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即將落山時,陳二炮再一次跑到了挖陷阱的地方,只不過這次碰到了個意外收獲,一個腳受傷的雇傭兵正躺在地上休息。
悄無聲息的迅速靠過去,“喀嚓?!币宦?,這名雇傭兵永遠的沉寂在了夢鄉(xiāng),陳二炮將他身上的一把微沖還有所有子彈通通掠奪過來。
“額,水聲,難道這里有小河?!标惗谧屑毐媛犞暦较?,人影一閃迅速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不一會兒,一條只有著大概五米左右的小河印入眼前,清澈的河水清澈見底,還不時可以見到一條條巴掌大的小魚緩緩游過。
河邊的土地有些微濕,一腳踩上去立馬印上一個清晰顯眼的腳印,陳二炮若有所思,一直朝著下游跑了好幾十米米,留下一路腳印,然后“撲通”一聲跳進小河里面,游向河另一邊。
在一處雜草繁盛的地方隱藏起來,將K47的槍口對著河另一邊自己剛剛出現(xiàn)的位置。
好在燒烤的蛇肉還剩下一點,雖然被河水打濕了,但依然不失美味,陳二炮一邊聚jīng會神注視著對岸,一邊吞著蟒蛇肉,補充體力。
“隊長,快看這些腳印,目標(biāo)肯定是朝著下游跑去了?!彪S著一道洪亮聲音響起,剩下的七個雇傭兵同時出現(xiàn)在河岸旁。
陳二炮冷冷一笑,口里含著蟒蛇肉,猛的一下站了起來,K47在一瞬間噴吐出火蛇來,密密麻麻的子彈朝著毫無察覺的雇傭兵襲去。
“啊.....?!币贿B三道不同的慘叫響起,其中兩個人更是直接倒在了河中,瞬間將那一塊清澈的河水染成了血紅sè。
馬斯氣得張目呲牙,趴在地上,立馬朝著槍聲處反擊,陳二炮將偷襲得手后,毫不停留,迅速又朝著另一個方向竄去。對方的火力太猛了,現(xiàn)在只能做的便是利用自己矯健無比的速度和反應(yīng)能力,一步一步消耗他們的子彈,追殺這么長時間,恐怕它們剩下的子彈都不多了,肉搏戰(zhàn),他陳二炮從不懼怕誰,管你雇傭兵,還是洋鬼子,照殺不誤。
一天一夜過去,陳二炮身上的子彈全部打光了,雇傭兵一方也是如此,直到子彈打光的一剎那,才知道對方根本是在消耗他們的子彈而已,不過他們并不擔(dān)心,七個人對付一個,在他們眼里勝利仿佛早已握在手中。
陳二炮如今僅能用上場的武器,就只有三棱**了,跑了這么長時間,剛好遇上一頭不長眼的小野豬,再加上肚子早已空空如也,**立馬發(fā)揮了它的多功能用途,燒烤野豬肉雖然不如蟒蛇肉,不過卻也相當(dāng)美味。
陳二炮再次選了一處雜草茂盛的地方,布置起數(shù)個大小不一,樣式不同的陷阱來,馬斯一方當(dāng)然不會傻呼呼的跳進陷阱,可是有個人在一旁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就不同了。
“一,二.....。”一連布置好五個陷阱后,陳二炮又連忙在旁邊全都做上記號,然后迅速爬上附近一顆大樹上,靜等著敵人到來。
近半個時辰后,雇傭兵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眼中,陳二炮靜靜的待在大樹上,利用樹枝掩護,觀察著對方。
“隊長,這里有不少痕跡,他不久前肯定出現(xiàn)在這里?!?br/>
馬斯看了看四周一眼,這一次果然沒有上當(dāng),情愿繞了好幾米的距離朝前方追去,不過陳二炮并不著急,早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所以特地躲在一處平地的大樹上面,以馬斯的jǐng覺xìng肯定會從這里路過。
陳二炮看著一個個雇傭兵從眼皮底下跑過,待到最后一個即將路過大樹時,刷的一下直撲而下,這名雇傭兵正yù抬頭,突然寒光一閃,耀眼的光線從他脖子處劃過,帶起一片血花。
“喂,西洋鬼子來殺我呀!今天二炮哥好好款待你們,一個也別想走出去?!标惗谑箘糯蠛奥?,一邊將剛死去的雇傭兵腦袋當(dāng)足球似的,踢來踢去。
馬斯等人這才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了少了個隊友,而他們苦追的敵人竟然就在后面大聲嚷嚷著,不由感到羞怒無比。
“追。”一聲大喝,六個雇傭兵分散開來,快速襲來。
陳二炮冷冷一笑,立馬引著他們朝布置著陷阱的地方跑去,布置的陷阱有些密集,只有中間一條數(shù)十公分寬的安全位置可以通過,陳二炮早就做好了標(biāo)識,順利通過后依然往前方使勁跑著,一邊大聲怒罵,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這時的雇傭兵早就怒火中燒,只想著快點解決掉眼前這個讓他們吃了不少苦頭的目標(biāo),哪還有心思注意腳下的動靜。
就在他們通過陷阱位置時,“撲通,撲通?!苯又闶菙?shù)道凄慘的叫聲傳出,陳二炮在遠處觀看著,只見兩個雇傭兵當(dāng)場命喪,一個反應(yīng)快點,不過也成了瘸子。
如今還能有著戰(zhàn)斗力的雇傭兵只剩下三個了,陳二炮沒有打算再跑,徹底了斷的時刻到了,他要為那些死去的義門兄弟報仇。
馬斯雙目暴睜,這一場近兩天兩夜的戰(zhàn)斗是他平生以來,感到最無助最慘烈的一場,身邊的這些隊友,全都是跟他一起患難與共,并肩戰(zhàn)斗過的兄弟,更是戰(zhàn)斗jīng英,可就是在眼前這個人手里,連連遇栽,現(xiàn)在反倒成了對方獵他們了,仿佛獵人與獵物掉換了一般似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絕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簡單,一個香港**的后起之秀而已,不過能擁有如此非凡實力,更jīng通叢林作戰(zhàn)的一切。”馬斯一邊開口,一邊從腰間拔出一把與三棱**有些相像的軍刀出來,其它兩人也是如此。
陳二炮輕舔著**上面殘留的鮮血,敵人的血液就是最好的動力源泉。
“我,曾經(jīng)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特種部隊陳二炮,不好意思,我曾經(jīng)得到過兵王之王的稱號,更在與西方的特種比武中,擊敗了數(shù)個所謂的特種兵王,我要說句更不好意思的話,叢林作戰(zhàn)更是我的專長,似呼是老天專為我這種人準(zhǔn)備的?!?br/>
“好,好,好?!瘪R斯連說了三個好字,“今天就讓我們真正領(lǐng)教下所謂的曾經(jīng)特種兵王之王?!?br/>
話罷,迅速和另外兩人,呈三個方向襲來,三人竟然有著非常熟練的配合肉搏戰(zhàn)法,不過這一切在陳二炮眼里根本不夠看,他們的實力加在一起,還不如黑白雙煞,更何況如今陳二炮的實力達到涅圣第一層后,早已今非惜比。
“殺?!毙值艿拿荒苡脭橙说孽r血來嘗還,三棱**刷刷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殘影,與敵人交戰(zhàn)在一起。
馬斯的戰(zhàn)斗力在三人里面最強,攻擊手法同樣凌厲無比,講究的快狠準(zhǔn),在隊友配合下,專挑陳二炮各種要害位置攻擊,只可惜每次徒勞無功。
陳二炮身形如電,速度較之以前快了一截,游走在三人周圍,側(cè)身一閃看似堪堪避過馬斯的凌厲一擊,身形更顯不穩(wěn)的朝后倒退,其它兩人立馬瞅著這個破綻,紛紛舉著軍刀砍來。
突然陳二炮嘴角上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兩個雇傭兵立馬意識到不妙,可是一切為時已晚。
“去死?!痹撅@得慌亂,身形不穩(wěn)的陳二炮,在一瞬間猶如一尊戰(zhàn)神,反而猛的朝前側(cè)身沖去,在一瞬間速度發(fā)揮到極致,鉆入兩人空隙之間。
兩人大驚,正yù有所反應(yīng)時,突然只覺的腰間一痛,低頭一看只見粗壯的腰肢上面各自被劃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鮮血正往外快速流逝著。
“啊....?!瘪R斯頭發(fā)豎立,發(fā)狂到了極點,軍刀一刀又一刀落下,與三棱**不斷在半空中一次次碰撞。
陳二炮一邊攻擊著一邊故意漫不經(jīng)心的將戰(zhàn)場引至陷阱處,陳二炮看準(zhǔn)時機,在一瞬間攻擊越加猛烈,猶如排山倒海般落下,絡(luò)繹不絕,馬斯只有堪堪招架之力,不斷被逼得后退。
“隊長小心。”一個被陷阱弄傷了腳的雇傭兵,突然一道急促喊聲,猛的將馬斯驚醒,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身后不足十公分遠的地方,他知道剛才一旦不小心踩空掉進去,結(jié)果就只有慘死一條。
“給我下去?!标惗趯⑷韯帕嘤谟冶?,至綱至猛的一擊迅猛落下,眼看就要斬到馬斯頭前,馬斯在一瞬間被冷汗侵襲了后背,匆忙握起軍刀橫擋在頭頂??墒遣]有意料中的金屬碰撞聲傳出,陳二炮在一瞬間手勢一變,手腕一轉(zhuǎn),原本劈下的**變成了直行。
馬斯有些不敢相信的望著插在喉嚨上的**,嘴巴微張想要說些什么,卻再也無法說出了,高大的身體筆直倒下去,徑直落在陷阱里面,緊接著又被密密麻麻的木尖插滿全身,一個木尖更是直接從他的后腦勺刺入,從嘴巴里面穿了出來。
“隊長?!比齻€受傷還沒有死去的雇傭兵,滿臉哀傷的看著慘不忍睹的馬斯尸體,一絲悲涼涌上心頭,殺手要么殺人,要么被殺,雇傭兵同樣如此,沒有實力,注定成為他人的磨刀石。
陳二炮沒有絲毫伶憫的將他們一一解決掉,鮮血染紅了全身,像個血人,更像個大山深處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