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死了!”
陳福生看著大宋那面寫著高字的旗子轟然倒塌,知道如今大局已經(jīng)抵定。
高俅死了之后,宋軍的抵抗意志一下子變得微弱起來。
梁山之上,公孫勝和陳福生兩個人在崖邊看著梁山和宋軍的交鋒,良久不語!
“先生,可是要走了?”
公孫勝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掩蓋不住的熱切還有一絲惶恐。
陳福生微微點了點頭。
公孫勝自失一笑道:“先生這樣神龍一般的人物,如何會在這種小世界遷延太久。”
“愿先生道途精進(jìn),長生久視!”
陳福生聽見了公孫勝的話,笑了笑,看了公孫勝一眼,眼神中帶著莫名。
“公孫道長,我相信我們后會有期,而且,那一天并不會很遠(yuǎn)!”
“勝,謝先生美言!”公孫勝聽見了陳福生的話,喜不自勝。
哈哈,陳福生撒然一笑!
“道長少坐,福生去了!”
陳福生說話間腳底出現(xiàn)了一朵祥云,也不待公孫勝想留,徑直向西去了。
這一次,陳福生并沒有藏著身形。
梁山和官軍雙方人自然看見了陳福生。
戰(zhàn)場之上,本來正在焦灼。但是看見了陳福生駕云向西而去之后,一時間,宋軍有些呆了。
梁山的兵卒沒有放過這個機會。在大小頭領(lǐng)的督促之下,紛紛上前,一時間抓住了不少原本一心逃命的宋軍。
這一切陳福生看在眼里,卻沒有說什么。
到了開封城外,早早的,趙佶就在云中,等著他的到來!
“不知,我是稱呼您為帝君、圣上、還是要喊您一聲南華真人?”
云朵之上,趙佶已經(jīng)備好了果酒??粗惛I^來,聽見了陳福生的話語,趙佶也不生氣。
只是說道:“今天這里并無什么帝君圣上,也沒有什么南華真人。你我之間,論道而已!”
“既然如此,福生見過南華道友!”
“南華見過福生道友!”
陳福生接過了趙佶遞過來的杯中酒,一飲而盡。
趙佶同飲!
撒然一笑,各奔前程!
和趙佶云路相別之后,陳福生沒有多加逗留。而是轉(zhuǎn)身去往了大名府。
回到了陳府!
他沒有說自己將要離開。
而是在陳府中,做一個好兒子,好丈夫!
政和八年,陳福生的兒子出生。
陳福生給他去了一個名字,叫做陳寧!
陳福生也漸漸的消失在朝堂和梁山的視野里。
故人之中,唯有武松能夠得見。
值得一提的是,上一次梁山之戰(zhàn)結(jié)束之后,大宋并沒有遠(yuǎn)擇繼續(xù)派兵過來。而是由宿太尉牽頭,對梁山進(jìn)行了招安。
宿太尉,是星宿的宿。
招安之后,趙佶并沒有在朝堂之上對梁山的眾人進(jìn)行分封。而是用了一個新的體系,叫做道官!
梁山眾人,全部歸在道官之中。
而道官不入朝堂體系,而是歸屬官家直轄。
這正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大宋的皇帝有了一直真正屬于他們的力量。
傳統(tǒng)的文武官員,大宋官家又用又防!因為歷史告訴他們,不管是文官還是武官,都可以當(dāng)皇帝。只要他們有心思,有權(quán)利,就有很大的可能。
而道士不一樣,之前,沒聽聞道士當(dāng)皇帝的先例。
并且,這個被命名為鎮(zhèn)運司的道官機構(gòu),司主之位,被一個叫做陳福生的占據(jù)。可是,很多后來的鎮(zhèn)運司人都不知道陳福生到底是何人。
而當(dāng)他們問到自己上官這種疑似知情人頭上的時候,他們大多是忌諱莫深。
有的只是笑一笑。具體是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情況,少有人言。
史書上被名為西夏的大夏國,在鎮(zhèn)運司的攻伐之下,只撐過了一個季度。
值得一提的,江南方臘起義倒是鬧得很兇。
童貫帶領(lǐng)下的西軍,戰(zhàn)斗力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強。有趣的是,在童貫被換下之后,西軍的戰(zhàn)斗力,反而有了一個直線上升。
而黑山老妖,在最后并沒有和趙佶以及陳福生照面。
自從陳福生沉寂之后,黑山老妖也一直沒有多余的動作。
在某一天,天空中閃過了一道五彩光束,這光束直直的向上飛去。在空氣中飛行一段時間之后,消失不見。
陳福生知道,黑山老妖離開了這個世界。
事不可為,豈能深陷其中?
在黑山老妖走了之后,陳福生長出了一口氣。
“終于,到了我離開的時候了?!?br/>
話音剛落,一座玲瓏寶塔的虛影籠罩在陳福生的身上,只是一晃,水滸世界就沒有了陳福生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