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南流音才回神,她一急,下意識地就是掙扎,可,池尊爵的動作同樣很快。
他一解開紐扣,拉下拉鏈,再將她的裙子掀開,伸手一扯她底褲,毫無前戲地,就這樣迫切地進入。
太過突然,南流音忍不住地低低悶哼一聲。
然后,她才猛然想起,霍畢尚就在外頭,她急了,睜著不敢置信的眼看向池尊爵。
男人一臉冷漠,他盯著她,狠狠地用力,完全是帶有懲罰性的那種。
南流音怒視他,淚水早已被逼出,她一下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fā)出一丁點兒的聲音。
然而,她越不配合,池尊爵就越發(fā)怒,他動作明顯加快,恨得咬牙切齒的那種。
“叫,給我叫出來,南流音,我要聽到你的盡情叫聲?!?br/>
今天周末,所以,學校沒什么人,四周很靜,外頭,霍畢尚自然也聽到了這話,見此,霍畢尚怒火攻心,他發(fā)狂地掙扎。
“混蛋,畜牲”
兩保鏢一急,立馬又更加用力,霍畢尚畢竟是一人,而對方兩人,所以,即使他已經如同困獸般發(fā)狂,卻仍然無法掙脫。
屋里,南流音也被池尊爵逼瘋。
她哭喊出來,手被他綁著,根本無法去推開他,只能伸來砸他,可,這點力度,根本對池尊爵造不成任何傷害。
并且,她越反抗,他就會越用力,速度也會越快。
南流音不想叫的,可,身體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它開始犯賤,開始被他弄起了反應,見此,南流音一急,她豁出去般,猛然一咬下唇,死也不肯發(fā)出聲音。
見她這樣,池尊爵冷冷一勾唇,她會叫的,只是時間問題。
外頭,霍畢尚還在掙扎,他現在,真的沖動到有種想殺人的感覺了,即使明知殺人犯法,可,現在沖動當頭,他已然顧不了那么多。
霍畢尚猛烈地反抗著,大喊大叫。
“啊”
然而,就在這時,屋里低低地開始傳來南流音壓抑的悶哼,聲音越來越大,不用猜,也知道,她應該是頻臨那個度了。
見此狀,霍畢尚一怔,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反抗,像是無力一般。
忽然,里頭猛然傳來她再也壓抑不住的高叫,以及池尊爵興奮時的低吼。
聽到這聲音,霍畢尚絕望一般閉上眼,痛苦地低哭,兩保鏢見他不反抗了,押著他的力度也沒那么大,稍稍放松了一些。
顯然,為了制服霍畢尚,他們兩人也筋疲力盡。
屋里。
南流音呆呆地看著天花板,額頭有些濕,汗水染透了黑發(fā),她心口起伏著,顯然氣息直到現在還沒平息下來。
上方,男人整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他側臉貼著她心口的位置。
她心臟跳得很快,他聽得清清楚楚。
池尊爵似乎也沒什么力氣了,他舒服地閉上眼,準備休息一下,這旁,南流音就那樣呆著,兩行清淚,自眼角處緩緩滑落。
終于,他如愿以償了吧
把局面搞到這種地步,她以后也沒臉再見霍畢尚了,即使硬裝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可,見了面,氣氛還是會尷尬,兩人都不自在。
男人休息了一下,他緩過勁來了后,臉還是貼在那,輕輕開口。
“這是你逼我的,流音,不要怪我。”
呵呵,她逼他了么
南流音一聲不答,以前對他的情意,也在這一瞬間化為烏有,此時,她只感覺,這個男人自私極了。
為了他自己,他真是什么喪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
外頭,霍畢尚靜靜地,連反抗都沒有了,仿佛心已死一般,剩下的,只是麻木的軀殼。
好一下,里頭才傳來池尊爵的聲音,面無表情的那種。
“開門?!?br/>
聞言,兩保鏢一怔,對視一眼后,一人松開,將霍畢尚交給對方,自己跑去開門,而霍畢尚,也在這時被保鏢押著站起。
門被緩緩打開,霍畢尚下意識地看去,人有些呆。
池尊爵站在門正中,他懷里抱著南流音,男人的視線,起初看著地面,等門被完全打開時,他才慢慢抬眸,看向了霍畢尚。
懷里,南流音的臉面朝著池尊爵的胸膛,她閉著眼,根本不看霍畢尚。
臉頰上,滿是淚水,并且還帶著潮紅,顯然那股歡意還沒完全退卻,見此,霍畢尚心口一痛,有種快死的感覺。
池尊爵的視線有些冷,他收回視線,似乎沒什么話要跟霍畢尚說的一般,徑直邁步走去。
保鏢見后,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后點點頭。
那保鏢一把將霍畢尚推開,急急跟另一名保鏢快速跟上池尊爵的腳步。
這旁,霍畢尚趔趄著差點摔倒。
他站穩(wěn)后,自嘲地苦笑著,緩緩轉頭看向了池尊爵離去的方向。
雖然,他知道兩人早已發(fā)生過關系,可,當著他的面這樣做,霍畢尚還是無法接受而已。
而池尊爵今天這樣做,又想向自己警告什么呢
警告自己不要太靠近南流音,南流音是他池尊爵的女人嗎
如果真想警告,完全可以說,何必用這種手段來刺激他同樣也傷害到了南流音。
等池尊爵走后,霍畢尚才呆呆地走回屋里,腳步顯得有些不穩(wěn)。
那種濃郁的情愛過后味道,直到現在還沒完全散去,刺激著他的鼻子,在鋼琴架上,一處地方,還染上了渾濁的白色稠液。
見此,霍畢尚只覺眼中一刺痛。
他垂身側的手,不禁慢慢握拳,緊到青筋暴起的程度,一種從沒有過的恨意,充斥滿他心頭。
四周很靜,這里一時人去樓空,只剩他一個人呆呆地傻站那兒。
另一旁。
池尊爵來到自己的小車前,保鏢主動為他拉開車門,男人便坐進后座,懷里,南流音安安靜靜地靠著,至今沒說一句話。
她的臉,還是朝著池尊爵的胸膛,眼睛依舊閉著,眼角處,又滑落下新的淚水。
男人低頭看她,見此,他眼神復雜,也沒說話。
保鏢坐進來后,便發(fā)動引擎開去,小車平穩(wěn)地離開月見草的正門口,車內一直沉默,氣氛僵到極點。
路途中,池尊爵目視前方,他沒看南流音,語氣聽著有點冷。
“南流音,我今天這樣做,只是想提醒你一下,當我的女人,必須得搞清楚,什么是可以做的,什么是不可以做的?!?br/>
聞言,南流音緊閉的眼,緩緩睜開。
她冷漠地看著池尊爵,最后,卻又什么都沒說,再度閉上了,臉還朝他胸膛處挪了挪,似乎是想找更舒適的位置。
很好,今天的教訓,她記住了,以后絕不再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