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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月小心翼翼的看了前邊三人一眼,這才輕聲呢喃道:“找個合適的機會,把紙條拿出來看一下,不過要立即銷毀,懂嗎?”
我心說我靠,這是哪門子鳥事?
“你直接告訴我紙條上寫的是什么不就行了?用得著那么麻煩嗎?”我不屑的說道。
喬月在我肩膀上輕輕搖頭,她的秀發(fā)撥弄著我的臉頰,讓我感覺癢癢的,她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易威武說:“紙條上寫的內(nèi)容,必須你親眼看,千萬不能說出來?!?br/>
這紙條上的內(nèi)容肯定很重要,不然喬月不會這么小心,畢竟我倆說話的聲音雖然小,但架不住某些人的聽覺比較強。
萬一這話被易威武或者胖子,更或者塔奴聽走呢?這種事情還真說不準(zhǔn),當(dāng)下我也理解了喬月,敢情她讓我雙手放在她屁股上,就是故意給大家看的,如果我偶爾放上去,可能引起大家的注意,但我要是全程都把雙手放上去,那大家也就習(xí)以為常了。
“我說,這機簧咋就不會停了?”胖子抬頭朝著穹頂看去,穹頂上黑壓壓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唯獨能夠聽到機簧咔咔的響動。
話音剛落,忽然四面八方那些堵著石門的兵俑再次晃動起了身軀!
“靠,還來??!”我嚇了一跳,差點把喬月都給仍下去。
“別慌,這些不是弓箭手,我足以對付!”一直不怎么吭聲的塔奴,甕聲甕氣的說。
此刻坐在石椅上的兵馬大元帥人俑,忽然再次站直了身體,我們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給嚇了一跳,沒等我們反應(yīng)過來,兵馬大元帥人俑的右手再次舉向天空,立掌為刀,斜劈下來,頗有一種砍頭的意思。
“機關(guān)再次發(fā)動了!”易威武冷喝一聲,舉著手電筒朝著四面八方照射而去,那些鎧甲武士俑率先打頭陣,整齊的舉著手中大刀,朝著石椅就圍繞了過來。
人俑走路的步伐很是穩(wěn)健,走動時發(fā)動踏踏踏的聲音,真猶如戎馬沙場一般。
舉目望去,幾千個兵俑同時朝著我們圍堵過來,這種壓迫感絲毫不亞于快要溺亡,我側(cè)頭問道:“怎么辦?”
塔奴冷笑一聲,振聲道:“你們就站在臺階上等著好了?!?br/>
當(dāng)下塔奴大步流星的朝著正北方向的兵馬俑軍陣走去,同時從登山包里抽出一把鋼刀,這種鋼刀的造型很是怪異,易威武剛看了一眼,就振聲道:“大馬士革鋼刀,此刀乃極品戰(zhàn)刀啊!”
塔奴的臉上露出了更多的自信,能讓易威武夸贊的鋼刀,自然是極品之物。
遠(yuǎn)處的兵馬俑軍陣在前進(jìn)之時,還不停的揮舞手中的兵器,只不過它們揮舞兵器的動作很是機械,左砍一刀,右砍一刀,如此往復(fù),畢竟只是利用提線木偶的原理來設(shè)置的機關(guān),又不是真正的陰兵復(fù)活。
塔奴沖擊在最前方,剛沖到軍陣最前方之時,他暴喝一聲,跳將起來,一刀斬斷面前三個人俑的武器,隨后甩刀,在空中一擊橫掃千軍,砍斷五個人俑的控制絲線,頓時那五個人俑站在原地,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一看如此簡單,胖子也加入戰(zhàn)圈,分分鐘毀掉正北方向的人俑軍陣,易威武則是負(fù)責(zé)正西方的軍陣,不消片刻,所有絲線都被斬斷,這些人俑再也無法晃動分毫。
眾人也是累的不輕,我一看大家都在忙,當(dāng)下就小心翼翼的把手指塞進(jìn)喬月的屁股兜里,準(zhǔn)備將紙條摸出來,看看上邊寫的什么。
但喬月在我耳邊低聲喝道:“現(xiàn)在別拿,拿出來你也沒時間看。”
這話不假,就算我能拿出來,也不能正大光明的看,至于偷偷摸摸的看,那更不可能了,山體之內(nèi)沒有一絲光亮,而我只是個正常人,不具備夜視的能力。
四周的戰(zhàn)事,如火如荼,我和喬月就坐在臺階邊上休息,忽然身后一聲響動,我倆同時回頭觀看,那兵馬大元帥竟然再次坐了下來。
我去,這機關(guān)真是連環(huán)設(shè)計啊。
我趕緊打開手電筒朝著兵馬大元帥照射而去,他坐在石椅上之后,保持著原來的動作,仍然是左手放在石椅上,右手虛空托舉,與我們剛見到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唯獨缺少的就是他右手里的虎符。
“難不成機關(guān)就在他右手里邊?”我小聲嘀咕道。
因為這兵馬大元帥每一次指揮陰兵作戰(zhàn),都是站起身,揮動手掌,而他坐下之后重新擺出原來的姿勢,他的右手是可以活動的,而且是重力控制,我感覺這里邊大有玄機。
“大姐,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看看這兵馬大元帥。”我話音剛落,還沒離開,喬月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微蹙秀眉冷然問道:“別一直喊大姐,我很老嗎?”
“呃,喊大姐確實老了點,那喊你小姐怎么樣?”這一次,我特么話音還沒落呢,喬月倒豎柳眉,嬌喝道:“喊誰小姐呢!”
“我去,大姐不行,小姐也不行,喊你大小姐總可以了吧?”我已經(jīng)無奈到了極點,喬月?lián)u頭,淡然道:“喊我名字就行了?!?br/>
我不再多說,趕緊朝著兵馬大元帥跑去,到了他身邊之時,我伸出手掌輕輕的壓在了他的右手上,入手處感覺一片冰涼,畢竟他是個人俑,不是活人。
片刻后,我稍稍用力往下壓,兵馬大元帥的右手還真的被我壓了下去,剛開始胖子取走虎符之時,他的手掌是往上抬的,手掌抬上去之后,結(jié)果整個陰兵機關(guān)就觸發(fā),那么手掌要是被壓下去呢?會發(fā)生什么?
為了避免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機關(guān),我翻找了一下自己的登山包,找來找去,唯獨尼泊爾軍刀的重量可以將兵馬大元帥的右手壓下去,當(dāng)即就取出軍刀,平放在了他的右手中。
軍刀的重量壓迫著兵馬大元帥的右手,使他的右手緩緩的下降,一秒,兩秒,過了約有七八秒,他那懸空的右手,慢慢的被壓迫到了石椅上。
此刻兵馬大元帥的姿勢就像一個端坐在椅子上的中年人一樣,雙手都平放在了椅子的把手上。
咕咚一聲,我咽了一口吐沫,正想伸頭看清楚,忽聽兵馬大元帥的背后竟然傳開咔咔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