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任峰對眼前的這風水鼎,當真是來了興趣。
凡事都講求個緣分,現(xiàn)在,他覺得自己和風水鼎是很投緣的。
想著,他開口問道:“不知道,蘇大師的這件法器,開價多少?當然,我知道談錢很俗氣,法器那都是無價之寶,但我苗任峰就是一個俗人,讓蘇大師見笑了?!?br/>
蘇天塵對這個胖子好感倍增,笑道:“苗先生是個爽快人。這風水鼎,五億華夏幣。”
“嘶……”
他話音剛落,眾人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五億華夏幣?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啊。
放眼整個東海市,家族財產能超過這個數(shù)的,絕對不超過兩百。
雖說在場的,都是有錢人,但要花五個億買一件看起來并不能發(fā)揮什么作用的風水鼎,眾人實在是舍不得的。在場的有好幾個富豪,雖然有上百億的資產,但那都是不動產,要讓他們馬上拿出五個億的流動資金,也是不現(xiàn)實的。
明俊生和苗任峰嘴角都是一陣抽搐。
尤其是明俊生,心里可謂是五味雜陳。
他本以為,把蘇天塵邀請來家里,自己也跟著沾沾光,蘇大師能賣個人情,讓自己便宜買一件法器。
哪知道,蘇大師只帶來一件法器,而且一開口就是五個億。以他的能力,是萬萬買不起的。
明俊生的目光,突然落到旁邊的那冰玉座上,于是開口問道:“蘇大師,不知這冰玉座,你打算賣多少錢?”
蘇天塵淡淡一笑,“三十萬!”
“三十萬我要了!”
立即就有一道聲音響起。
“我出五十萬!”
“一百萬!”
眾人開始加價,一眨眼,竟然加價到了三百萬。
平心而論,這冰玉座也就一百萬左右。
但要是能和蘇大師拉近關系,何樂而不為?三百萬,小意思!
蘇天塵沉聲道:“三十萬,不講價。但是只賣給明先生,諸位,不好意思了?!?br/>
明俊生頓時激動得連忙感謝。
他本以為蘇天塵不講情面,沒將他放在眼里,哪知道人家確實是講情義的。
眾人聞言,都有些失落,卻也沒什么好說的。
本來今天的聚會,就是明俊生組織的,而且明俊生和蘇大師的關系不淺,怎么做都是應該的。
苗任峰的眼神就一直沒離開過那風水鼎,眼巴巴地問道:“蘇大師,不能低一些嗎?”
“不二價!”
“這……說實話,我真拿不出這么多錢來?!?br/>
“五億華夏幣,一分不能少?!碧K天塵的態(tài)度看起來很是生硬。
“那……那我……考慮考慮吧,先告辭了?!?br/>
苗任峰有些魂不守舍,強迫自己不去看那風水鼎。
說著,他起身就要離開。
“苗先生?!碧K天塵叫住了他,“這兩日內,你有血光之災,行事盡量小心一些,做事不可沖動,需要隱忍為主。”
“多謝蘇大師提醒!”
苗任峰轉身離開了。
其他人雖然很有興趣,但遠遠沒有購買的**,于是這一場大師見面會就這樣結束了。
眾人離開之后,明俊生本打算宴請?zhí)K天塵的,卻是被后者拒絕了。
明俊生急忙招手叫來女兒文靜,安排到:“靜靜,替我松松蘇大師。你們都是年輕人,可以相互了解一下?!?br/>
對于苗任峰的小心思,蘇天塵一看便知,卻也不說破。
文靜送蘇天塵往外走,突然好奇地問道:“小弟弟,你年紀輕輕,為什么會這么厲害?”
在別人眼里高高在上,不敢招惹的蘇大師,在文靜眼里,卻是一個青澀的青年,小弟弟。
蘇天塵微微一笑:“無他,多嘗試而已!”
他這一路走來,充滿傳奇色彩,起起落落,高高低低,起起伏伏……此中辛酸隱秘,卻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切,故作神秘!”
文靜卻是不信,還以為蘇天塵故弄玄虛。
對此,蘇天塵也懶得解釋。
明家的下人遠遠地看見大小姐和一個眉清目秀的青年走在一起,忍不住小聲議論起來。
“那個男的是誰???竟然和大小姐走的那么近,要知道大小姐是從不會讓男人挨著他走的。”
“別亂說,那可是蘇大師,一個很厲害的大人物!”
“怪不得和小姐這么般配呢!”
……
兩人走到門口。
文靜突然說道:“八月十三號,我過生日,現(xiàn)在我正式邀請你,不知道蘇大師能不能再百忙中抽空賞光呢?”
蘇天塵莞爾:“既然文小姐邀請,那我一定到,回頭把地址給我就行。”
“什么文小姐,咱們現(xiàn)在已經算熟悉了吧?”文靜不滿。
“那就叫靜姐吧!”
“這還差不多,小弟弟,開車小心點?。 ?br/>
文靜果然像個大姐姐照顧自己的弟弟一樣,十分細心。
離開明家,蘇天塵徑直來到市中心,在一座十八層高的大樓面前停車。
大樓中央,貼著幾個金光閃閃的大字:至尊集團!
這里,就是至尊集團的總部。
而這棟樓,本就是李家的,現(xiàn)在卻成了至尊集團的產業(yè)。
蘇天塵剛走到門口,就有四個保安急忙小跑過來,然后排隊,立正,敬禮,大聲吼道:“董事長好!”
“你們也好!”
蘇天塵一愣,回應道,心中卻是暗自疑惑,這些人是怎么認識自己的。
包括他上樓之后,一路上,都有很多人在跟他打招呼,仿佛很熟似的。
他哪里知道,這一切,都是林叔的杰作。
林叔上任第一天,就將蘇天塵的照片發(fā)給了所有員工,告訴大家,這才是集團的董事長。
蘇天塵來到總經理辦公室,正好碰上忙完手上活計的林叔。
“林叔,集團剛成立,一切都靠你了?!?br/>
“天塵……你說哪里話,只要能為蘇家報仇,我就算舍棄這把老骨頭也在所不惜?!绷质搴苁羌印?br/>
“那倒不至于,報仇這件事,不能急,得一步一步來。對了,我今天過來,主要是想看看,集團最近有什么困難沒有?生意上的事情,我不懂,但其他事,我還是可以解決一下的?!碧K天塵靠在沙發(fā)上,伸了個懶腰。
林叔想了想,道:“大的困難倒是沒有,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