尋著聲音的方向朝旁邊的草叢走了過去,那里沒有路燈,黑漆漆的,季淮恩頓時停止了腳步。
林夏恍然大悟,他有夜盲癥。
正當(dāng)林夏打算進去找那只小貓咪的時候,季淮恩忽然幽幽的說道:“我腳邊是什么?”
林夏低頭一看,瞬間驚喜得叫了起來,“是只小貓!”
這大概就是剛才一直在喵喵叫的小貓咪吧,渾身雪白,毛絨絨的讓人好想一直抱在懷里,它乖巧地蜷縮在季淮恩的腳邊,時不時地抬起腦袋蹭一蹭他的褲腳,葡萄般圓溜溜的眼睛充滿了靈氣,那副活潑撒嬌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