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貝蒂露出害怕的表情,文一非常開心,繼續(xù)裝出陰狠的樣子:“說說吧,你想怎么死,皇城三大高手,過了今日,恐怕就只剩兩個了?!?br/>
“我……我……”貝蒂驚慌失措的想要從文一手里把手抽出來,可反而被文一拉得更近,在貼近文一身體后,貝蒂突然伸出另外一只手,握成拳頭,對著文一的腦袋,狠狠的一個暴栗。
“你當(dāng)我是傻的嗎?”
“你的家你還用想半天?”
“你的家,你剛剛怎么也緊張?”
“你的家你還找那么多人幫忙?”
“還恢復(fù)記憶,你以為記憶是魔力,說恢復(fù)就恢復(fù)?”
“…………”
貝蒂的嘴像連珠炮一樣,說得文一喘不過氣來,每說一句,還敲文一一個暴栗,還好貝蒂用力不大,否則,這一頓下來,文一就可以直接西天成佛了。
聰明的女人真的不好騙!文一伸手護(hù)住腦袋,悲催的總結(jié)經(jīng)驗(yàn),不過兩人再怎么打鬧,握著的雙手,文一都沒有松開,神圣魔法依然在兩人之間流轉(zhuǎn)。
“打完了吧?”等到貝蒂停下來,文一弱弱的問。
“沒,累了,等一會再打!”貝蒂甩了甩手臂,沒好氣的撇了一眼文一。就要掙脫文一抓著自己的手。
“別松手?!备惺艿截惖儆昧?,文一立刻制止,“這里要男女搭配,手牽手才行,否則就會被攻擊的?!?br/>
“是嗎?”貝蒂深深的吸氣,努力擠出一個笑臉,“你是真當(dāng)我傻嗎?”
文一立刻澄清:“你又誤會我了,我說的可是實(shí)話,不信你把手松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br/>
貝蒂看著文一的表情,仔細(xì)的分辨文一說的話,理智告訴她,不可能有這么離譜的理由,所以她嘗試把手慢慢的從文一的手掌拿開。
“吼~~吼~~~”手才剛剛離開文一的掌心,四周的野獸馬上齊刷刷看了過來,嚇得貝蒂立刻又把手放了回去,緊緊的抓住文一。
“為什么?”看著那些野獸又恢復(fù)了平靜,貝蒂雙眼很迷茫,好奇的問文一。
“因?yàn)閻?,這個森林就是靠愛才能感化一切,只有兩人在一起,手牽手,心心相印,才能夠讓這些野獸包容?!?br/>
“放屁?!边@種理由,不用想就知道是胡扯,貝蒂并不笨,仔細(xì)想了想,就立刻猜到:“是不是你的神圣魔法?”
“呃……”文一很挫敗,跟這種聰明女人,一點(diǎn)都沒有樂趣,想騙都騙不到。
“可是為什么穆不會神圣魔法,也一樣沒事呢?”貝蒂馬上又推翻自己的猜測。
“是不是你們還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貝蒂繼續(xù)猜測。
“哪有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文一立刻打斷貝蒂的猜測,這女人猜來猜去,如果猜到自己的靈魂之力上去,可就不好說了,就算和她度過了一個晚上,也沒有到把自己底牌暴露給她的熟悉度。
“那你告訴我是什么原因?”貝蒂不依不饒,這么多年困擾所有人的問題,今天居然在自己面前被解決,這種興奮根本就沒法替代,不問出個原因,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文一也看出來了,今天一定要給這個女人一個說法,不過他也不會這么輕易的說出去:“那你告訴我,你為什么能改變身高和體形,我就告訴你現(xiàn)在的原因。”
貝蒂的面皮一陣抽搐,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是我見過的高手里面,最現(xiàn)實(shí)的一個,隨時隨地掛在嘴邊的就是交易,真不明白,實(shí)力到你這種程度,居然對這些小事斤斤計(jì)較?!?br/>
“這個嘛……那你當(dāng)我是低手,這樣你就不用糾結(jié)了?!蔽囊徊缓靡馑嫉膿蠐项^,難道高手就要吃虧?高手就該把所有東西說出去。
“不過,這也是我看中你的地方,像你這樣明碼標(biāo)價的人,比起那些暗地里耍手段的人,要讓我放心得多。”
“這算是夸獎嗎?”
“你可以這么理解?!必惖偃崧曊f道:“不過我真的很想知道原因,你如果能告訴我,我可以答應(yīng)你說的條件?!?br/>
“那一言為定。你先告訴我那個改變身形的方法?!蔽囊贿B忙換上一副親熱的樣子。
“不行,你先說,我要看你是不是說的真話?!?br/>
“那算了,大家都不說了。”文一干笑道,他從來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哪有可能先說。
“你!”貝蒂看文一的樣子,氣得只咬牙,從她和文一打交道以來,看似每次都是在口舌上占據(jù)上風(fēng),其實(shí)她心里清楚,文一在各種地方都把她吃得死死的,就像這件事,文一就是吃定了她一定會妥協(xié)。
“你就不能讓我一下嗎!”貝蒂銀牙輕搖,眼睛中漸漸泛出淚光,委屈的看著文一,“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還和我這么計(jì)較?!?br/>
看著貝蒂瑟瑟抖動的睫毛,文一嘆了口氣,自己天賦再高,應(yīng)付女人這方面的經(jīng)驗(yàn)卻等于零。貝蒂的眼淚只是在眼眶里打了個轉(zhuǎn),他的心軟了。
“好吧,其實(shí)原因我也不太懂,可能和我家族里的魔法和斗氣有關(guān)?!蔽囊婚_始編故事,“穆和我都是從小在家族學(xué)習(xí)的,而且這次家族也讓我們來找這個遺跡之森,當(dāng)然,我事先并不知道這里叫遺跡之森,家族只是給了我一個方向?!?br/>
文一的表情很認(rèn)真,讓貝蒂也開始從懷疑變得認(rèn)真聆聽,“我猜測,我和穆現(xiàn)在不會受到野獸攻擊,就有我們本身的修煉有關(guān)?!?br/>
說著話,文一拿出一顆用過的儲魔水晶,把菲妮婭教的那股神圣之力分一絲到上面,然后用靈魂之力封存,再遞給貝蒂。
“如果我猜測沒錯的話,我的家族應(yīng)該和遺跡之森有點(diǎn)關(guān)系,所以你帶上這個有我神圣魔力的水晶,應(yīng)該就不會被攻擊?!?br/>
貝蒂半信半疑的接過水晶,緊緊我在手里,然后在文一鼓勵的眼神中,慢慢的把手從文一的手心抽出來。
“咦?真的沒攻擊?!必惖僖徊揭徊降膹奈囊簧磉吪查_,始終注意著四周的動靜,直到和文一十幾步遠(yuǎn)了,周圍的野獸都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怎么樣,我沒騙你吧,我就說過,我是誠實(shí)可靠小郎君。”
貝蒂的眼睛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盯著手心的水晶左看右看,滿臉是毫不掩飾的激動,小麥色的肌膚都泛起紅色。這種困擾世人上千年的秘密,在今天被解開,想到以后自己能在遺跡之森橫著走,就不僅得意忘形。
“喂喂,別看了,你答應(yīng)過的事呢?!蔽囊缓軞埲痰拇驍嘭惖俚呐d奮。
“等等,讓我再玩一會。”貝蒂這個時候就像一個小女孩,抓著這顆水晶,在周圍到處飛奔,一會到這個野獸前看看,一會到那個野獸那里逛逛,甚至還伸出手,去摸這些野獸的頭。
“……這就是皇城三大高手?”文一捂著頭,他其實(shí)并不知道,貝蒂雖然被列為皇城三大高手,年齡也不到二十歲,女人該有的童心一點(diǎn)都不缺,而在文一面前,她才會這么肆無忌憚的放肆。
“你到底要瘋到什么時候?!蔽囊宦孽獠竭^去,拉住正在研究野獸的貝蒂。
“就一會的……”
“那你答應(yīng)我的事,什么時候告訴我?!?br/>
“等等先阿,我要去找個水源。”
“找水源干什么?你又不是沒帶水?!蔽囊徊唤狻?br/>
“洗澡阿。”
“洗澡!”文一無語了,為什么女人的需求都這么古怪的呢。
“以后如果別人問起,我就說我一個人在遺跡之森洗過澡,這個夠我炫耀一輩子!”貝蒂興奮得手舞足蹈。
“…………”文一相信,如果這個時候有個手機(jī),貝蒂一定會自拍下來,還好這個世界并沒有這種東西。
“那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什么時候告訴我呢?你不會騙我吧?”
“放心拉,我肯定會告訴你的,天色不早了,你先陪我去找水源?!必惖倏粗囊粷M臉無奈的表情,過來抱住文一的胳膊,嘴唇湊到文一的耳朵邊,伸出舌頭輕輕挑了一下耳垂,吹氣如蘭的說,“晚上的時候,我就告訴你。”
聽到這一句話,文一的心臟猛地一跳,渾身一股熱氣沖氣,臉上露出一個苦笑,看著旁邊的貝蒂,這女人就是個妖精,自己招惹了這么一個妖精,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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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野獸的和魔法陷阱的騷擾,傳說中恐怖的遺跡之森簡直就和旅游勝地一樣,而且還含有各種各樣的寶藏。文一現(xiàn)在已經(jīng)百分百的肯定,這個遺跡之森和戰(zhàn)神殿有關(guān)系,就是不知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這破森林到底有多大?”文一和貝蒂一路向里面走,少說也已經(jīng)走了十來天了,成群結(jié)隊(duì)的野獸就在他們身邊出沒,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到現(xiàn)在的隨心所欲,貝蒂玩得不亦樂乎。
“快看,這里就是人類到達(dá)的最深的、有記錄的地方,沒想到我們能三人就走到這里來?!必惖倮^文一,指著一塊石碑。這個石碑上用劍刻著一段文字,文一仔細(xì)的辨認(rèn),依稀看出個大概,是說某年某日,某某團(tuán)隊(duì)達(dá)到這里,然后補(bǔ)給不夠,無法繼續(xù),只能返程,以石碑為記。
“那我們要不要到他前面去刻一個石碑?”文一笑道,這樣的事情,根本就是裝逼,就像地球的那些吉尼斯記錄一樣,能讓記錄保持者有一種高人一等的感覺。
“要,當(dāng)然要,而且我們還要多刻幾個,一路刻過去,寫上我的名字?!必惖俾牭竭@個主意,非常的興奮。
“你的名字?寫貝蒂還是鳳雨?”文一調(diào)侃道。
“當(dāng)然是鳳雨,貝蒂只是我在學(xué)院里面的名字。”聽貝蒂這么說,文一猜測,可能她的真正身份就是鳳雨,貝蒂只是她在學(xué)院隱藏身份用的名字。
“不過,我們的運(yùn)氣也算到頭了?!必惖僬f著又嘆了口氣,“我們之前走的路,都是很多年前別人已經(jīng)探過了,現(xiàn)在到了這里,再怎么走,就沒有人走過了,也沒有任何記載。剩下的路,要我們自己走了。”
“哦。”文一不咸不淡的回答。
貝蒂非常不滿文一的態(tài)度,“哦是什么意思?”
“哦的意思,就是說我們有麻煩了?!蔽囊坏难劬卫蔚亩⒅胺?,前方的密林中,和往常一樣,沒有任何異常,但是在靈魂之力的感應(yīng)下,文一清晰的知道有兩只不知名的生物,正躲藏在樹叢中窺視他們。
“什么麻煩?”貝蒂沒有文一這樣強(qiáng)大的感應(yīng)能力。
“前面有東西在監(jiān)視著我們?!蔽囊荒坎晦D(zhuǎn)睛的盯著前方,腦海中的危機(jī)感告訴他,對面的兩只生物絕對不是善意。
“哪里?”貝蒂看到文一的表情,也跟著緊張起來。
“前面的樹林中。”就算指出位置,貝蒂也看不到,對方精通潛伏,只是靠肉眼,根本不可能撲捉到對方的身影。
“穆,你知道隱藏的是什么嗎?”文一通過精神和穆溝通得知,現(xiàn)在已經(jīng)距離穆感應(yīng)到的地方很近了,但是那兩只生物,穆也不知道是什么。
文一讓穆慢慢的向前走,然后全神貫注的注視著叢林里的生物,只見他們看到穆靠近后,只是稍微挪動了一下,又恢復(fù)了潛伏。一直到穆已經(jīng)接近到對方不到三十步了,其中的一只生物才緩慢的從樹叢后面走了出來。
“人……類,這里……不是……你們……該踏……足……的地方,立刻……回去?!焙秃谟耙黄鸪鰜淼?,還有那緩慢而別扭的聲音,等到視線可以看清楚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是一只站立行走的巨熊,他的四肢比地球上的熊類要長得多,全身覆蓋著火紅色的皮毛,尖利的獠牙在說話的時候上下搓動。
“獸族?該死,這里怎么可能有獸族?”貝蒂一看清對方,就立刻神情緊繃。全身的火焰斗氣迅速纏繞上來,抽出腰間的匕首,擺好了戰(zhàn)斗姿勢。
“怎么了?這是獸族?”文一還很不解,第一次見到獸族的樣子,還是蠻新鮮的。
“小心,這是獸族中的王族之一,赤熊族。就算是最低階的赤熊,也能媲美人類的高階戰(zhàn)士。看起來他現(xiàn)在似乎對穆有點(diǎn)畏懼,但是如果真如你所說,還有一只的話,穆未必是對手?!?br/>
“難道你也對付不了?你好歹也是皇城三大高手吧,這一路上怎么感覺你啥都對付不了?!蔽囊缓芗{悶的看著貝蒂,難道人類已經(jīng)墮落到這種地步了,所謂的高手還對付不了一個獸族。
“哼,一般的赤熊我當(dāng)然不懼,但是面前的這只,卻是赤熊中接近王者的級別。”貝蒂輕聲說道,“你看他的額頭,紅色越鮮艷,就說明他的實(shí)力越強(qiáng)大。”
文一雙眼聚焦,仔細(xì)的看了過去,果然見那只赤熊的額頭一大塊鮮紅,顏色已經(jīng)很接近他的毛發(fā)了。
“你說的實(shí)力強(qiáng)是強(qiáng)在什么方面?魔法?斗氣?還是什么?”
“速度、力量和防御?!必惖偕斐鍪诸^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按照這個等級,他的速度已經(jīng)能跟上我了,而力量和防御都要遠(yuǎn)遠(yuǎn)超過我,就算他不動,我的匕首都很難刺穿他的皮膚,而他卻可以輕松的扭斷我的脖子?!?br/>
聽到貝蒂這么形容,文一開始重視起眼前的對手了,飛速的思索應(yīng)對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