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里拇指大小的野果,想想還是算了,這是不認識的東西還是不吃為妙,萬一中毒那可就太冤了。
山上的東西不能吃,只好打起水的主意,我在小河旁邊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里面不時地會游過幾條小魚。
小河不深,也不算寬,但是現(xiàn)在沒有工具,我就用了小時候抓魚的方法。
沿著河岸45度的方向挖了一條淺淺的通道,到半米左右的位置,又挖了個半米見方的坑,這樣只要有魚游進來就出不去了。
為了增加成功率,我每隔兩米的位置就依樣挖一個,總共挖了五個陷阱。要不是因為手磨的太疼,我還想多做幾個。
剩下的就是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了。之后,我沿著谷底走了一個小時,也沒找到有什么山洞之類的,只好原路返回。
我剛走回原來的位置,就看到王芷晴前面一條蛇正吐著信子看著她。
王芷晴手里拿著一些枯樹枝,明顯沒有注意到,還在朝著蛇走著。
我趕緊喊了一句:“別動!”
王芷晴被我嚇了一跳,不過還是停下了腳步問:“怎么了?”
現(xiàn)在她離那條蛇也就不到兩米的距離了,我看著蛇略成倒三角的腦袋就知道這是條毒蛇。
它明顯是感覺受到了威脅,脖子已經(jīng)抬了起來,腦袋微微后仰,隨時可能發(fā)動攻擊。
我抬起手一邊打著手勢一邊輕聲說:“動作輕點,慢慢后退,你前面有條毒蛇!”
我真后悔加了最后一句話,王芷晴聽到后“啊”的大喊了一聲,枯枝一扔調(diào)頭就要跑。
她的動作似乎是給了毒蛇進攻信號,蛇頭嗖的一下就竄到她的小腿,咬了一口。連半秒鐘的時間都沒有,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趕緊過去扯著蛇的尾巴使勁往地上甩了幾下,直到蛇腦袋稀巴爛了,才把它扔到一邊。
王芷晴被咬了一下,“啊”的一聲倒在地上,嚇得直掉眼淚。
我趕緊過去,掀開她褲腳看。還好她穿的牛仔褲,稍微擋了點,不過還是咬破了皮。
我也不確定毒蛇是不是已經(jīng)把毒液釋放出來了,以防萬一,還是拿來那根拖車繩在她傷口上方扎了一下,這樣可以減緩血液流動,讓毒液的擴散變慢。
我看著她小腿上兩個小小的傷口,說:“我看電視上被毒蛇咬了要用嘴把毒吸出來,我也不知道管不管用,不過試試總沒壞處?!?br/>
她流著淚問:“我不會死了吧?”
說實話,毒蛇種類有很多,有的毒性大的可能幾分鐘就能要人命,不過多在熱帶地區(qū)。在內(nèi)地深山里的毒蛇,我也不太清楚毒性如何。
不過我為了安慰她,說:“不會的,放心吧,在中國沒有能致命的毒蛇?!?br/>
說完,我深呼吸了一下,就對著她的傷口使勁往外吸,可是能吸出來的血十分的有限,把她傷口處都嘬出印來了。
剩下的只能聽天由命了,雖然聽說毒蛇出沒的周圍一定有可解蛇毒的草藥。一來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二來就算有我也不認識啊。
我扶著王芷晴到山壁處坐著,這里四周沒有雜草,多是石子,視野比較開闊,再有什么危險也能及時發(fā)現(xiàn)。
然后我就去我挖的水坑看看有什么收獲。這河里的魚實在是不多,所以這么長時間,只有兩個坑里各進了一條,都不超過一捺長短,不過聊勝于無吧。
接下來就是要想辦法生火了,總不能吃生的。好在之前王芷晴撿了不少枯枝枯草。
我找了一根比較直的樹枝,用石頭把一頭磨尖。又找了一個相對松軟的粗枝,底下墊上一塊比較完整的樹皮,上面用枯草做了個鳥窩的形狀。
之后就是不停的用這根細枝鉆那根粗枝了,就像小時候玩竹蜻蜓那樣。鉆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松軟的粗枝被鉆出的洞處,已經(jīng)變黑了。
這就是成功的開始,因為這些木屑已經(jīng)碳化了。又鉆了半個小時,黑屑已經(jīng)明顯變多了,我開始用盡全力鉆的盡可能的快。
木屑不停的掉落到“鳥窩里”,開始冒出煙來。等煙變大的時候,我把鳥窩折一下,讓木屑包在中間,輕輕的吹氣。吹了十幾下,突然火苗就冒出來了。
我慶幸自己喜歡看荒野求生,跟著貝爾大大學到了一些野外生存的技能,火對于現(xiàn)在的我們至為重要。
我用濕樹枝把兩條小魚分別串起來,架在火堆上烤,這魚太小不能直接放在明火上,只能貼著火堆下部,利用火堆溫度慢慢烤。
差不多二十分鐘,小魚已經(jīng)烤的兩面金黃,發(fā)出滋滋的聲音。我們已經(jīng)一天多沒吃東西了,王芷晴走過來,蹲在旁邊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看,看來蛇毒并無大礙。
我看烤得差不多了,就從火堆旁拿開。王芷晴盯著我手里的魚,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我看著她,她眼神里流露出乞求的神情,卻并沒開口。
我看著她這可憐楚楚的樣子,真是無法與剛認識那會那個小魔女的樣子重合。
我把條大點的遞給她,說:“吃吧?!?br/>
她一把接過去,轉(zhuǎn)過身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一邊燙的索索哈哈的,一邊往下咽,真是餓得不輕。
我也拿起來吹了一下,然后咬著吃了起來,我連刺都沒舍得吐,在嘴里使勁的嚼,直到嚼成渣再咽下去。
兩條小魚也吃不飽,不過是對肚子有點安慰。突然想起好像還有條毒蛇,又把它腦袋用石頭砸掉,扒皮在河里洗凈,接著烤熟。
起初王芷晴還有點怕,不過看我吃了兩口,也就大著膽子咬了一口,結(jié)果就是兩眼放光。我倆一人一口,又把這條蛇給吃了,王芷晴也算是報了仇了。
總算是吃了這么久以來的第一頓飯,王芷晴又犯起愁來:“我們不會被永遠困在這里吧,不可不想一直過這種生活?!?br/>
我說:“你放心吧,你失蹤這么久了,你爸媽不會不管你的,他們現(xiàn)在一定在到處找我們呢?!?br/>
我現(xiàn)在不慌也是這個原因,只是不知道他們找到我們要多長時間,畢竟這里樹木茂密,想找兩個人確實很難。
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活下去,然后安心等待。
我對王芷晴說:“趁現(xiàn)在天亮,多撿點樹枝,晚上就不用挨凍了?!?br/>
王芷晴點點頭,說:“好”。然后拖著一條傷腿就去撿樹枝去了。看到她這樣,我對這個富家大小姐也改觀了許多。
我拿著根粗樹枝,又去挖捕魚的坑去了。如果明天他們還不能找到我們,這點吃的肯定不夠兩個人的需求。
就這樣我倆分工一直忙活到傍晚,累的不行,白天吃的那點東西都不夠消耗的。不過我又多挖了十個坑,而王芷晴撿的樹枝也堆了半人多高。
我說:“好了,差不多了,你先休息會吧,今晚咱倆得輪流值班,不能讓這火滅了。”
王芷晴現(xiàn)在很聽我的話,蜷縮在一旁閉眼休息了。有了火堆我們境況就比昨天好多了,至少不用挨凍了。
我一直盯著火,不讓它太大,也不至于滅掉。差不多到了后半夜,我有點熬不住了,把王芷晴叫了起來,說:“換你盯會,我熬不住了。”
王芷晴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說:“你快睡會吧,這交給我了?!?br/>
我閉上眼睛,感覺不到一分鐘就睡著了。
第二天,我被轟隆隆的聲音吵醒了,一看王芷晴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火堆已經(jīng)滅了,只有偶爾亮起的幾個紅點還在掙扎著。
我抬頭一看,頭上有直升機在周圍不斷盤旋,我一喜,這一定是王天南派來的了。
我趕緊揮手高喊:“我們在這!我們在這!”
可惜,直升機根本聽不到。王芷晴聽到我的喊聲也醒了,看到直升機高興的蹦了起來:“??!我爸來找我啦!”
我心里很著急,突然看到快滅的火堆,趕緊對王芷晴說:“快,把火堆生起來,他們就能看到了!”
我倆趕緊跑到火堆旁,放上干草不停的吹,我一邊吹一邊注意直升機??赡苻D(zhuǎn)了一會沒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開始往遠處飛走了,這要是錯過了,下次過來就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我頭上急得都冒汗了,這時火苗終于又重新著了起來,可惜直升機也漸漸遠去了。
王芷晴急得已經(jīng)哭出來了:“嗚嗚嗚,怎么辦???我們這么兩個大活人,他們居然看不到?!?br/>
我說:“別哭了,趕緊把樹枝拿到河岸邊?!闭f著我也不管她,抱起一堆樹枝就向岸邊跑。
王芷晴看到雖然不知道我要干什么,還是幫忙一起搬。
搬的差不多了,我把火堆正著火的樹枝拿過來,把這一堆全點了。
等到火勢慢慢變大,我跳到河里,雙手合攏做勺狀,往火堆里潑水。
潑了一會,明火澆滅了,我就趕緊停下。瞬間滾滾的濃煙沖天而起,直入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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