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陽旭氣勢磅礴的講話,也帶動了現(xiàn)場所有人的情緒,他們也同樣的堅信著自己會勝利,這股自信,并不是來源于自身強大的實力,更是來源于先輩們的戰(zhàn)斗,也是源于對于整個帝國的自信。
“現(xiàn)在,各殿回去之后做好備戰(zhàn)準備,軒轅輕柔師弟,會議過后,你跟我一同前往帝都,面見帝師,商議一下接下來的戰(zhàn)斗方針?!蓖蹶栃翊笫忠粨],安排好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只是吳冥沒想到,掌教要去面見帝師,居然要將自己的二師兄帶著去。
軒轅輕柔輕輕的點點頭,對于這個柔弱的糙漢子,大殿內的人更多的是尊重,而不是輕視,大師兄獨孤一站起來說:“我也隨掌教一起前去吧,此次事關重大,地坤殿不能袖手旁觀。”
“大師兄能陪著一起去那是最好了,那我門事不宜遲,即刻出發(fā),各位,你們也請回去吧,好好的做準備?!蓖蹶栃裾f完,各個殿主長老紛紛離開,吳冥也跟在自己的師尊身后走出殿外。
回去的路上,云崖子忽然拉住了吳冥的手,鄭重的對他說:“為師短期內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處理,正值這風雨飄搖之際,為師得給看著你成長到足夠強大的地步才行,小冥,你敢跟為師去陌上草原走一遭嗎?”
對于云崖子忽然的提議,他愣了一下,不明白自己的師尊在這個時間里了,還需要去處理什么重要的事情,再說了,霧明界就只是分帝國跟陌上草原,自己的師尊還能去哪里?
不過,看到自己的師尊眼睛中堅定跟期望,吳冥只得抱拳說道:“弟子愿跟師尊走一趟?!?br/>
“好,你這身裝扮太過于扎眼,這樣,為師給你的一張隱身符,你將此符貼在你身后的巨劍上,別人機會看不見這柄標志性的劍了?!痹蒲伦诱f話間,取出一張黃符貼在巨劍上,果然就看不見巨劍了,但是吳冥還是可以感受到它背負在自己的身后。
“事不宜遲,我們即刻出發(fā),順便我也去探探荒人的虛實,看看這一次他們的實力到了什么樣的地步,居然敢再次入侵帝國的領土。”云崖子拉著他的手,迅速朝著陌上草原飛去。
陌上草原是有一片廣袤的土地,雖然說的草原,但并不全是草原,還有沼澤跟森林等,只不過當然自稱天之子的荒人被逐出帝國的時候,帶不走任何的工具跟物資,導致為了活下去,必須在物資不豐富的陌上草原茹毛飲血,也就是荒人之名的由來。
臨近帝國邊境,吳冥看到了那道橫跨在大地上的長城,若一條巨龍,護佑著整個帝國大地,眠時風平浪靜,醒時威懾八方,萬里狼煙起,無敵于邊疆!
之前吳冥經(jīng)過的時候,都只是匆匆而過,沒有仔細的看過這道帝國的天塹,此時看來,其心中的震撼,遠遠高于當初初次從慕容洵口中得知的時候,巨龍與山間蔓延盤旋,此時狼煙未起,都可以感受到其中帶來的震懾感。
“為師先帶你去見見帝國邊疆守將,免得到時候我們回來的時候,被誤認為是荒人偽裝的就不好了。”云崖子帶著吳冥順著長城飛行,很快的就看到了一座城池,城池上此時已經(jīng)是備戰(zhàn)狀態(tài),士兵披甲持槍立于墻頭,森然有序,城墻上方,有一銀甲將軍,正皺眉看向前方。
云崖子帶著吳冥落在城墻上,銀甲將軍隨便的看了一眼他們就扭過頭去繼續(xù)盯著陌上草原的方向,并沒有太在意,語氣平淡的說:“原來是云崖子,這戰(zhàn)事還沒有開始,你怎么就過來,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br/>
“這場戰(zhàn)爭,可能沒有這么簡單,我要去找出背后對的真相,但是在這之前,我想讓我的這個小徒兒去歷練一下,你記得關照一下,別讓他在陌上草原出事了?!?br/>
“既然你都親自來了,那我自然會照顧一下這個小家伙,說起來,他也算是我的師弟了,放心吧,只要還沒到死的地步,我不會出手的?!?br/>
一旁的吳冥,是聽的冷汗直流啊,這叫什么保護啊,居然要等自己到死的地步才出手,那自己要是半死不活,落個終生殘疾的話,那不是跟沒救沒有多少的區(qū)別嗎?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希望時間還來得及,讓我能夠將他給送回來,不然的話,就只有靠你,軒轅武侯。”
“去吧,順便幫我打探一下里邊的軍情?!?br/>
被云崖子成為軒轅武侯的銀甲年輕將軍隨便揮揮手,就像是趕走兩只蒼蠅,云崖子不再耽誤,抓著吳冥就飛進了陌上草原,看著廣袤的草原,吳冥突然想起了一個很早之前的朋友,那個叫穆青的朋友。
那個奇怪的房間中,為了活下去,八人混戰(zhàn),他沒有神器,被其他人針對,是穆青出來解了他的危機,但是在混戰(zhàn)中,對方要救他,卻被他誤會,用劍刺穿了對方的心臟,讓穆青死在了他的懷里。
而穆青最后的遺愿,就是讓他來陌上草原,找到對方的妹妹未央,將劍盾玄武交給未央,現(xiàn)在自己身負尋找八強者傳人的任務,估計是不能將劍盾玄武交出去了,但是還是要去將話帶到才是,這是答應好的事情。
“師父,你知不知道荒人之中,有一個名叫未央的圣女?”
“未央,你問這個干嘛?”
“我受朋友之托,有一些東西想要交給她?!?br/>
吳冥剛說完,云崖子的飛行中的身體就停了下來,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說:“這里已經(jīng)是荒人的地界,我們再這樣飛下去太顯眼了,我們下去走走,我也給你說說這個未央圣女的事情?!?br/>
兩人落在草地上,一同向前走著,草原的風景較之帝國的風景,還是別有一番感覺的,一望無際的綠色,至少看上去很養(yǎng)眼,而且,這種開闊的場景,也是在帝國內看不到的。
“未央圣女,可是極其出名的一個人,不僅僅荒人重視她,就連帝國這邊也是非常的重視,她破先天時參悟了殺戮之道,從小就修行天賦出眾,現(xiàn)在的年紀比你大一歲,但是同樣的修為也是比你的高,到達了歸元境實境的地步。
她被視作荒人未來的領袖,我們都以為要等她徹底的成長起來了,荒人才會有所動作,只是沒有想到他們這么迫不及待的發(fā)起了戰(zhàn)爭,所以我才說,這次的戰(zhàn)爭,恐怕是另有隱情?!?br/>
“師父,和荒人的戰(zhàn)爭還能有什么隱情,是不是草原上的物資太匱乏了,他們呆不下去,所以打算背水一戰(zhàn)?!?br/>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就簡單多了,但是你也應該知道,荒人為什么會被驅逐,當年他們不知道從何處跟天上取得了聯(lián)系,得到了天人的力量,而他們跟我們的戰(zhàn)爭,實際上也算是我們跟天人的戰(zhàn)爭,如果這一次的事情,也跟天人有著關系的話,恐怕就不是那么好解決的了,他們籌備了數(shù)百年,不可能只是讓荒人來送死?!?br/>
說到這里,吳冥突然就沉默了下來,提到了天人,他就不自主的想起了最近自己的遇到的這些事情,尤其是李千楓,對方口口聲聲的說著自己得到了天人賜予的力量,但是不知為何卻變成了天魔的樣子,甚至,這讓他想起了逍遙子跟華燁,不知為何,他們兩人所說的那些要來找自己的人,他也覺得是跟天人有關。
“師父,你說他們不可能就只是讓荒人來送死,那他們還會找誰來呢?”
“這個為師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才需要去調查一番,唉,不過,這一次的戰(zhàn)爭,無論事出為何,都將是生靈涂炭,哀鴻遍野啊,只希望妖族不要乘機作亂,不然的話帝國就真的很危險了?!?br/>
云崖子稍有些感慨的如此說著,他經(jīng)歷過不少的戰(zhàn)爭,他看過無數(shù)人的生死,但是時至今日,他依舊看到無辜的生命逝去時,還會感到悲傷。
原本,現(xiàn)在的這個季節(jié),草原上的荒人應該開始了放牧,但是他們一路走來,一個荒人都沒有見過,聽聞荒人人人驍勇善戰(zhàn),難不成還能真的是所有的人民都要參與戰(zhàn)爭嗎?
遠處有馬蹄聲響起,雖然實在小山坡之后,但是吳冥的神識中已經(jīng)看到了那個馬隊,大概就是十多個人的樣子,修為普遍都在破竅境左右,還有一個小孩子,十來歲,依舊是穩(wěn)坐在馬背上,荒人皮膚較為黝黑,身強體壯,衣服多為獸皮,天熱的時候,露一個膀子,看上去豪放至極。
“是荒人的斥候部隊,來打探帝國的軍情的,小冥,全部殺了,一個不留?!?br/>
“是,師父?!?br/>
兩國交戰(zhàn),斥候的作用至關重要,那是戰(zhàn)場上的眼睛跟利刃,遇上了,就得全力擊殺,這個道理,在他還在軍隊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深刻的了解了,所以對于師父的命令,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抽出了斷罪,只是電光火石之間,數(shù)十個斥候就已經(jīng)全部人首分離,落于馬下。
只剩下了那個孩子,看到自己的同伴們一瞬間就全死了,腿軟的從馬背上摔下,癱倒在地上,兩眼中滿滿的都是恐懼跟不知所措,吳冥向他走一步,他就趕緊向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