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出現(xiàn)的陌生人太多了,有一個統(tǒng)計說人一生交際的陌生人大概在十幾萬,絕大多數(shù)都是一面之交,一個陌生女人出現(xiàn)也只是茶余飯后的小談資,沒人當(dāng)回事。
只是第二天石鵬遇到后院出來的都說不認(rèn)識的女人時候,一切都有了改變。
看著帶有一絲熟悉感的女人,石鵬紳士的沒有盯著看,而是轉(zhuǎn)過頭去要去開車上工廠。
他的豪車停的地方已經(jīng)是胡同大院的禁區(qū)了,人們開始認(rèn)識汽車的品牌,開始知道它的價值。上百萬的車可不是隨便動的,賠不起是真的。
身后傳來一聲尖利還帶有男人的渾厚的聲音「薩瓦迪卡」。
石鵬是一個激靈,這句后世都知道的話可是好久沒聽過了,旅游的時候聽過,那已經(jīng)是幾年前了。
石鵬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回身問道「許大茂?」
「太卡譜恩」
臥槽,真是離了大譜了,沒想到啊沒想到,許大茂真是有種,開了先河了。
「許大茂你真的去泰國了?真的做手術(shù)了?」
「是的,聽了你的話我就去了泰國,在那里我接受了新的思想,我覺得我還可以漂亮的活一次,只是因為年紀(jì)的原因,短時間里嗓音是改不過來,要長期吃些藥,我一直想好好謝謝你,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受傷失去男性功能的事,但是你又給我指了一條明路,讓我能繼續(xù)的生活下去,尋找另一種美好,我要真心的謝謝你?!?br/>
「沒什么,你和那個大胡子說話我聽到了,那天我媳婦說我喝醉了和你說了讓你去泰國,我沒想到你真去了,不過看起來效果不錯,你感到幸福就好?!?br/>
說真的,石鵬自己還是感到有些尷尬的,自己的玩笑話被人當(dāng)了真,自己想看女裝許大茂的齷齪心思有點不齒啊。
「大茂,剛才你說的那個太卡譜恩啥意思?」
「泰語的是的,是我的意思?!?br/>
「你去了有半年多了吧?感覺怎么樣?」
「說真的,第一次出國才知道世界之大,開了眼界,遠(yuǎn)不是大院這一畝三分地,為了點雞毛蒜皮算計來算計去的,沒勁,眼光還是要開闊放的遠(yuǎn),就像你能看到我們所看不到的以后?!?br/>
許大茂的話嚇了石鵬一跳,以為許大茂也穿越了一回呢。
「石鵬你說我以后該怎么走,我聽你的?!?br/>
「額,我上次也是喝醉了想起以前旅游的時候見過泰國變性人,就順嘴說了,你以后的路怎么走我真不知道,要么艱難無比,被人唾棄,要么帶著先行者的名頭能吃的開,吃的飽。」
「那我就明白了,總得有人邁出第一步吧?那就由我來?!?br/>
「祝你成功,我要去廠里了?!?br/>
「謝謝,那再見?!?br/>
開著車,石鵬一腦袋冷汗,無心之語許大茂信了,問他以后怎么走,他哪知道啊,還好搪塞過去了,怎么走只能自己去摸索吧。
等到見到秦淮茹,石鵬把許大茂變性成人妖,就是秦母見到的那個女人的時候,秦淮茹都驚訝的眼睛要掉出來。
「這,這也太突然了,許大茂也是夠有勇氣的?!?br/>
「雖然我不認(rèn)為他是個好人,但是他的果敢勇氣我還是佩服得,就像打不死的小強(qiáng),生命力頑強(qiáng)的驚人?!?br/>
「小強(qiáng)是誰?」
「哦,南邊管蟑螂叫小強(qiáng),寓意生命力頑強(qiáng),很難消滅?!?br/>
「好奇怪喔,我還以為是個人名呢?!?br/>
「等以后因為一個原因全國人民都會知道蟑螂的這個別稱的?!?br/>
手提電話正式更名為手機(jī),脫胎于石仲磊的話—拿在手里的移動電話機(jī),然后冠以這個系列的名字,
永樂手機(jī)應(yīng)運而生。
這是石鵬為了紀(jì)念得到國寶級文物《永樂大典》而取得名字,真正的意義也就他和秦淮茹知道了。
石仲磊和石思雨放假后被石鵬安排到了廠里做假期工,體驗工作的辛苦,為以后的生活打預(yù)防針,特別是石思雨,不要帶有富家女的壞習(xí)慣。
又是一年,石鵬感嘆時間的流逝,年輕時候閑時間過得慢,怎么還不下班,怎么還不開飯,怎么還不過年,現(xiàn)在想想那是在揮霍年輕的資本。
因為明年肯定是要搬到另一個自己的四合院里了,在現(xiàn)在可以稱為大雜院的四合院里是過之后一個年了,所以鞭炮,糖果等石鵬買了不少,只要是孩子在院里遇見,他都會給塞滿衣兜。
中院里賈張氏的圓臉徹底不見了,深深地皺紋能當(dāng)搓衣板了,現(xiàn)在也不說兒媳的不好了,還要盡心的照顧瘋癲的王艷,因為能和她相依為命的只有這個瘋了的兒媳了。
小當(dāng)也在談戀愛了,不久就會離開賈家,槐花的學(xué)業(yè)也要完成了,到時候也離這一步不遠(yuǎn)了。
每一次想到這,她就會想起老賈,小賈,小小賈,自己的命好硬啊,硬是克走了賈家三代男人。
年?不過了,沒意思,自己一個老婆子和一個瘋子加兩個賠錢貨啥意思?現(xiàn)在賠不賠錢已經(jīng)不重要了,棒梗不用娶媳婦了,用不到錢了,兩個丫頭愛咋折騰咋折騰吧。傻柱這個夯貨,也真是狠心啊,再也沒踏進(jìn)這個家一步啊,唉,長長的嘆息帶著后悔,思念和了無生趣的無奈。角落里抱著枕頭的王艷目光呆滯,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傻柱的屋里也是冷鍋冷灶,桌子上能躺著幾個酒瓶子,就像沒結(jié)婚前的狀態(tài)。
推門進(jìn)來的何宇皺著眉把散落的碗筷收拾一下,把垃圾扔出去,然后坐在木然的傻柱面前說:「過年我就不回來了,我要去南方了,工作耽誤不得,這是一百元錢,你自己買東西過年吧?!?br/>
說完看了屋子一眼,轉(zhuǎn)身離開了。
傻柱抓起酒瓶子摔到門上,掉到地上嘩啦碎成無數(shù)塊。
「滾,都滾,滾南方去找你媳婦去吧,我不用你陪我,不用你們陪我,我是廚師,還是大廚師,我做一桌子菜,我一個人吃,一個人喝,更舒服?!?br/>
許大茂的父母從無法接受到現(xiàn)在接受兒子變成了一個嬌滴的女人,體驗著棉襖的溫暖。.
劉海中家更加的死氣沉沉,兩個人還有一個是活死人,連個說瘋話的都沒有,那是一種絕望的死寂。
易中?,F(xiàn)在不是抱兒子了,是抱孫子,七月媳婦生了個兒子,易中海激動的胡子都翹起來了,他總算把易家延續(xù)下去了,他和老伴也算是老有所養(yǎng)了,盡情的享受著天倫之樂。
閆富貴家的天倫之樂論錢,帶東西多的可以多呆一天,帶的少的盡早回家。
孫子孫女輩則是我喊多少聲爺爺奶奶我得多少錢,讓***啥都得錢開路。
閆富貴和三大媽現(xiàn)在嘗到了苦果,算計來算計去的,自己也在被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