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妖舞這番話,司昀卿心里這才好受一點,當即表示自己會好好隱藏身份打聽線索的。
勉為其難安慰完司昀卿,墮淵和妖舞就去了禁地。
布下暗影結界,墮淵指尖火光一彈,墻壁瞬間變成火海,他們牽著手走了進去。
進去看見的依舊是一條潮濕陰暗的甬道,筆直的一條,不知通往何處。
墮淵掌心冒出一簇火焰照亮了四周,空蕩蕩的。
繼續(xù)往前走,盡頭依舊是一面墻,但這面墻上沒有任何粘液,也沒有水分,很是干燥,在這里顯得有幾分突兀。
妖舞走上去輕輕敲了敲,又仔細查看了下,沒有任何機關。
她又走回墮淵身邊。
“阿淵……”
剛開口,腳下的地板就消失了,墮淵和妖舞想飛身上去,但卻有種奇特的壓力壓著他們,讓他們直直下墜。
妖舞眼尖的看見底下是漆黑的倒刺,而且還在蠕動。
“阿淵,放火!”
她這個時候也小心起來,畢竟這生物她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無盡的火焰落入了黑色的倒刺中,倒刺不但沒有被消滅,反而長得更加茁壯,熱度刺激著它們,它們搖晃了兩下,就像長了眼睛似的一股腦朝他們攻來。
墮淵和妖舞立即分散開應付這些奇怪的倒刺,但無論用什么辦法,都殺不了它們。
每一次斬斷之后,它們就會立刻恢復,真是水火不侵,頑強得很。
“這奇怪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墮淵也皺眉,這種東西他也沒見過。
墮淵一把攬住妖舞,斬斷她面前的三根倒刺,在她耳邊輕輕的但堅定的說:“我不會讓你有事。”
“嗯?!蔽乙膊粫屇阌惺?。
雖然兩人都竭力表現(xiàn)出輕松的樣子,但這倒刺數(shù)量太多,這樣生生不息的樣子他們也逐漸有點吃不消了。
而且……放眼望去,是倒刺。
“小心!”妖舞驚呼一聲。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一根黑色的倒刺已經(jīng)劃破了墮淵的手背。
墮淵能感受到那根倒刺在吸自己的血。
紅色光芒將倒刺碾成粉末。
墮淵看著妖舞這心急的模樣,覺得很暖,笑了。
妖舞布下屏障原本很擔憂的翻看他的手看傷口有沒有中毒的跡象,卻突然聽見墮淵的笑聲,她抬頭,很生氣的看著他。
“你還笑,怎么這么不小心?還好沒有毒。”
說完,還是有點心有余悸。
墮淵另一只空著的手捏了捏妖舞氣鼓鼓的小臉。
“我沒事?!?br/>
妖舞沒好氣的瞪他一眼,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越來越多的黑色倒刺。
倒刺不停地抽打結界,她的屏障已經(jīng)有了碎裂的痕跡。
又瞥了眼墮淵的傷口,她眼神復雜,沉沉的嘆了口氣。
看來,只有那個辦法了。
在屏障徹底碎裂的那一刻,她推開了墮淵,雙手捏了個法訣,一朵火紅的狀似曼珠沙華的花從她的心口處浮現(xiàn)。
巴掌大的小花快速變成無數(shù)朵,原本細長的花瓣伸長,這花瓣的內(nèi)側也長著密密麻麻的倒刺,看起來,倒和這些黑刺有些像。
紅如鮮血的花瓣不斷抽打黑刺。有了這花的加入,局勢瞬間變得一面倒。
不消一會,黑刺就被消滅得差不多了,剩下為數(shù)不多的幾根瑟瑟發(fā)抖不敢進攻了,但這些殘余也很快被花瓣掃清。
然后,無數(shù)朵小花又合成一朵,閃進了妖舞的心口。
她臉色白了白。
墮淵趕緊抱住她,眸色也有些復雜。
妖舞抬頭看著墮淵,笑道:“阿淵,你應該已經(jīng)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是啊,我就是妖域的亡族公主——妖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