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從善記無彈窗頂著一雙熊貓眼,林茉茉還是起了個早,昨夜里的事情讓她留了心,鬼這種東西她可是沒福分見到的,所以只能是有人鬧鬼!這宅子以極低的價格買了下來,又有著那么些的流言蜚語,總不會是空**來風(fēng)吧!所以一大早她就一個人來到昨夜跟丟人的假山群,仔仔細(xì)細(xì)地在搜查,看看有沒有什么密道之類的。想想要是自己睡的床底下有人走來走去,那是一件多恐怖的事情??!
“姐姐,你在做什么??!”林墨玉老遠(yuǎn)就看到林茉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樣子,連她跑到身邊都不知道。
被林墨玉的突然出生嚇了一大跳,林茉茉拍著自己的胸口,緩氣道:“你這丫頭,嚇人啊!”
“嘻嘻,姐姐,是你不專心哦!”林墨玉嬉笑道。
“你這小鬼頭,告訴我,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家里有沒有出現(xiàn)奇怪的事情?。 绷周攒耘牧伺牧帜竦哪X袋,和氣說道。
林墨玉小腦地一歪,說道:“姐姐不在的時候大家哪有心思關(guān)心其他啊。是有什么事情嗎?”
對小孩子還是不要說太多的好,林茉茉沒有說自己看到不明人物的事情,只說道:“沒事,我就隨口問問。墨玉啊,你說我們這以大家子人要吃要喝,要是不去想寫法子,大家可都要餓死的哦!”
林墨玉也不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小姐,一聽林茉茉這么說了,忙是接口道:“姐姐,你是不是要我干活了。沒關(guān)系的,我很勤快的,你說什么我都能干!”
林茉茉聽墨玉這么說,心里一暖,這孩子是吃過苦的人,所以才能有這樣的反應(yīng),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難得這孩子在擺脫苦日子后還懂的自己動手啊。為了不讓墨玉擔(dān)心,林茉茉攬著她的肩,往后院走去。一邊走一邊道:“墨玉啊,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姐姐我準(zhǔn)備開個酒館,你在杭城這么久,說說看哪邊的酒館生意會好啊!”
林墨玉也是個小大人,說起這個來也是興致勃勃,將自己知道哪邊人流最多啊,哪邊有錢人經(jīng)常去啊,一一道來。一大一小兩個人說起來居然也是頭頭是道。
“姐姐,你給小五起個名字吧!”林墨玉突然道。
“小五?”林茉茉對家里那些小孩還不太清楚。
“就是小五啦!眼睛亮亮地那個!”林墨玉說地有些扭捏。
聽林墨玉這么一說。林茉茉就明白了。不就是那個林墨玉自己選地小男孩么。怎么。墨玉對他感情還不一般??!“為什么要我起名字。他沒名字嗎?”
“小五從小沒有爹娘。連個家都沒有呢!”林墨玉說地有些可憐。小臉皺地緊緊地。
“那你給他起個名不就行了?”林茉茉心里知道些小九九。但故意不點(diǎn)破。小孩子地感情??!該說是美好呢。還是早熟呢?
“不行啊。我自己地名字還是姐姐起地呢。小五地名字也該是姐姐起地?!绷帜裾f地一本正經(jīng)。仿佛是理所當(dāng)然地。
“那他自己怎么想呢?”林茉茉反問道。
“小五可害羞了,都不敢和其他人說話,我就像他姐姐一樣呢!”林墨玉說道。
林茉茉再看了一眼林墨玉,這孩子是喜歡那個小男孩呢,還是想要個小弟弟呢?算了,自己可別想這方面的事情,小孩子的事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林茉茉這想開酒館的事情還沒告訴其他人,卻有人送來了個大禮。家里那年紀(jì)最大的孩子不過十四五歲,也不知道是誰的主意,居然讓這孩子做管家。這個時候,只見他跑到了林茉茉面前,氣喘吁吁道:“大小姐,門外來了個人,說是有東西要給你?!?br/>
“哦?”林茉茉有些驚奇,這是誰呢?“現(xiàn)在在哪,還在門口?”
“小的見那人面相有些不善,怕惹來壞人,沒有讓他進(jìn)屋?!?br/>
“怎么不善了?”小小年紀(jì)居然也會看人?林茉茉不由奇怪,這孩子叫什么來的,對,青鳳。
“那人臉上有一道疤,看上去蠻瘆人的?!鼻帏P如實(shí)回答。他也是一個孤兒,做過小偷,做過乞丐,最后人販子看到他面目清秀,居然要把他賣掉做小倌,他跑來跑去都也只是從這處被賣到那處,加上年紀(jì)大了,眼看自己的歸處是個問題的時候被賣到了林茉茉這。而且還做上了管家,故他很是想做出什么讓主人看看。
林茉茉一聽青鳳的描述,臉上一黑,這不是蓮九嗎!“你這孩子,還不快把人請進(jìn)來?!鄙従判宰用舾?,可別想歪去。
青鳳本是想顯示下自己的能干的,卻被林茉茉這么一說,臉上有些掛不住,更有一種小心翼翼的神情,怕惹了主人不高興又被趕出去,自己沒有一技之長,怕要朝不保夕啊!
“姐姐,你嚇到青鳳了,瞧他都害怕了?!绷帜褡约阂彩亲鲞^乞丐的,人又特別的機(jī)靈,拉著林茉茉道。
林茉茉看青鳳的神色,忙是說道:“那個青鳳,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你別想太多,把人領(lǐng)進(jìn)來,不,我自己去見他吧!”
“大小姐,我……”青鳳忐忑道。
“沒事,你別往心里去,該干嘛干嗎去吧!”林茉茉安慰道。說著便拉著林墨玉往大門走去,林墨玉看青鳳還有些不安的樣子,在林茉茉身后做了個鬼臉,比起林茉茉來,墨玉倒是和家里的人混了個熟。
蓮九沒有下馬,高坐在馬上,馬鞍上好掛著行李。自己這是給林茉茉送禮也是辭行的,蕭煜晟留下話來,要他無恙之后即刻回京,似乎京中有些事。蓮九心中對林茉茉的感覺還不甚清楚,但他知道茉茉有開酒館的意圖,也算是償自己以前所犯的錯,特為她送上大禮來。
“蓮九,你這是……”林茉茉出了大門,看蓮九一副待出的樣子,不由驚奇問道。
蓮九看到林茉茉,這才跳下馬來,拿出一疊事物來,遞給林茉茉。
“這是……”林茉茉好奇接過,一看是一張房契,自己不是有房子了嗎。
“你不是說要開酒館嗎?這算是我的一分心意,曾經(jīng)對你做下那些事情,難得你沒有記仇?!鄙従耪f道。
房契下面是還有一些銀票,林茉茉看了更是不解了,蓮九怎么這么大方了,雖說他曾經(jīng)是對自己不怎么好,但也沒必要這么賠罪吧!“蓮九,你沒必要給我這些的?!?br/>
“收下吧,對我來說,這些都不算什么!”蓮九卻是一臉不容反駁的樣子。
林茉茉臉一沉,什么話啊,他是堂堂王爺,這些東西自然算不了什么,但也不能用這種硬要她收下的姿態(tài)啊?!吧従牛愕男囊馕沂穷I(lǐng)了,可這些東西你還是收回吧!”
“茉茉,我這個人不知道怎么去討好人,這些卻是我的心意,你不要讓我失望?!鄙従诺恼Z氣有些生硬。
蓮九這個人……真是……林茉茉都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以前是偏執(zhí)的很,現(xiàn)在又是別扭,怎么就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呢?唉,差距啊,難道這就是平民和貴族的區(qū)別嗎?
“我有急事要趕回京城,所以就不逗留了,茉茉,保重,我們以后再見了”蓮九不等林茉茉推辭,飛身上馬,一拉韁繩,夾了馬肚,便是飛馳而去。
林茉茉的話梗在吼,根本就沒有開口的機(jī)會,手上的東西也是沉甸甸的,唉,蓮九這人!算了,反正不要白不要,自己可不是傻子。
“姐姐,是好像是城東那家輝盛閣耶,那可是杭城最大的酒樓了。是不是說,以后那就是你的了?!绷帜聃谥_尖高聲道。
林茉茉心里一驚,蓮九還真是大手筆,罷了,得之我幸,倒省了自己很多事?!笆前?,以后,我們還真要做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