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林蕭跟了下來,不然胖道士今天鐵定吃大虧。
他在門外聽的清楚,這只是人家借題發(fā)揮,后面還不知道會有多少詭計呢。
這姓王的,必須要收拾。
林蕭面帶微笑的走進屋,扶起了胖道士。
趁機暗自檢查了下他的身體,只是皮外傷。
那兩小孩剛剛罵人正嗨,此刻見林蕭來了,又起了勁兒:
“王師兄,就是這家伙,林蕭!”
“嗯!是他!”
王師兄很少跟林蕭打交道,卻早就聽說過他。
所以,絲毫不擔心。
在他眼里,他和胖道士一類貨色。
但見其篤定自信的樣子,還是警惕的問了句:
“你剛拍手什么意思?”
林蕭笑了笑:
“拍手的意思你不知道嗎?就是啪!啪!啪!呀……”
王師兄暫時沒搞清楚他葫蘆里賣什么藥。
“啪!啪!啪???”
林蕭聳了聳肩:
“嗯哼?”
“你不會連啪!啪!啪!都不知道吧?”
屋內(nèi)幾人滿臉懵,莫名其妙。
什么玩意?
胖道士看不下去,連忙上前拉住林蕭的胳膊:
“林蕭,這里沒你的事,回仙草峰?!?br/>
畢竟剛剛提到了林蕭,胖道士擔心牽扯到他。
誰知王師兄一揮手:
“等等?!?br/>
“來的正好!你們兩個今天誰都別想走!”
說著,兩小孩雞賊的跑過去,還把門給關(guān)上了。
一副別想走的架勢。
胖道士講義氣:
“這事跟林蕭無關(guān),有什么沖我來!”
……
王師兄瞇起眼:“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惦記著別人?”
兩小孩跟著告狀:
“這林蕭可囂張了,還讓我們滾蛋!”
“嗯!”
這時候,林蕭不顧胖道士的阻攔,迅速繞身,直接站到了王師兄面前。
“你剛打了我兄弟吳越。”
王師兄:“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林蕭:“稟師兄,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王師兄沉下臉:“那你是不是也想挨打?”
林蕭:“嗯,想!”
這個回答,讓王師兄愣了愣。
他謹小慎微,即便整胖道士也是牢牢抓住了其把柄。
這個林蕭……該不會有準備?
哪有主動尋打的?
旁邊兩小孩可想不了這么多,一個勁兒的喊:
“大伯!揍他!”
“揍!”
“給這廢柴一個教訓,讓他今后在仙草峰老實點兒!”
“嗯!”
在晚輩面前,王師兄也是要面子的。
任憑他一個澆水種地的雜役弟子,能有啥靠山?
在武當山,師兄教訓師弟的例子,多了去了。
怕個屁!
“既然你欠打,我便成全你!”
打人不打臉,怕留證據(jù)。
他抬起胳膊,對準林蕭腹部就是狠狠一拳。
“咯啪!”
隨著幾聲清晰的骨頭碎響。
林蕭夸張的捂住肚子:
“哇嗷!好痛!”
……
身后的胖道士趕緊上前扶住林蕭:
“王大海!你別太過分了!”
此時的王大海,人都傻了。
他面色僵硬蒼白,冷汗直冒。
只有他自己才懂自己的苦。
他的拳頭,像是打在了鋼板上一般。
照理說,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即便打到了鋼板,也不至于五根手指骨頭全碎掉啊。
這是怎么了?
旁邊的兩小孩,得意的笑了起來:
“哈哈!大伯干得漂亮!”
“嗯嗯!”
“這小子就是欠揍!痛就對了!”
懵逼的王大海,只能勉強擠出笑容。
林蕭一邊揉著肚子,還對王大海豎起了大拇指:
“王師兄的拳頭真厲害!”
說著,他走向窗邊,拿起了一個閃著靈光的烏黑色木條。
冷汗直冒的王大海瞇了瞇眼。
他混了這些年,還是有些見識的,當即脫口而出:
“留影玉簡筒?”
林蕭沒有搭理他,而是走到了胖道士身邊。
舉著玉簡筒說道:
“胖師兄,借你一絲靈力用用?!?br/>
這胖道士完全沒搞明白,林蕭到底要干什么。
剛剛明明被打了一拳,怎么他沒事兒了,王師兄反倒像是痛的滿頭大汗?
“林蕭,你要干什么?”
林蕭挑眉一笑:“聽我的就對了!”
胖道士迷迷糊糊的朝著玉簡筒里,注入了一絲靈力。
剎那間,一道虛幻投影,懸浮在半空。
投影內(nèi)容栩栩如生,記錄的正是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剛好截取了王大海抬腳踹飛胖道士,以及拳打林蕭的事實。
隨著投影播放完畢,胖道士恍然大悟。
另一邊的王大海,卻面色難看。
“你敢算計我?”
林蕭無辜的擺了擺手:
“王師兄,這年頭說話可要講證據(jù)的。”
“證據(jù)我有,你沒有?!?br/>
王大海瞇眼眼,寒芒畢露。
他強忍著手痛,走上前來厲聲質(zhì)問:
“玉簡筒,你哪兒來的?”
畢竟林蕭只是一個負責照看仙草峰的雜役弟子,怎么可能有玉簡筒這種寶貝。
連他這個后廚的管事,都沒有。
林蕭輕松的回了句:
“撿的?!?br/>
王大海輕輕點頭,心里已經(jīng)做下了決定。
有證據(jù)是吧?我搶過來便是!
憑你這個入不了門的廢柴,能奈我何?
也不再廢話,王大海忍著劇痛,猛然朝林蕭撲去。
林蕭故作害怕,輕松一閃身,瞬間躲到了胖道士身后。
王大海一擊撲空,再次愣了愣。
以我靈花境的修為,竟沒有抓住他?
定是手上的傷,影響了我的速度!
當即不再多想,繼續(xù)朝前撲去。
林蕭抓住胖道士寬大的道袍,瑟瑟發(fā)抖:
“胖師兄,救我!”
“這王大海要殺人滅口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