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fēng)十里入酒曲。
客廳里一時靜寂,她剛回來時簡單的添了一些家具,都是按著她的喜好來的,偶爾會帶回一些小玩意,不大的房子處處透著溫馨。
想了想,她還是決定給孫季延打電話,畢竟皓皓是他的兒子,他有必要知道今晚發(fā)生了什么。
可是,她沒有孫季延電話。
“唉?!彼吻迩浒咽謾C往沙發(fā)上扔,無力的躺下去,“真是的,莫名其妙把小孩扔給自己算個什么事啊?!?br/>
默默的念叨了一會兒,手機鈴聲突然在空蕩蕩的的客廳里回蕩,將她唬了一下,是陌生的來電顯示。
直覺是孫季延。
“你……”第二個個字還沒有說出口,那邊是清清冷冷的聲音,“開門?!?br/>
“開門?”她無意識重復(fù)。
“對,我在你家門口?!?br/>
什么鬼!
一路小跑過去,透過貓眼果然看見一個長身玉立的男人背靠在墻上,指尖還夾著抽了半截的煙,昏黃的燈光讓他看起來無比清冷。
手機塞入口袋里,啪嗒拉開門,恰好孫季延轉(zhuǎn)頭,目光對上,他幾步上前卻又被她攔?。骸皩O先生,等錯門了吧?!?br/>
目光越過她落在她的身后,只是問道:“皓皓呢?”
“睡了?!彼D(zhuǎn)身,“門關(guān)好?!?br/>
孫季延跟在她身后進(jìn)門,自然而然的落了鎖,目光轉(zhuǎn)過客廳一圈,嘴角動了動:“宋宋,給我倒杯水?!?br/>
“沒有?!彼粗鴮O季延在沙發(fā)上坐下,他松開領(lǐng)帶,眉里有看得出來的疲憊:“別鬧,我今晚喝了酒?!?br/>
“喝不死你?!逼鹕恚o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孫季延嘴邊有難得的笑意:“謝謝宋宋?!?br/>
“別,不稀罕。”宋清卿沒個好臉色,也在他對面坐下,“我不想幫你帶孩子,我又不是你們家保姆?!?br/>
“嗯?!彼鲱^,靠著沙發(fā),宋清卿拔高聲音:“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br/>
“有,你說你不是保姆?!睂O季延忽然睜眼,眸底一片漆黑,他笑出聲:“那怎么樣你才肯幫我?guī)?。?br/>
“……”宋清卿別開眼,“不可能?!?br/>
初初認(rèn)識孫季延的時候,她以為那個男人是不會笑的,或者是不會為除了司諾以外的人展露笑意,清冷得讓人脊背發(fā)涼。
“我今晚喝了酒,有些難受。”他這樣說,沒打算與她繼續(xù)糾纏,“有什么事明天再說?!?br/>
宋清卿到抽一口涼氣,覺得牙根都疼,她無奈道:“孫季延……”
“嗯,睡覺?!?br/>
往沙發(fā)里一躺,不寬的沙發(fā)讓他整個占滿,宋清卿哭笑不得,孫季延什么時候染上這種無賴的陋習(xí)了,明明以前都是她對他耍無賴的。
“好夢啊孫先生?!闭f完朝自己臥室走去,大力關(guān)上房門表示自己的不滿。
墻上的掛鐘指在十點的位置,手機嗡嗡的震動,他撇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將它扔得更遠(yuǎn)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