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錦瑟根本不在意白潔是否是利用她,因為現(xiàn)在只有白潔肯真心待她了。
想到這里,周錦瑟反倒覺得她是幸福的,起碼有人在關(guān)心她。
然而楚君并不明白周錦瑟的這種心態(tài),甚至有些嗤之以鼻,根本不放在心上。
周錦瑟自然能夠感受到楚君的態(tài)度變化,心中泛起一陣思潮,強忍著內(nèi)心的那股怒意,打開車門準(zhǔn)備下車。
“我會按照之前的約定,同意白潔的合作,但你從明天開始,要來到楚氏集團上班,有問題嗎?”
“我不想去上班,謝謝楚總?!?br/>
周錦瑟面無表情,坦然接受著楚君的決定,反正她也沒有反抗的權(quán)力,為何要做無用功呢?
看著周錦瑟離開的背影,楚君的眼底閃過一抹復(fù)雜。
周錦瑟真的改變了很多,如果換在之前,周錦瑟早就暴跳如雷了,可如今她卻極為平靜,似乎早已接受現(xiàn)實所帶給她的折磨與打擊。
不過楚君有一點沒有想明白,為什么周錦瑟明明知道白潔是在利用她談合作,可卻又心甘情愿的幫助她呢?
除此之外,他有些不解,白潔竟然還會將事情的真相告訴周錦瑟,難道不擔(dān)心他會出爾反爾嗎?
種種疑惑盤旋在腦海之中,不過楚君旋即便反應(yīng)過來,這些并不是自己該擔(dān)心的,至于白潔和周錦瑟的事情那就隨他們而去吧,他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讓周錦瑟待在身邊。
回到家中后,周錦瑟拿出手機,急忙將電話打給白潔,向她報平安,“我已經(jīng)到家了,不用擔(dān)心,我已經(jīng)和楚君提過合作的事情,他說他會履行約定?!?br/>
電話那端的白潔心中很不是滋味,眉宇之間流露出滿滿的愧疚和自責(zé)。
如果換做是她,可能不會像周錦瑟這般坦然接受,甚至還想要幫助對方。
“沒事就好,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要不然來我們家公司吧?”
除此之外,白潔想不到更好的出路,我讓周錦瑟去其他地方工作,說不定她的心里會難以接受這樣的落差感。
還未等白潔反應(yīng)過來,周錦瑟便開口說道:“楚君明天讓我去他公司上班?!?br/>
聞言,白潔微微一愣,反倒替周錦瑟感到開心。
不過旋即猛然反應(yīng)過來一件事,楚君真的靠譜嗎?萬一再發(fā)生上次的意外該怎么辦呢?
白潔陷入深深的擔(dān)憂之中,不知該如何放心讓周錦瑟,在楚君的手下工作,還不如來到她這里。
“可以嗎?”
“沒什么不可以的,今天在家,他還是挺護我的,因為我對他有利用價值?!?br/>
說起來今晚在出家的事情,周錦瑟的眉宇之間閃過滿滿的復(fù)雜,如果再有下一次和楚江川單獨見面討論的機會,她恐怕不會像今天做得如此淡定自若。
想到這些,周錦瑟開始擔(dān)心起來,不知道楚江川明天會不會去公司,如果他去公司了,會不會再次起沖突呢?
“那如果有什么事情,你要立刻通知我,免得發(fā)生意外。”
而且還是放心不下,畢竟楚君之前的那份做法,換做是誰,心中肯定都會有一把刺。
“好,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掛斷電話之后,周錦瑟看著無盡的夜色,緊握著手中的杯子,心中說不出的感覺。
明天就要去楚氏集團上班了,怎么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可是現(xiàn)實就在面前,讓她無法逃避,更無法拒絕。
翌日清晨,周錦瑟頂著一雙熊貓眼,準(zhǔn)備出門。
可在家樓下竟然看到了楚君的車停在那里,眼眸中的震驚,讓她不禁四處觀望,難道是撞車了?
然而當(dāng)她看到車牌號時,才猛然意識到,這真的是楚君的車,有些不敢相信,他竟然會親自來接自己上班?
正當(dāng)周錦瑟陷入幻想中時,一道聲音打斷了他,一盆涼水從頭頂澆了下來,“我爸今天去公司,做戲做全套?!?br/>
垂眸之間,周錦瑟露出一抹尷尬,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靜止,總覺得兩人的相處異常尷尬,她想要逃避卻又逃避不了。
到了公司后,周錦瑟隨著楚君來到辦公室,一路上碰到了不少員工。
他們看到周錦瑟時,都停下了腳步,詫異的目光盯著她,不敢相信的說道:“我沒看錯吧,那是周錦瑟?”
“沒看錯沒看錯,就是周錦瑟?!?br/>
“她怎么來我們公司了?而且還和楚總一起?!?br/>
“誰知道呀?肯定沒什么好事,周氏集團不是已經(jīng)被收購了嗎?”
…………
種種議論聲全都出現(xiàn)在周錦瑟的耳邊,但他卻要故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好像什么都沒有聽到,似得自顧自的向前走著。
而走在前面的楚君微微一怔,沒想到周錦瑟竟然如此淡定自若,如同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若是換作以前,周錦瑟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沖上前和他們理論一番,可是現(xiàn)在她并沒有這么做。
他們剛邁進辦公室,便看到坐在那里,黑著臉的楚江川。
他的那雙幽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周錦瑟,恨不得讓她立刻消失,“你怎么來了?誰允許你來了?”
周錦瑟并不生氣,嘴角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緩緩開口回應(yīng)道楚江川,“楚伯父,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是您的兒子讓我來的,如果你有問題直接問他?!?br/>
為了避免和楚江川有太多的接觸,周錦瑟已經(jīng)全身而退,把位置讓給他們二人,她馬上就要退到門口處了,然而卻被一個大掌瞬間拉回。
不用想便知道,肯定是楚君。
“你這是做什么?向我示威嗎?”
“您誤會了,我現(xiàn)在缺助理,需要她幫我。”
可是楚江川根本不相信楚君說的話,堂堂的楚氏集團難道連一個總裁助理都招不到嗎?不是不能招是不想招。
楚江川早已看透了楚君的心思,恐怕他早已之前發(fā)生的事情拋在腦后了,想起那段時間只要他出門,便會受到那樣的詢問,楚江川的面子上也掛不住。
正當(dāng)大家好不容易將這件事情拋在腦后時,周錦瑟又出現(xiàn)了,無形中勾起了人們的記憶。
想到這里,楚江川氣得直跺腳,狠狠拍著桌子,眼神中盡顯無奈,“助理不好找嗎?如果不行,讓我的助理來。”
“不用了,我就要她。”楚君態(tài)度堅定,根本沒有任何商量的機會,“爸,馬上該開會了,您還要坐在這里嗎?”
楚江川這才猛地想起自己所來目的,今天是星期一,他是來開會的,被周錦瑟這么一氣,早已忘得一干二凈。
如果不是楚君突然提起,他恐怕今天都不會想起來。
在經(jīng)過周錦瑟身邊事,楚江川冷哼一聲,發(fā)泄著內(nèi)心的不滿,“你給我等著。”
“楚伯父慢走,我會在這里等您,哪里也不去?!?br/>
一番話更是刺激了楚江川,他回眸望著自己的兒子,恨鐵不成鋼,怎么生了一個這樣的兒子。
楚江川離開之后,辦公室只剩下他們二人,周錦瑟站在原地,和楚君保持著距離。
楚君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淡淡開口,“我去開會,在這里等我,哪都不要去?!?br/>
“好的,楚總?!?br/>
畢恭畢敬的模樣讓楚君有些不太習(xí)慣,這根本不是周錦瑟的原本模樣,她又怎么會如此心服口服呢?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兩人現(xiàn)在地位不同,又如此差別也能夠理解。
周錦瑟獨自一人在辦公室,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微微閉目休息。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周錦瑟的思緒,只見進來一位身材高挑,樣貌姣好的女人。
周錦瑟并不認識她,但出于禮貌,起身說道:“請問是找楚總嗎?”
“周錦瑟?”對方并沒有回答周錦瑟的問題,反而質(zhì)問著她,“你怎么在這里?”
周錦瑟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的敵意,目光中閃過抹詫異,緩緩開口解釋著:“是楚總讓我在這里等他?!?br/>
然而對方似乎并不相信,狐疑的打量周錦瑟,讓人覺得越發(fā)別扭。
“他讓你等的?”
周錦瑟的耐心已經(jīng)被消磨,根本不想理他,對方又不是楚君,她不需要太過于顧忌。
“這位小姐,你問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呢?我不認識你,你也并沒有做自我介紹?!?br/>
對方大概沒有想到周錦瑟會直接懟回來,眼底掠過一抹諷刺,冷不定的說道:“我是楚總的助理,王可欣?!?br/>
聞言,周錦瑟并沒有太大的起伏,一個小小的助理竟然能夠如此態(tài)度惡劣,可想而知,楚君能好到哪里去呢?
不過對她并沒有太大的影響,他只要按照楚君說的去便可。
“如果你找楚君,那就在這里等著,如果沒什么事兒,那就請你離開。”
周錦瑟不想和她牽扯太多,眉宇之間流露出幾分煩躁,應(yīng)付一個楚君就夠讓人頭疼的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助理。
不過周錦瑟猛然反應(yīng)過來,既然楚君有助理,還讓自己來做什么呢?
“楚總辦公室不能單獨留人,請你到外面等他。”
聞言,周錦瑟的心中燃起一絲算計,并沒有拒絕王可欣的命令,轉(zhuǎn)身離開辦公室。
而后王可欣緊跟在身后,生怕周錦瑟偷偷進辦公室,時刻與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