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曾風流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獸皮袋子,抖了抖,袋子中發(fā)出來鈴鈴的金屬的撞擊聲。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不信任我……這是五百金圓,作為之前你的提醒的報酬?!?br/>
萬歌靜靜的看著,沒有伸手去接。
心里面吐槽,你特么說圓就真的用金圓啊,不能換成紙票嗎?
隨后,曾風流將袋子往萬歌方向一拋,然后又掏出了另一個袋子。
萬歌不得不皺眉接住這袋金圓。
“我感覺你還知道很多東西?!痹L流將袋子拆開,露出了里面的金色光華,這是一整袋面額為一百的紙幣金,頭款是大陰錢莊。
“十萬,如果你能幫我,幫王爺把這個案子破了,都是你的……別急著拒絕,我聽說,你和魚離棠的活動經(jīng)費來自李家小丫頭,據(jù)我所知,小丫頭目前還沒有掌握任何資產(chǎn),她拿出來的是她的零用錢,你們又能花多久呢?你就算不為自己……”曾風流臉上露出了我就要用錢砸死你的表情,“這十萬,只是前菜,如果你們辦的好,我想我們?nèi)蘸筮€有合作的機會?!?br/>
十萬金,換算成銀那就是一個億,萬歌感覺自己的心臟開始撲通撲通的跳起來了,上輩子見都沒有見過這么多的財富,如今似乎唾手可得,試問誰不心動?
而且這么多錢,就算對于手握海城的同武王而言,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正常來說,一場海天盛會辦下來,都掙不到這么多錢。
看來世子確實對同武王很重要。
萬歌只能這么想,然后說:“一半就可以了,我只提供思路和線索,其他的你們自己去查?!?br/>
“好?!痹L流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然后掏出了一疊金票,代表著一千,丟給了萬歌。
金票因為材質(zhì)為了刻錄防偽陣法要選擇修行材料,所以顯得比較厚實,一千張就有萬歌上輩子一萬張紙幣的厚度。
萬歌將錢收入袋中,抬頭望了望四周,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關(guān)注這里,于是說:“我的確見過一條翻江豚,在沂州香燭鎮(zhèn),與之同行的是一位太上道門的弟子,叫黃驚天,但不知道是真名還是假名?!?br/>
“黃驚天……你可知他們的去向?”曾風流問道。
“死了?!比f歌將錢袋子捆緊到無法發(fā)出撞擊聲的程度,然后說:“都是魚離棠殺的,他們在那里利用幼童生命凝聚豚青,但是豚青消失不見了?!?br/>
“……”
曾風流,沉默片刻,露出了凝重的神色,似乎想到了什么,說:“太上道門嗎?”
“王爺有一個兒子叫做朱還真,自去年奪下海天盛會魁首之后,就去了太上道門求學,你說,這件事和他有關(guān)系嗎?”
萬歌搖了搖頭。
“沒有關(guān)系?”曾風流見萬歌搖頭,問道。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比f歌回答,“他有動機嗎?”
“世子死后,他就是自然第一繼承順位。”曾風流說,臉上露出了非常失落的表情。
這個動機確實有道理,如果讓世子安然成長,以后可能就沒他什么事了。
但是萬歌搖頭,說道:“這我不知道,你們得調(diào)查,換藥的人找出來了嗎?”
“還沒有,可能的人很多,還在排查,不過還好都在王府?!痹L流說,“還有其他的線索嗎?”
萬歌思索后說:“動機,翻江豚事件開始的時間是去年年中……世子開始治病的時間是多久?”
“前年秋末,因為世子狂躁癥發(fā)作,才提前開始的,正常來說應該是等十三歲以后骨骼發(fā)育穩(wěn)定后再開始治療?!痹L流回答。
萬歌眨了眨眼睛,你一個搜查官怎么知道的這么多,還是秒答。
“那就查,從那之后發(fā)生的所有和世子相關(guān)的人和事,都有可能是兇手?!比f歌說,“查出來問題再來找我。”
說完,萬歌就抱著這袋錢跑了,邊跑邊四處張望,還時不時確認一下錢有沒有掉。
很快,他就跑到了同心街七十四號。
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這里安全。
“喲,小萬呀,懷里揣的是什么呀,讓姐姐看看?!?br/>
還是那件淡黃的長裙,還是蓬松的頭發(fā),李依云還是悠閑的坐在那里,只是這次周圍沒有其他人。
“沒什么?!比f歌朝樓梯上跑去,那里有一間留給他的客房。
“我怎么聽見了金幣撞擊的聲音,不會是錢吧!”李依云的眼睛亮了起來,她的劍再度從二樓飛了出來,劍柄朝著萬歌撞了過來。
“臥槽?!?br/>
出其不意之下,萬歌被撞下了樓梯,懷中金幣撒了一地。
狗女人!
萬歌完全沒有想到對方會直接出劍,雖然是劍柄。
“抱歉啊,我沒想到你會完全沒有防備。”李依云憨笑了笑,然后看著灑落一地的金幣,也沒有幫忙撿的意思,“就這啊,我還以為有多少呢,掖著藏著干啥?。 ?br/>
靠,看不起人是吧!
萬歌首先撿起了那疊紙幣,然后一個一個的將金圓撿起,說:“看不起誰呢,這只是前期投資,事成之后還有十萬入賬呢!”
“十萬?這么多?!倍虝后@訝過后,李依云想起了自己開先說的話,“弟弟,你不會是為了面子在騙我吧,騙人可不好哦!”
“騙你干啥?”
“那你說說什么事成能得十萬?天下有這么好掙的錢?”李依云不服的問。
“我干嘛告訴你?!比f歌翻了個白眼,將金幣收好放回袋中,再次朝二樓走去。
這時,魚離棠從大門進來,他的腰牌正面已經(jīng)刻了十五道刻印,背面一個都沒有。
“怎么了?”然后看見了萬歌懷中的金幣,“今天的經(jīng)費這么多嗎?”
“沒有,這是我自己掙的。”萬歌馬上回答。
“哦?怎么掙的?”魚離棠來了興趣,一直靠別人資助肯定是不行的,他也想擁有一個自己掙大錢的渠道。
萬歌看了一眼滿臉笑意的李依云,然后對魚離棠說:“一個叫曾風流的搜查官,讓我協(xié)助他處理世子的案子,這是前款,搞定之后還有十萬,啊不,九萬九?!?br/>
李依云和魚離棠對視了一眼,然后兩人同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萬歌翻了個白眼,說:“不信算了,他還說代表王爺,知道我們的情況,如果這次能辦好,以后還有更多的合作機會?!?br/>
聽到這句話,魚離棠的神情立刻嚴肅了起來,說:“走,這就去見一見那位曾風流!”
李依云:“你不會就信了他說的鬼話吧!”
萬歌舉起了手中的錢袋,在李依云的眼前晃了晃,說:“你可能覺得這不多,但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哦!”
說完得意的笑了笑。。
李依云露出了難看的表情,“有錢了是吧,不需要我了是吧,那我走……”
“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