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蕭瑯現(xiàn)在算什么關系。
這種事情,容涼怎么叫她做?
但是,看著蕭瑯又昏睡了過去琺。
她沒辦法,只能親自動手祧。
唐蕓脫了蕭瑯的上衣,讓他背朝桑的躺在床上。
當她看到他傷勢嚴重的背部,還有血痕,眸光忍不住沉了沉。
她打了水,開始按照容涼紙條上寫的替蕭瑯處理傷勢。
處理完,她也累出了一頭的汗。
蕭瑯在一個多時辰后,又醒了一次。
但依舊吃不下去東西。
唐蕓看到他這樣,暗自有些著急。
他已經好些天沒有吃一點東西了。
再這樣下去,就是傷勢能恢復,也沒那么容易痊愈。
“蕭瑯,你有什么特別想吃的嗎?我去做給你吃。”
當蕭瑯再次醒來后,唐蕓輕聲細語的詢問道。
蕭瑯聞言,搖了搖頭,“吃不下。”
蕭瑯說完這些,再次閉上了眼睛。
唐蕓站在一旁,看著眉宇深鎖的蕭瑯,走了出去。
打算再想想辦法。
正當她束手無策之際,蕭棄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
唐蕓一瞧見蕭棄,神經又緊繃了起來。
“朕聽說五弟一直吃不下去東西。這五弟要是出了事,你可是知道朕什么事都做的出來的。”
蕭棄又開始用小狼威脅唐蕓。
唐蕓瞧了他一眼,“他吃不下,我能怎么辦?你以為我不擔心嗎?”
“辦法是人想的?!?br/>
蕭棄瞧了眼躺在床上的蕭瑯。
他突然眉宇上揚道,“五弟吃不下,你就用嘴喂他。朕倒不信,他敢往你嘴里吐?!?br/>
唐蕓見蕭棄如此不要臉的說出這話,氣得拿起身側的東西,朝著他就砸了下去。
可等蕭棄被她趕走了。
她冷靜了下來,卻發(fā)現(xiàn),這似乎是個辦法。
唐蕓回到屋里,蕭瑯還在睡。
唐蕓咬了咬牙,握緊了雙手。
她知道她不該這么做的。
可是,要是蕭瑯一直不好,蕭棄就一日不會放了小狼。
他們以前就是夫妻,又不是沒親過。
“蕭瑯?蕭瑯?”
唐蕓叫了蕭瑯幾聲,確定他沒有醒。
她狠下心,將一旁的粥喝了一大口進去,然后閉上眼睛,就朝蕭瑯的嘴,堵了上去。
唐蕓一碰到蕭瑯的嘴唇,蕭瑯就察覺到了。
他嗅到了熟悉的氣息,知道是唐蕓。
他只是沒想到,唐蕓真的會這么做。
這個主意,還是蕭棄進來的時候,他們商量好的。
蕭瑯知道,他現(xiàn)在睜開眼睛,肯定會把人嚇跑。
他干脆努力平息自己的呼吸,不讓唐蕓察覺他已經醒了過來。
唐蕓撬開蕭瑯的牙齒就給他灌了下去。
這次,他只是不滿的蹙緊了眉宇,想往外拒絕。
但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蕭瑯咽下去之后,唐蕓還有些不放心,還堵著他的嘴,堵了幾秒鐘,才離開。
有了第一次嘗試,第二次就簡單了許多。
唐蕓花了半盞茶的功夫,將一碗粥都給蕭瑯灌了下去。
做完這些,唐蕓站起了身子,看著還是呼吸沒有絲毫變化的蕭瑯。
或許是她想多了,她一直怕蕭瑯會醒過來。
唐蕓端著碗出去之后,蕭瑯確實睜開了眼。
她不是一直在騙他嗎?
tang可為何還要在意他的死活?
關于這個問題,蕭瑯也疑惑了。
沒過多久,唐蕓又端著一碗粥走了進來。
蕭瑯聽到腳步聲,再次閉上了眼睛,躺在床上裝死。
唐蕓走進來,看了眼蕭瑯,見他還睡著。
她再次用同樣的方式,給蕭瑯又喂了一碗下去。
她還記得蕭瑯的胃口很大。
這么點肯定是不夠支撐他身體需要的養(yǎng)分的。
可其他的東西,他是吃不了的。
“蕭瑯,我真搞不明白,為何我還要理會你的死活?!?br/>
“你的王妃呢,這時候,你皇兄不是該去南蕭國將她接來的嗎?他倒好,神經病一樣的將我擄了過來。你也是有毛病,你還搶我做什么?”
唐蕓的這番話一出口,還在裝死的蕭瑯就忍不住蹙起了眉宇。
什么叫他的王妃呢?
除了唐蕓,他就沒有娶過別的女人。
要說有,那也是被唐蕓氣的。
更何況唐玥早就死了,還是唐蕓親手處置的。
蕭瑯明顯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唐蕓見蕭瑯皺著眉頭,還以為他哪兒又不舒服了。
她上前,就摸了摸他的額頭。
“蕭瑯,你醒醒,你是不是哪兒又不舒服了?”
唐蕓見蕭瑯不醒。
她又走出去找了容涼。
容涼的心情就像是日了一個動物園的。
但他好歹是個有休養(yǎng)的人,并沒有將這種心情表現(xiàn)出來。
容涼讓唐蕓出去一下。
他需要單獨給蕭瑯看看。
唐蕓奇怪的看了容涼一眼,但還是走了出去。
容涼一察覺到唐蕓離開了。
他立即皺著眉,望向了床上的人,“蕓兒出去了,別裝死了。我說,你們能顧忌顧忌我的感受嗎?”
蕭瑯聽到容涼有些憤怒的聲音。
他睜開了眼睛。
“容涼,蕓兒的記憶似乎出了問題。”
容涼聞言,眉宇皺的越發(fā)的深了起來。
他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望向蕭瑯道,“前幾日,我就懷疑過這個問題??晌姨嫠蚜嗣},她的脈象很正常,沒有絲毫中毒或是中蠱毒的跡象。”
蕭瑯聽到這話,也沉默了下來。
“這段日子,我確實是被蕓兒的態(tài)度氣糊涂了。這件事的根源,最有可能出在冷冽的身上?!笔挰樥f著,望向容涼道,“你的內力恢復的如何了?”
“百分之一都不到?!?br/>
容涼不知道冷冽給他用的是何種藥物。
他完全不敢貿然的給自己下藥。
只能慢慢摸索。
看自己的內力究竟是被何種原因封住的。
蕭瑯聞言,沉默了片刻道,“冷冽呢?他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容涼見蕭瑯居然突然問起冷冽。
他往外瞧了一眼,道,“你皇兄和他見過面,至于具體情況,你得問他。”
“恩,謝了?!?br/>
容涼第一次聽蕭瑯說出道謝的話。
他怪異的掃了蕭瑯一眼。
蕭瑯也被他的這個眼神,掃的瞪向了他。
隨即,就見容涼嗤笑了聲,轉身走了出去。
唐蕓被容涼叫回屋里的時候,蕭瑯還是沒有一點起色的在床上躺著。
唐蕓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嘆了口氣。
“我怎么記得,你以前的恢復能力挺強的呢?!?br/>
聽到這話的蕭瑯,眼皮子動了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正在嘆氣的唐蕓,并未發(fā)現(xiàn)這個小動作。
蕭瑯時不時的昏迷,讓唐蕓操碎了心。
她每日都守著他,替他換衣物,還要喂他吃東西。
就這樣過了兩日。
蕭瑯蘇醒的時間變長了些。
唐蕓見他恢復了過來,就開始萌生了離開的念頭。
她都被帶走這么多日了,也不知道冷冽那兒怎么樣了。
冷冽要是知道這些事。
他肯定是要生氣的。
他那么愛吃醋的一個男人。
唐蕓在屋里給蕭瑯喂完吃的,又替他擦了嘴。
當她正想著冷冽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打斗聲。
唐蕓剛回過神,往外一瞧,就瞧見冷冽,渾身上下籠罩著冷寒之氣的出現(xiàn)在門口。
她瞧見門口的人,下意識的就朝他邁了一步。
但很快,她莫名心虛的停下了腳步。
冷冽一眼就瞧見了站在那兒的唐蕓,自然也瞧見了躺在床上的蕭瑯。
“冰塊。”
唐蕓見冷冽望向蕭瑯。
她上前一步,就想朝冷冽走過去。
可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蕭瑯的聲音。
“蕓兒,別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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