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附近的早攤,三個坐在一起吃早餐。
齊硯喝了滿滿一大口的豆汁,“所以說,你是看中我家小哥的音樂天賦想要收他為學(xué)生了~”
齊硯和周藍生早上一出旅館就看見門口站了個很帥的男人,看見他倆就立馬迎上來把身份證掏出來往前一遞。
齊硯當時覺得自己可能沒有睡醒,周藍生也是一臉迷茫的看著男人。
最后齊硯揉了揉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沒看花眼就接過身份證,張岸。
是誰?。克徽J識~
拿胳膊蹭了蹭小哥把身份證遞給他。
搖了搖頭,也不認識~
又把身份證還了回去。
“大叔,我們這兒辦證不收廢品~”齊硯幽幽的冒出這么一句話。
對面名為張岸的男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有站穩(wěn)。
“你就是那晚b店大酒店彈小星星的女孩吧,你是那晚唱歌的男生吧!認識一下,我是華夏音樂學(xué)院的老師,那天晚上聽到你唱歌覺得很有天賦,想收你做學(xué)生,怎么樣?”男人說完就定定的看著周藍生。
“是毛利大叔讓你來這兒的?”齊硯在周藍生之前開口了。
“嗯,沒錯,我特意向他打聽的,怎么樣?”張岸摸摸頭發(fā)拽拽的說到。
“哎呀,小哥啊,我餓了,咱們先去吃早飯吧!”齊硯說完也不理男人,拉著小哥就走了,也不管小哥興奮的內(nèi)心和平淡的表情。
于是就有剛剛?cè)齻€人坐在一起吃早餐的一幕。
“我小哥今年十五,你讓他直接進音樂學(xué)院?”齊硯決定要幫小哥爭取利益。
張岸很郁悶,他怎么感覺這個小姑娘比他還拽。他大概可以明白毛利為什么語重心長的叮囑她他,要先搞定那個可愛的小姑娘了……
“額~他可以進附中,平時空閑我可以帶他,像放學(xué)后啊,周末啊,寒暑假啊~都可以教他?!睆埌兑膊缓鲇扑?,認真的說道。
“嗯嗯,那高中畢業(yè)后呢?”
周藍生可能不明白齊硯問這話的意思,但是張岸卻是明白的。
“畢業(yè)后直接保送到華夏音樂學(xué)院?!睆埌赌贸隽俗詈髿⑹诛怠?br/>
“你能保證~”齊硯還是想要再確認一下。
“可以,沒問題,這都是小意思,我保證!”張岸差點就要對天發(fā)誓了。
“行,那他高中大學(xué)就交給你了?!饼R硯一句話就把周藍生給送出去了。
“小哥,怎么樣?有意見嗎?”嗯嗯,還是要問問小哥的意見。
“沒意見,我很開心~”周藍生一直低著頭裝作喝豆汁,其實一直都在認真的聽兩人說話,臉上忍不住的笑意。
“行,那我們今天就買票,明天回去吧,你回家跟你父母好好交代一下,然后就可以過來學(xué)習(xí)了?!饼R硯說完又看看張岸,“你要不要一起去我們那玩玩啊……”
“行,可以啊,在哪兒?”張岸明白齊硯的意思,是要去周藍生家給他父母吃個定心丸。
“a省,h市。”
“呵呵~這么遠啊……”張岸覺得他真是小瞧了這倆出來流浪的孩子。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