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這些壯漢左右開弓,齊齊圍住了葉鐵匠,他們一個個齜牙咧嘴,恨不得活剝了葉鐵匠跟葉辰!
右邊一人先撲了上來,單手抽刀,一個猛刺就朝葉鐵匠沖去,到了面前,葉鐵匠也不躲閃,滋啦一聲,一刀刺進(jìn)了葉鐵匠的右臂。
“呦呵,還真是個漢子,你不疼嗎?!”這人見鮮血噴出來,開心的說道。
“求你放了我兒子!”葉鐵匠嘴唇發(fā)白,不斷祈求著這幾個人。
“媽的,還放過你兒子!”這人見葉鐵匠不喊疼,特意將手中的匕首打了個旋轉(zhuǎn),吱吱一聲,鋼刀刺進(jìn)骨頭,刀尖跟骨頭摩擦的聲音聲聲入耳!
“求你們放過我!”葉鐵匠最后一次乞求!
“孬種,給我統(tǒng)統(tǒng)殺了,完了燒掉!”劉財主像是沒有了耐心,說完一個轉(zhuǎn)身,從外面的門里走了出去。
葉鐵匠被眾人按在地上,你一刀我一刀的刺進(jìn)身體里。葉辰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他呆呆的站在那里。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一個人怒吼道,“這老東西不怕疼,這樣,我們先宰了這個小家伙!”
“不!斷續(xù)膏作用還沒有完全顯現(xiàn),這樣會要了他的命!”葉鐵匠不住大吼。
但已經(jīng)遲了,右邊一個漢子猛的沖向葉辰,掏出鋼刀就往頭上刺。
“住手!”葉鐵匠一個翻身,將身上壓著的人全部沖倒,隨即,轉(zhuǎn)頭對葉辰說道,“你快跑!能跑多遠(yuǎn)是多遠(yuǎn)!記住,斷續(xù)膏完全發(fā)揮作用,要十年!”
葉辰當(dāng)時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眼前這個鐵匠就快要死了,他死活也不肯走,相反,葉辰一個起身,徑直朝葉鐵匠走了過去。
葉鐵匠見葉辰走了過來,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他失聲喊道,“快走??!只要你活著,我們就有希望!快走啊!”
啪的一聲,葉鐵匠順手抄起一個鐵皮,對著葉辰扔了過去。這鐵皮一碰到葉辰,立馬帶著他朝外面飛去。
“小子,還想跑!”
一個漢子剛想去追,葉鐵匠便一把捉住,他瞪著眼睛吼道,“想追他,問問我同意不同意!”
接著,葉鐵匠右手一揮,呼的一聲,這人就斷成了兩節(jié)。其他人見葉鐵匠如此生猛,像打了雞血一樣朝他撲來,而葉鐵匠則是像舞蹈一般,輕輕揮手,這幾個人便瞬間四分五裂,變成了肉塊!
葉辰坐著鐵皮不斷滑行,到了山腳下,身后突然響起來一陣爆鳴,葉辰回頭一看,身后的房間依然變成了一片火?!?br/>
嗡的一聲,葉辰腦海中的景象瞬間消失。眼前又出現(xiàn)了那位老婦人。
老婦人滿是眼淚,他繼續(xù)說道,“葉辰,斷續(xù)膏的作用一點一點顯現(xiàn)了,而你那段時間又去當(dāng)兵了,這讓你不僅有了一個健壯的體魄,更重要的,你還擁有了其他人所沒有的能力!”
葉辰看完眼前的一幕,心中滿是悲傷,許久沒有流過眼淚的眼睛,在這一刻瞬間流了出來,他有點顫抖的說道,“請問,葉鐵匠,是不是我爸爸!”
老婦人沒有回答,而是將話題岔到一邊,說道,“這件事你以后就會知道,葉辰,我今天擾亂空氣,利用衛(wèi)星遙感引你到這里,就是要告訴你一件事,你體內(nèi)的斷續(xù)膏已經(jīng)完全發(fā)揮效用了,而那天走了的劉財主,真名叫做劉洋!”
說完,老婦人將手中的襁褓往地上一扔,說道,“還有,你要找的人,就跟劉洋有關(guān)!”
“劉洋!他現(xiàn)在人在那里!?”葉辰急忙問道。
“東北方向!你一直走,就會遇見!”老婦人說完,慢慢朝后退去,腳下樹枝被她踩的噼啪作響,“我的人物完成了,以后的事情,你自己去解決吧!”呼的一聲,老婦人瞬間消失。
而葉辰也在這一刻回到了現(xiàn)實。
眼前,李倩呆呆的看著自己,滿臉的擔(dān)心。
“葉辰,你怎么了?”李倩問道。
“我……”剛才強(qiáng)烈的視覺沖擊,至今還停留在葉辰腦海里,葉辰半天才緩過神來,“我知道了一些事情!”
“什么?”李倩問道。
“不說了,快,跟我去東北,你快給楚小美說,讓他給我一些裝備!”
李倩見一向沉穩(wěn)的葉辰如此慌張,便也不再問為什么,他急忙拿出電話,對楚小美說了情況。
“喂!李倩嗎?你告訴我什么事情,去東北干什么,你們是不是有線索了?”
“哎呀你別問了,給我么就行了!”李倩一邊看著葉辰一邊說道。
“成!你給我發(fā)個定位,我找人給你們送過去?!?br/>
葉辰緩了過來便帶著李倩朝外走去。
一陣風(fēng)吹來,葉辰的衣衫緩緩飄動,似他的內(nèi)心一般,飄忽不定。然而晚風(fēng)徐徐對吹,凌亂對柳樹碎葉不住飛舞,一片葉子緩緩落在葉辰肩膀上,接著又滑落到葉辰手掌。一股溫?zé)崴查g縈繞心頭,讓他不住徘徊。
李倩繼續(xù)說道,“葉辰你說話啊!”
葉辰忽然停住,轉(zhuǎn)頭對李倩說道,“什么嫌棄,你說什么呢!”
“我還不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想,我怎么能跟那個人渣在一起!”
李倩一邊說一邊看著葉辰,葉辰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他緩緩轉(zhuǎn)過頭,微風(fēng)吹過發(fā)絲,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男人魅力,加上端正的五官,給人一種剛健沉穩(wěn)的感覺。
“你以前的事情,我不管,我只是……”葉辰明亮的眼神突然暗淡下來,說道,“我只是覺得,這世上的感情如此好笑!”
李倩聽完滿是疑惑,輕聲問道,“好笑,什么好笑?”
“感情這東西,真是讓人唏噓。有的人對你好,你不理不睬,但有些人對你一點也不好,這人卻離不開!”葉辰想努力表達(dá)出心中所想,但情緒激動,說的話有點語無倫次。
李倩一聽呆呆看著葉辰,眼前看似粗獷的男人,沒想到還有如此細(xì)膩的一面,霎時間,李倩突然想上前抱住葉辰。
“是的,當(dāng)初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就對我不好,這一點無可否認(rèn),但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離不開他,葉辰,我不知道這叫不叫愛情!”李倩喃喃道,像是在捫心自問。
“呵呵,愛情,愛情很多圣人都參悟不透,你這小丫頭,懂什么!”葉辰大聲說著,不過,真正的愛情是什么,怕是自己也不知道吧!
一路上二人嘰嘰喳喳,剛才的煩惱如一陣風(fēng)一般瞬間消散。這也多虧了葉辰的插科打諢能力跟李倩天真活潑的性格。
前面是清風(fēng)縣,是通向西北的必經(jīng)之路,葉辰用手掂量了下胸口的香包,心里咕嘟到,“這香包像是年代十分久遠(yuǎn),什么味道也沒有,里面捏起來干癟干癟的,老婆婆給我有什么用?”
“喂!少俠留步!”
葉辰轉(zhuǎn)頭一看,卻是剛才被打的滿頭包的陳忠寶!
陳忠寶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到來了葉辰面前便雙手支住膝蓋,不住喘息,說道,“少俠,你們走的好快,追死我了!”
李倩跟葉辰面面相覷,這人一路狂追,難不成要跟自己算賬!
“包大哥,你還有完沒完???”李倩先開口了。
“不不,都是誤會,誤姑娘,那個人卻是欠我賭債,但是我現(xiàn)在不想干那種事情了,我想重新生活!”陳忠寶努力提起頭,滿是疲憊的臉上全是虔誠,一點看不出來說謊的樣子。
“重新生活,那你就去重新生活啊,跟著我干嘛?!”葉辰說道。
“葉大哥,你我跟定了,剛才我看見你有個香包,你知不知道,這個香包,是個神器!”陳忠寶深深吸了口氣,慢慢的站起來眼睛不斷的盯著葉辰的胸口。
“神器?你怎么知道我有香包的?”葉辰反問道,眼前這人雖然討厭,但若能說出來香包的作用,那也選個有價值的人。葉辰往前走去,站在陳忠寶面前。
“葉大哥,難道你不知道嗎?以前我們這里有個傳說,那就是上古時期天界想血洗人間,派了天兵天將來人間作戰(zhàn)。當(dāng)時人間的皇帝沒辦法,正準(zhǔn)備束手就擒等死,卻不想,有個老太婆沖進(jìn)了皇宮里,她將手中的香包遞給皇帝,說這是統(tǒng)領(lǐng)陰兵的符咒。有了這東西,就可以統(tǒng)領(lǐng)幾千萬的陰兵?;实郯胄虐胍?,就用了這東西。結(jié)果,天界在那場戰(zhàn)爭中瞬間潰敗。從此再也不敢在人間造次。后來皇帝私欲膨脹,開始用手中的香包到處征戰(zhàn)。直到他死了的那天,才猛然醒悟,這個香包雖說是統(tǒng)領(lǐng)陰兵,其實就是利用它制造更多的陰兵,等陰兵數(shù)量到了一定程度,就會血洗人鬼神三界……最后皇帝親手毀了香包……”陳忠寶說完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但是還有一個說法,那就是這個香包被皇帝扔進(jìn)了火山!”
葉辰聽的天旋地轉(zhuǎn),什么皇帝,什么陰兵,這都什么啊,都什么時代了,還玩封建迷信那一套,“得了吧,凈瞎扯,上古時期的傳說,能是真的嗎?你就編吧!”
陳忠寶鎮(zhèn)定的說道,“葉大哥,我知道你不信,這樣,你把香包給我,我證明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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