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亦燃坐在虹姐的辦公室,看著虹姐今天的造型,笑著說:“虹姐,你今天是要艷壓群芳?。 ?br/>
虹姐白了一眼蘇亦燃:“你可別打趣我,真正艷壓群芳的是你吧!許太太。”
蘇亦燃立即就紅了臉,扭頭看了一眼許惟澤。
許惟澤坐著,面上沒有太多的表情變化,只不過,跟她破有默契的一起轉頭,目光在空氣中交錯,好看的桃花眼堪比盈盈秋水剪瞳盡顯深情蠹。
兩個人大庭廣眾之含情脈脈眉目傳情,讓虹姐笑得合不攏嘴,打趣說:“你們兩個就別在我面前秀恩愛了!對了燃燃,我聽說你最近把山里的那倆孩子給接到城里來了?”
說起山里的那倆孩子,蘇亦燃就笑了起來:“恩!”
去年夏天,韓星把上元房產的財產拿出來,從最開始的兩百萬,已經發(fā)展為三千萬的資產。
如果韓星不說,或者默默的吞了這筆錢,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髹。
但是有些人,看似八面玲瓏聰明絕頂,總會帶著那么幾分傻氣。
而那傻氣的名字叫做誠信!叫做信用!叫做忠心!叫做善良!
那是人性中可敬可謂的東西。
原來許惟澤一早就做好了準備,當時她以為他回去虹姐的平安影業(yè)上班,只是因為走投無路reads();。
那個時候,她從來沒有問他剩余資產,或者負資產是多少。那個時候她只知道,許惟澤就算是身負債務,依舊是她愛的也愛她的人,她們可以一起還債的。
也正是么有問,或許才讓許惟澤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感情。
也正是因為當時的堅定,去年回來的許惟澤,看到那份簽署了自己名字有自己印章的文件,才驀然驚醒。
原來自己過去真的那么愛眼前的這個女人啊!
感情就像是一個閘門,沒有打開的時候一旦打開,就猶如江河湖海流之不盡用之不絕。
許惟澤開始慢慢的接觸蘇亦燃,而并沒有刻意的去回想過去。
如果一個人因為過去對你念念不忘,或許那不是真愛,只是一種舔懷。
如果再忘記你之后的當仍舊愛上你,這才是愛!
兩個人的感情迸發(fā)是在去年圣誕節(jié)前后。
蘇亦燃需要參加一個活動,記憶已經開始慢慢被喚醒的許惟澤已經接手了上元,并且回到燃影映畫擔任CEO。
猶豫《霓虹》的意外賣座,以及《突出重圍》獲得業(yè)內一致好評。蘇亦燃再火一把,而夏子軒也成功洗白。
虹姐決定拍攝《霓虹》第二部。
到了第二部里面就有尺度比較大的戲份了。
拍攝的那天,蘇亦燃看著劇本對虹姐說:“這個不行!”
虹姐瞥了一眼:“導演說了不讓你用替身,燃燃,用替身的話有人又要用什么話題來掰扯了,我們會做好保護措施,不然你穿著比基尼拍把!”
“虹姐!我是已婚女性!”蘇亦燃說:“我跟許惟澤才剛剛好一點點,我不想因為一個戲……”
“為藝術獻身有時候是必須的!多少結了婚孩子都好大的人照樣大尺度!”導演段紅衣不樂意了:“蘇蘇我知道你咖位大,但是不是咖位大就能隨意修改劇本的!人梁朝偉還說漏就漏呢,你咖位能比得過人家嗎?”
“為了角色有所犧牲,那樣的才是表演藝術家!那樣的才是演員!”
段紅衣說完,蘇亦燃沉默了。
段紅衣不知道因為什么最近跟云朵鬧得不可開交,云朵也不說,段紅衣也不說,但是在片場的時候段紅衣語氣態(tài)度一直不好火氣也超級大。
只不過他跟虹姐是老朋友了,就算是虹姐也要買他面子。
虹姐推了推蘇亦燃說:“要不你就試試?反正軒軒你也熟悉,他不敢占你便宜,借位可以吧?”
“不行!必須來真的,你以為觀眾都是傻子?。俊倍渭t衣氣呼呼的摔門走了。
虹姐給蘇亦燃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
蘇亦燃說:“虹姐,不是我大牌,是我真的不能演,別的女演員怎么樣我不知道,但是我不行reads();!我不能讓我的丈夫跟孩子……”她頓了頓說:“咱們現在跟孟君凡合作的多,當年他跟郝好可是金童玉女,最后怎么樣?因為郝好接了一個大尺度的床戲而分手,現在還是娛樂圈最讓人唏噓的一段感情。虹姐,你不希望我這樣的對不對?”
“咚咚咚”有人敲門。
虹姐看了蘇亦燃一眼沖她擺擺手然后說:“請進!”
有人推門進來,來人居然是許惟澤。
許惟澤一步步的走進來,目光中帶著不知道什么東西。
虹姐看著他笑問:“你怎么過來了?”
許惟澤說:“云朵跟我說遇到了點難題,所以我過來了?!?br/>
看來他都知道了。
蘇亦燃連忙說:“我不會拍的!”
虹姐努努嘴,心里想著或者自己得去做段紅衣的工作。
但是沒想到許惟澤卻說:“可以拍。”
“什么?”
“什么?”
虹姐跟蘇亦燃都震驚了。
虹姐是一副見鬼的樣子,哪有男人能容忍自己老婆跟別的女人親熱的?
蘇亦燃心里則是五味陳雜,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許惟澤說:“不過是我跟你拍!”
“?。俊?br/>
“啊?”
虹姐跟蘇亦燃再次震驚了。
許惟澤走過來做到蘇亦燃的身旁說:“記不記得以前,我曾經承諾跟你一起演一個戲?”
“啊?”蘇亦燃眨眨眼睛,有些錯愕的看著許惟澤。
后者笑了起來,沒有表情的臉像是結了冰的湖面,然而這一笑像是瞬間春暖花開了一樣。
許惟澤說:“我也是突然想起來的,我記得那時候我生日,你從橫店趕過來給我過生日。在酒店門口的時候你遇到了陳林?!?br/>
果真是恢復了記憶,這些陳年往事,許惟澤說起來居然那么的清晰。
仔細想想,她跟許惟澤的感情進展也是從那一天開始的!
她在酒店門口遇到了陳林,一直溫潤的表達著自己對她的感情的許惟澤那天生氣了,發(fā)火了,憤怒了,之后的攻勢漸漸的加強了。
許惟澤說:“我記得當時我們被記者包圍,我吐口而出的?!?br/>
【我公司正在籌備一個新劇,由蘇蘇小姐主演,我客串,這是剛剛的一個小小場景reads();。這是我和蘇蘇小姐商量過后,在我生日之際,給各位記者朋友先露個風。】
當時的許惟澤意氣風發(fā),矜貴的貴公子,隨口說的一句話就成了當時的焦點。
大家都在期待著,期待著這部作品的問世。
期待著許四公子的銀屏演繹。
然而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一年又一年。
這么久了,連名字相仿《突出重圍》都已經問世拿獎,這個《突破重圍》卻一點消息都沒有。
人們可能已經淡忘了,或者遺憾于當年的這件事情。
然而這天,許惟澤自己提出來了!
許惟澤說:“為了圓當年的承諾也好,為了應付現在的導演也好,我跟你拍這一場戲,只要導演同意。我做男主角的替身也無所謂?!?br/>
他說完這番話,蘇亦燃還處于一個震驚的狀態(tài),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張的大大的。
虹姐在一邊卻率先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讓燃燃跟你拍,讓軒軒跟女替身拍,然后后期剪輯?”
“不可以嗎?”許惟澤微微抬頭,眉頭一挑掃向虹姐。
虹姐像是僵著的蠟像被這一掃得到了活力一樣,立即變成了笑臉說:“行!怎么不行!我去找段紅衣說這事兒?!?br/>
虹姐走了,辦公室里只剩蘇亦燃跟許惟澤,兩個人相互看著彼此,蘇亦燃有些臉紅有些不好意思。
沉默了好久她才說:“你真的愿意拍戲嗎?我們可以提議不演這段戲的!反正我們是制作方……”
“那不是讓你弄得很不愉快?”許惟澤說:“我過去是一言九鼎言出必行的,雖然又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但是現在想起來執(zhí)行也是一樣?!彼麖南奶斓绞フQ幾個月的時間跟蘇亦燃相處,已經慢慢的接近慢慢的熟絡,慢慢的親昵了。
只不過兩個人最多也就是并排走牽個手,連接吻都沒有過。
不知道是為了什么,每次都沒有氣氛或者沒有感覺或者又因為尷尬。
蘇亦燃沉默了,低了頭,突然說了一句:“你不是男主的替身,在我的世界里,你永遠都是男一號!”
“恩!”許惟澤居然答的順理成章,他一點點的靠近,慢慢的接近。
兩個人的氣息纏繞著彼此的鼻息,心疼也慢慢的增速,周圍的溫度都跟著提高。
蘇亦燃慢慢的閉上眼睛。
兩片柔軟的唇貼到了她的唇上。
久違的吻,像是等了一個世紀那么久的時間。
身子被緊緊的抱住,蘇亦燃甚至覺得許惟澤的栓比勒得他有些疼,疼的她想要流眼淚!
她伸出雙臂緊緊的摟著許惟澤的脖子。
他不知道為什么許惟澤會提出這個要求,真的是為了不讓她為難?
虹姐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說服了段紅衣,當天的激情戲就在同一場景拍兩次reads();。
場景是夏江解釋清楚了家里出現的那個女人的事情,霓虹雖然恨他出軌,卻終究抵不過對他的愛,原諒了他,兩個人和好之后,霓虹的生日,夏江用自己全部的積蓄買了一顆很大的鉆戒。
情到深處,兩個人擁吻,然后一路輾轉從客廳到房間,邊脫衣服邊親熱。
夏子軒已經轉備好了,跟女替身一條過。
接著就是許惟澤跟蘇亦燃,他穿著男主的衣服,走進門的那一瞬間,拿出鉆戒跪地為她戴上的那一瞬間,說出我愛你的那一瞬間……
蘇亦燃心中激動,雀躍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當許惟澤抱住蘇亦燃問她的時候,她居然潸然淚。
劇本中霓虹是沒有哭的。但是蘇亦燃哭了。
副導演想要說話,卻被導演一手攔,任其發(fā)揮。
她們一路擁吻,忘情忘我。
倒在床上之后,許惟澤伸手為蘇亦燃撩開了臉上的頭發(fā),并伸出拇指為她擦了眼淚。
蘇亦燃含淚笑了,緋紅的臉特別的醉人。
按照劇本,這個時候男主角已經把女主角的衣服脫的只剩內-衣了!然后只要身子附上去做就可以了。
但是吻過來的時候許惟澤沒有動手,兩個人完好無缺的躺在床上,而且此時他居然什么都不想做,只是靜靜的擁著蘇亦燃,跟她額頭相抵,不時的低頭吻她:“相信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辜負你!”
“恩!”
“導演沒這臺詞???”副導演小聲問:“他們太任性了,是不是暫停拍攝?等會兒讓她們重來?”
段紅衣搖搖頭,作出“噓”的動作。
副導演閉嘴不言。
“燃燃,過去我曾經犯過錯,但是請你相信我以后再也不會讓你難過?!?br/>
“我知道,我也不會讓你再離開我了!”
“我會用我的余生,彌補過去對你的虧欠?!?br/>
“你不欠我,許惟澤,你什么都不欠我?!?br/>
“不,我欠你一生一世!”
最動人的情話都不是閉門造車能造出來的。
等兩個人你儂我儂了十幾分鐘,段紅衣才喊了一聲:“咔!”
然后說:“兩位差不多得了啊!還這么多人呢!”說著對身邊的人說:“收拾這里,還有去叫夏子軒跟那誰,讓她們兩個按照許四少跟蘇蘇的這條再從新拍一遍……”
有些電影要表達的鏡頭,并不是靠肉能展現的,有些深情也不是靠做出來的reads();。
段紅衣把這句話記來交給了后期的某個人。
當天晚上蘇亦燃提前工,跟許惟澤一起吃了一頓浪漫的晚餐,然后回到了已經搬過去的上元的豪宅。
這天晚上兩個人的感情似乎是子拉近了一般,看著彼此的時候眼睛里除了柔情還有欲-望,在沒有人的自己的家里,彼此看著對方都像是吃不飽穿不暖很多年的受害者,彼此抱著對方都有些顫抖,彼此吻上對方的時候都心懷趕緊,最后……
一夜春情,顛鸞倒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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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轉折之夜,從那之后兩個人的感情迅速升溫。到了平安夜,兩個人再去參加燃影映畫平安影業(yè)聯合舉辦的平安之夜大型晚會的路上,走到繁華路段,堵車堵到不行。
許惟澤看到旁邊的廣場上有很多人,似乎還舉辦了什么活動,小五趴在玻璃車窗上張望,朝著要去,許惟澤慈父的心動容,說:“時間還早。不如咱們帶著小五去看看吧!”
對于許惟澤的提議,蘇亦燃向來不會反對的,于是欣然答應。
一家三口了車,往廣場走沒多久,兩個人迎面走了過來,穿著黑色的大羽絨服,一個頭發(fā)長長的提著花籃的女孩,另外一個是寸長頭發(fā)的男孩懷里抱著一個大箱子,兩個人長得挺像上來就說:“先生給心愛的妻子買束花吧!給可愛的孩子買個平安果吧!”蘇亦燃看著這兩個孩子覺得眼熟,但是一時想不起來,加上小五已經指著蘋果啊啊的叫。
平安夜是外國人的節(jié)日,等于是外國的除夕夜,但是引到國內以后被商人們“革-新”一番,變成了商場大促銷,情侶情人節(jié)的,單身狗求婚表白的日子。
許惟澤看看她們母子,笑了笑說:“好的,一束玫瑰,三個蘋果?!彪m然外面買的玫瑰花并不是多嗎嬌艷,蘋果也不見得多新鮮,但是為了妻兒高興,幾十塊錢而已。
許惟澤要掏錢的時候,兩個小商販卻已經相互看了一眼,后退:“不用不用!不用給錢了!”
“額?”蘇亦燃跟許惟澤都挺驚訝,看著眼前的兩個人,蘇亦燃努力想了很久之后突然叫:“你們是……楊明楊光?”
兩個人立即點頭,顯然也是認出了他們,顯然因為他們記得她們姐弟兩個高興壞了:“蘇姐姐,許大哥!”
楊明楊光就是幾年前,資助的那對龍鳳胎,那是陸瀟瀟跟沈慕楓成立的那個基金會贊助的,她跟許惟澤還去過楊明家的那個小山村呢!
原來這姐弟兩個早就初中畢業(yè),然后畢業(yè),兩個人都是剛剛考上了A城的戲劇學院。這個可能跟贊助他們上學的蘇亦燃有很大的關系。
雖然蘇亦燃資助過他們,但是因為之前受過蘇亦燃的恩惠,所以對蘇亦燃的職業(yè)也感到特別的羨慕和敬仰,所以就想要做演員。
蘇亦燃知道之后當然對他們姐弟兩個有了些照顧的想法,詢問之后問他們愿不愿意跟著她,兩個人都是非常高興的。
只是沒想到虹姐居然知道了這件事,居然開口問她,是怪她遇事沒有跟她說還是看上那對姐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