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了內(nèi)室,見著床上的白玉?氣色不錯,綠兮這才揚起一抹笑意,緩緩開口道:“奴婢瞧著,小姐今兒的氣色又好上了許多呢?!?br/>
聽綠兮這樣說,白玉?一句話也沒說,甚至連應(yīng)一聲都懶的應(yīng)。氣色好?怎么可能呢?自己身上沉的厲害,而且胳膊明顯的腫了不少,氣色又怎么可能會好呢?
而綠兮見白玉?不說話,心知是自己沒話找話的說錯了什么,心下轉(zhuǎn)了轉(zhuǎn),好半天這才又說了句:“奴婢服侍小姐梳洗吧?!?br/>
綠兮嘴里說著,手上的動作也沒停,麻利的將床幔掛了起來,將白玉?的衣服也準(zhǔn)備好,就等著白玉?應(yīng)下聲來,她好幫白玉?將衣服穿好。
而白玉?在看了看綠兮的笑臉之后,又突然覺得自己過分了些。綠兮也不過就是沒話找話說了那么句,其實也算不得什么錯。
莫不是真讓綠兮去說,呀,小姐,你的胳膊怎么腫的這么厲害?或者是你的氣色怎么差成這樣?
好話是個人都喜歡聽,綠兮是聰明人,自然是挑好的說。
想到這些,白玉?也不再刻意為難,沖著綠兮懶懶一笑:“許是昨晚睡的多了些,所以今天能精神些吧。對了,銀杏可是起了?”
見白玉?神色平靜,綠兮這才急急的說了句:“起了,一早就起來了,這會功夫正在小廚房給小姐準(zhǔn)備早餐呢??墒且獑玖怂M(jìn)來侍候?”
“不用,我就是問問,我看她昨天精神不太好,想著身體還沒好利索,別再累病了?!卑子?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緩緩從床上挪了下來。胳膊時不時的帶來的一陣撕扯的鈍痛,讓白玉?在不自覺間,皺了皺眉。
“奴婢瞧著,她今兒的精神也還不錯,這才放心讓她去的。銀杏也是不放心小姐,所以身子一好,就趕著回到院子里了?!本G兮見白玉?下了床,忙麻利的將床上的被褥整理好之后,才扶著白玉?向外間走去。
簡單的梳洗之后,白玉?本來想開口說些什么,銀杏卻在這個時候,端著早餐走了進(jìn)來。
見著銀杏的精神狀態(tài)確實比昨天看起來要好很多,白玉?這才放下心來。不過還是帶著幾分嗔怪的說了句:“身子還沒好,怎么就這樣勞累著自己。”
聽到這句話,正在往桌子上擺早餐的銀杏手頓了頓,一時間她也分不清,白玉?這句話是對她真正的關(guān)心,還是做戲?
不過,也就是微微的一個瞬間,銀杏便不再考慮其它,而是咬了咬下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奴婢想著早點回來侍候小姐,身子已經(jīng)好了。”
其實剛才那句話,白玉?自己都很詫異,怎么就那樣自然的說了出去呢?畢竟現(xiàn)在的這個銀杏,已經(jīng)不是那個陪伴她多年的銀杏了。
一想到這一點,白玉?的眸底不自覺的暗了暗,也許這么多年的陪伴,已經(jīng)讓關(guān)心成為一種習(xí)慣,白玉?本能的認(rèn)為,現(xiàn)在的這個銀杏,其實還是之前陪著自己的銀杏。
從來,都沒有變過!
可是,到底還是物是人非,這些變遷白玉?也掌控不了。想到這些,白玉?斂了斂眸子,任由綠兮將一枚碧綠的發(fā)簪別到了頭上。
“小姐今天可是要特別打扮?”就在白玉?微微發(fā)愣的瞬間,綠兮別發(fā)簪的手突然頓了頓,帶著幾分征詢的問了句后,又補充道:“早上那會,大小姐遣了川貝過來說是今兒正好是十五,而且公主也快回府祭祖了,再加上錦城中心地帶最近新開了個胭脂坊,據(jù)說那里的胭脂水粉可是受歡迎的很呢。所以今兒她一早就向夫人告了假,準(zhǔn)備帶著府里的小姐們?nèi)ル僦豢纯慈ァ!?br/>
聽綠兮這樣說,白玉?在心中輾轉(zhuǎn)了半天,也沒太琢磨透,白玉瑾在這個時候,帶自己出府的目的。
莫不是想在新華公主回來祭祖之前,將自己解決掉?還是說有其它目的?
畢竟,這些事都不在前世的發(fā)展軌跡里,白玉?想先行知道都不可能。
不過聽到綠兮說到的胭脂坊,白玉?隱隱的好像還帶著幾分印象,想到這些,白玉?微微側(cè)了側(cè)頭,輕聲問道:“大小姐可是還說其它的了?”
綠兮以為白玉?會讓她回了白玉瑾的邀請,或者是說一下今天穿哪件衣裳,戴哪件首飾。卻沒想到,白玉?突然這樣問自己,一時間還愣了一瞬,不過好在她反應(yīng)快,意識到自己的失神之后,忙急急的開口道:“大小姐那里的川貝過來傳話說,小姐是跟哪位小姐一個馬車?她好提前安排?!?br/>
聽到綠兮這樣說,白玉?心中冷冷一笑,白玉瑾這么一問,自己就算是想不去,都沒有拒絕的借口。
人家根本就沒給她拒絕的機會,而是直接問她是跟誰搭伴乘同一輛車!
雖然這些事,在前世的時候,根本沒發(fā)生過,不過這個胭脂坊,卻讓白玉?產(chǎn)生了興趣。只是又怕記憶與現(xiàn)實出現(xiàn)偏差,白玉?帶著幾分不確定的問了句:“新開的胭脂坊,你可是聽說過?”
“這個奴婢聽的少一些,不過是昨日趁著銀杏在這里服侍小姐的空閑回了次家,才聽到家里念叨一些?!本G兮一時也弄不明白,白玉?到底在想些什么??墒?,自己昨天的確是趁著銀杏在這里服侍的空閑回了次家,而且還沒提前向白玉?請示。想到這一層,綠兮恨不得將自己的嘴巴封上,怎么就這樣不知道藏事呢?
而白玉?也沒跟她計較這些,綠兮這幾日服侍自己,也的確辛苦,而且她妹妹又得了重病,自己將那些珠寶給了她,她還沒得了機會送回去呢!
看到綠兮帶著幾分小心的模樣,白玉?不咸不淡的小聲說了句:“可是知道這家胭脂坊叫什么名字?”
見白玉?沒跟自己計較,綠兮心里偷偷松了口氣后,忙說道:“據(jù)說是叫什么花香枝頭,名字還挺奇怪。”
果然是這家胭脂坊!聽到綠兮的話后,這是白玉?的第一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