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歡的夜,狂歡的村落,狂歡的人們,喝酒、唱歌、跳舞以及狂叫,整個廣場上到處洋溢的歡聲笑語。張立疆此時的舞蹈也基本有了樣子,從一個掙扎的螃蟹上升到亂蹦的青蛙。
張立疆在篝火邊跳舞,渾身被烤的燥熱,跳舞時渾身出了大量的汗,使得張立疆在跳舞時不停的喝著酒水。出汗、喝酒、再出汗、再喝酒,就這樣周而復始的循環(huán)著,張立疆幾乎想不起來自己多久沒去放過水。
張立疆想到這里后,突然有了想放水的感覺,打著酒嗝搖搖晃晃離開正在跳舞的村民,昏沉沉的往廣場邊樹林中走去。進入樹林后習慣的去拉開褲上的拉鏈,可是摸了半天都沒摸到拉鏈在那里。
張立疆奇怪的撓了撓頭,摸到盤起的頭發(fā)時,突然想到自己是個古代人,古人的褲子上怎么可能會有拉鏈。隨即哈哈大笑兩聲,醉酒也緩解了很多,連忙解開褲帶拉下褲子,暢快淋漓的噴灑著尿水。
就在張立疆勁情的放水時,目光隨意的看著遠處那漆黑的樹林,醉酒的感覺使得渾身的血液,瘋狂的劇烈跳動,似乎要漲破血管,大量血液沖上頭,暈暈的睜不開眼。
張立疆瞇縫的眼睛似乎看見前方不遠處,在草叢中好象掛著兩個幽暗的兩盞小燈泡,張立疆琢磨著這個時代應該沒有小燈泡,那到底是什么?眼前的那兩盞小燈突然動了,幽暗的兩個小燈泡向張立疆飄過來。
張立疆很好奇的看著兩個會動的小燈泡,惡搞般的用尿水瞄準遠處那兩盞小燈泡噴射。隨著小燈泡的靠近,并在廣場篝火亮光的映照下,慢慢顯現(xiàn)出一只大狗,呲著尖銳的牙緩慢緩緩靠近張立疆全文閱讀。
張立疆看到這只大狗并不覺得害怕,在酒精的刺激下學著幾聲狗叫:“汪!汪!汪!”那只大狗聽到張立疆的聲音,靠近的速度越來越快。張立疆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天湖村的人沒有人養(yǎng)狗。
這個時期忠誠于人類的狗,還沒有從野性的狼群中分化出來。張立疆想到這里渾身瞬間被冷汗打濕,眼前這只動物分明是只兇殘的狼,而這只饑餓的狼正一步步向自己走來。
此刻張立疆體內(nèi)的酒精也隨著汗水排出,嚇的張立疆突然“啊!”的一聲狂叫,尖銳的嗓音在山林中回蕩。張立疆尿了一半也嚇回去,提起褲子轉(zhuǎn)身往廣場中飛奔,與此同時身后也傳來狼奔跑的聲音。
張立疆提著褲子拼命的往回跑,邊跑邊大聲呼救:“救命呀!狼來啦!救命呀!狼要吃我??!”尖銳的音調(diào)隨著呼喊聲不斷超越更高音。張立疆感到狼在身后的距離快速拉近,幾乎是要挨著自己的腳后跟。
就在張立疆跑回廣場時,剎那間腳下被突起石塊絆住,頓時摔倒地下。摔倒時張立疆本能的用雙手護住前胸與臉,沒有一頭磕在地上,與此同時覺得頭上一個黑影也瞬間飛躍過去。
冥冥之中注定張立疆命不該絕,那狼將要撲起咬向張立疆的同時,張立疆卻摔倒在地,狼從張立疆頭上飛撲過去后,直接撲進村民狂歡的廣場。張立疆倒地之后便抬起頭,盯著在空中還未落地的狼,準備快速爬起繼續(xù)逃跑。
村子中進行燒烤派對的村民也都看到這一幕,很多女人開始驚叫。此時坐在獸皮褥子上喝酒的男人們,突然表現(xiàn)出很職業(yè)獵人的水準,抄起身邊能拿起的任何東西,快速奔向撲入廣場中的狼。
就在這頭狼撲空落地的同時,黑壓壓一群未知的物品砸向了狼。狼此刻也看到這些咂過來的物品時,向躲避卻無法在落地前閃開身體,于是狼在落地的剎那間覺得身上多處劇痛。
張立疆看到那只狼的身邊,快速堆積起很多個破碎的壇壇罐罐,而狼身上有五處扎著獵人扔過來的匕首。落地后的狼渾身劇痛,扎入身體內(nèi)的匕首引發(fā)劇痛,徹底激發(fā)出野性,仰天發(fā)狂的咆哮一聲:“嗷!……嗚!……”
粗獷的“嗷”剛嚎完時,幾個迅捷的身影隨聲而至,狼的頭上再次傳來劇痛,眼前頓時發(fā)黑,硬生生的停止了后半段那聲“嗚”的嚎叫。張立疆此時趴在地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瞬間發(fā)生的一切。
前后也就幾個眨眼時間,這頭兇殘的狼,就被最先奔跑過來的獵人,迎頭一棒打死在地上。從開始在篝火旁村民發(fā)現(xiàn)狼的時候,砸出手上的物品及匕首,獵人飛快奔跑到狼的身前,以及粗壯的木棒迎頭砸下的瞬間。
這一切在看似緩慢,但都是在瞬間發(fā)生。村中獵人的身手如行云流水,自然而順暢,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幾乎是一氣呵成。張立疆看著驚呆了,一動不動的死死盯著倒在地上的死狼。
不知過來多久,突然覺得自己的屁股被人拍了下,這才清醒過來。張立疆抬頭看到周圍全是村里的人們,而自己趴在地上褲子滑落到小腿邊,白花花屁股對著圍觀的村民們。
張立疆反應過來后大喊:“??!……”連忙站起來快速提起褲子,臉色脹的通紅。與此同時在不遠處傳來幾個女孩的尖叫聲,這些女孩全都雙手遮面,羞愧的背過身去。
張立疆頓時感到臉上火辣辣的,紅暈瞬間漫延到全身,羞愧的無地自容。如果此時沒有提起褲子,村民們會見到火紅、火紅的屁股全文閱讀。手忙腳亂的系好褲帶,然后癡呆呆的盯著地上的那只狼。
村民們在身邊不斷的問候,張立疆沒有說一句話,整個人的感覺就象回到之前的癡傻狀態(tài)。這時天湖村與香山村的高層也都來到張立疆身邊,老村長呼叫著傻兒,云村長呼叫著三傻子。
奶奶撫摸張立疆的盤發(fā),說道:“傻兒不怕,狼被打死了,沒事了?!睆埩⒔琅f表情呆板。張立疆突然走到死狼的身邊,撿起地上的木棒,發(fā)泄般的狂砸在狼的身上。
幾棒之后狼頭被砸的面目全非,張立疆依然沒有罷手的意思。周圍的村民們都靜靜的看著張立疆在發(fā)泄,整個廣場此時一片安靜,只聽到木棒砸在狼身上的悶響,以及狼骨被砸斷的脆裂聲。
對于野獸的襲擊,天湖村與香山村很多村民都有著極度的痛恨,野獸經(jīng)常會趁著夜晚潛入村子,把孩子叼走,將老人咬死,三傻子的姐姐還在幼年時便被狼叼走吃了,奶奶每當想起時哭的雙眼紅腫。
張立疆砸累了將木棒扔在一邊,坐到地上喘著粗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那只狼,被自己砸的血肉模糊的狼。剛才的一幕確實嚇壞了張立疆,之前也有過生死危機,那種對人的危機自己還能把控。
可是面對野獸的危機時,自己卻毫無辦法,野獸不會和自己講道理,也不會和自己廢話,將自己撲倒撕碎,吃進肚中才是野獸本能要做的事情。張立疆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生活在這個殘酷的世界中,自己卻沒有自我保護的能力。
如果此時不是身在聚會的廣場邊,不是正好被那塊石頭絆倒,不是這些村民全都獵戶出身,不是獵人反應及時打死這只狼,自己只能被那只兇殘的狼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對于今后是否能遇到這樣的危機,可以說在原始的深山中,會遇到的越來越多。自己一個十五歲少年的身體,如何能獨自面對兇猛的野獸?今后如何在危險野蠻的世界生存?這些問題是目前張立疆最迫切思考的問題。
張立疆想著這些問題時,忽視了所有人此時的關心,最后還是***聲音將張立疆拉回到現(xiàn)實。張立疆便對眾人說道:“剛才被那狼嚇壞了,請原諒現(xiàn)在的失禮,我現(xiàn)在沒事了。感謝剛才大家的救命之恩,沒有你們及時相救,我會死在這里。今后大家用得上我的事,我將全力回報大家的救命之恩?!?br/>
張立疆發(fā)自肺腑的說出這番話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氣,萬幸三傻子沒有被嚇回到癡傻的歷史狀態(tài)。張立疆又對奶奶說道:“奶奶我們回家吧,我很累,想回去休息?!?br/>
奶奶有些拿不準孫兒話中意思,便用征詢目光看向老村長。老村長微微點頭,對著奶奶說道:“老姐姐放心吧,你先帶三傻回家休息,三傻確實被那只狼給嚇壞了,睡一覺就好了?!?br/>
云村長也在一旁說道:“野獸白天不敢進村,晚上就來襲擊村里人,我恨不能帶人將山中的野獸都殺光。三傻子你就回家好好休息,晚上我們兩個村子輪流派人守夜,避免野獸再次闖入村子襲擊村民?!?br/>
張立疆此時不想多說話,只是對云村長說了兩個字“謝謝”,便轉(zhuǎn)身便往家中走去。奶奶與眾人道謝后,趕忙追自己的孫兒一起回家。張立疆與奶奶在兩村所有村民的目光中慢慢離去,很多村民自發(fā)的保護著張立疆回到家中。
在家門口,村民們再次表示關心后,便返回廣場繼續(xù)狂歡。對于居住在深山之中的古代村民,面對野獸的襲擊司空見慣。被打的血肉模糊的狼被村民抬走,扔到廣場邊上樹林之中,村民們又跟沒事一般繼續(xù)喝酒、唱歌、踩彈簧、狂叫。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