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丁丁鬧得那出弄得李云飛沒有了玩的心思。
禮拜日上午只是帶著帶著田默回了一趟大院看了看,然后就和田默她們呆在家中不出門了。
禮拜日的下午下了一場急雨,臨近傍晚的時候,云散日出,一道七彩長虹橫跨天際。
因?yàn)榭紤]到李云飛要返回b市,三個人的晚餐五點(diǎn)半就吃完了。
一見外面的彩虹,柳依依將碗筷一推道:“姐姐辛苦你收拾了,我下去拍幾張照片去。”說完就拿了自己的手機(jī)奔了下去。
相聚的時間總是溫馨而短暫,離別的時光又是那么迫不及待的到來。
李云飛在田默洗碗筷的時候上前抱著她的腰身。少女的幽香在鼻尖縈繞,這一刻他突然什么也不想了,只想著擁著懷里的人一直到天長地久。
“老婆,”李云飛輕輕的呼喚了一聲說道:“抱著你真好!”
“傻樣!”田默回頭親了李云飛一下道:“東西都收拾好了?”
“怎么了,要趕老公走?”李云飛用下顎在田默光潔的后頸上磨蹭著,很滿意的感受著懷中的人如小鹿般的顫栗。他輕輕的說道:“老婆,我真的喜歡你,所以不想讓你與任何對你有覬覦之心的人接觸。”如果自己在身邊還好些,小妮子心靈純白的像一張紙,他實(shí)在有些放心不下。
“小飛飛,你說什么呢?”身邊這個男人這么小的心眼,讓田默啼笑皆非。自己有那么搶手嗎?
“我說的是真心話。”李云飛說道:“不許跟錢宇軒有更多的接觸了,我不喜歡!”
“知道了,”田默將最后一只碗洗完,示意李云飛放開自己,說道:“我聽你的就是了?!币恢弊约阂矝]有跟錢宇軒接觸啊,只是在圍著丁丁轉(zhuǎn)罷了。
“那好,我相信你!”李云飛擁住將東西收拾好的田默,一邊向客廳走,一邊對著她吻了下去。
等深吻結(jié)束,田默已經(jīng)半倚在沙發(fā)里渾身發(fā)軟了。她有點(diǎn)懷疑,李云飛的接吻技術(shù)怎么越來越讓自己抵擋不住,經(jīng)常是自己已經(jīng)招架不住了,人家還是那么神清氣爽的。
“好了,我走了?!崩钤骑w瀟灑的將自己的一個簡單的包一拎說道:“不用送我了,記得想我!”說完就關(guān)門走人。走出去之后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輕柔了一下腫脹的老二,他相信如果自己不走出來,肯定會禁不住做深吻之后的后續(xù)。
沙發(fā)上的田默干脆閉上眼睛調(diào)節(jié)自己的心跳,但她的腦子中,卻是在計算著李云飛的腳步走到哪里了。
十分鐘后柳依依奔了上來,帶著一臉歡快的笑容,但當(dāng)她看到田默后稍為一滯。
“依依,”田默叫住了想要走去房間的柳依依道:“在樓下碰到李云飛了嗎?”
“沒有,”柳依依搖搖頭,奔進(jìn)了房間。
“不對啊,按照他們兩個的時間,應(yīng)該能碰面??!”田默在心中叨咕了一聲,奔到了陽臺上。外面彩虹漸退,一抹鮮嫩的陽光籠在身上,讓她不覺在迎面吹來的清新空氣中做了一個深呼吸。
距離二十二號還有一禮拜的時間,這幾天田默和柳依依整天討論的就是該怎么出席那晚上的生日宴會。這件事,柳依依可以不著急,可以不放在心上,可田默必須要好好籌劃一下。這次是燕珍妮遞過來的橄欖枝,自己不要求到時間艷壓當(dāng)場,只要能平平淡淡不出丑就滿足了。
十八號中午的時候,田默正在做飯的時候丁丁打了電話過來。由于手機(jī)放在了客廳的茶幾上,正在看電視的柳依依幫助接了。然后跑到廚房說道:“姐,丁丁來的電話。我聽著老響就替你接了。”
田默看看柳依依搖搖頭,這個孩子越來越不穩(wěn)重了,不知道別人有**權(quán)嗎?
“媽咪,”電話那頭丁丁很開心的樣子:“我想你了,今天下午丁丁想要媽咪陪著一起玩好不好?”
“丁丁,媽咪這兩天有些忙。等過幾天再去看你好不好?”田默可沒有忘記李云飛的不悅,她想著等李云飛在的時候,一起過去看丁丁。
“不要,”電話那頭丁丁開始哽咽起來,說道:“媽咪是不是不要丁丁了。今天晚上所有人都要忙,沒有人照顧丁丁,丁丁想媽咪了。”
“為什么沒有人照顧你了?”錢家別墅有專門照顧丁丁的保姆,還有好幾個傭人干活,田默有些奇怪問道:“你的保姆媽媽呢?”
“保姆請假了,爸爸他們都忙著布置呢,沒有人陪著丁丁?!倍《∪鰦傻溃骸皨屵淠氵^來嘛,丁丁預(yù)支這個禮拜你看我的時間好不好?”
田默想了想道:“讓我看看今天有沒有安排。一會再告訴丁丁。”掛了電話她就想著查找錢宇軒的號碼,再忙也要照顧孩子,這個當(dāng)父親的也太大意了吧。
一邊的丁丁看著田默翻找通訊錄說道:“姐姐,丁丁剛才告訴我說今天晚上他家要舉行酒會,要么我們一起過去吧,就是不參加也參觀一下,省的二十二號那天抓瞎?!?br/>
“這個?”田默一聽有些猶豫。柳依依干脆抱著她的胳膊說道:“姐姐,你答應(yīng)嘛,人家好想去看看。我不要二十二號那天什么也不懂得讓人看著笑話?!?br/>
想了想,田默終于點(diǎn)頭同意了。
下午五點(diǎn)的時候,張寶過來接田默和柳依依。
走在路上,柳依依興致勃勃的問張寶錢家舉行酒會的原因。原來是為錢宇麟入職錢家產(chǎn)業(yè)進(jìn)行的一場與公司高管的相互認(rèn)識了解的酒會。
“要么將丁丁接到我們這邊來,”田默說道:“反正我跟依依也沒有事情,可以照顧他一個晚上?!?br/>
“到時間看丁丁的意愿吧。”張寶通過車鏡,深深的看了田默一樣,道:“這孩子喜歡人多?!?br/>
到了錢家,一進(jìn)別墅門,田默看到整個一層的大廳已經(jīng)布置成了一個宴會的場所。在其中穿梭擺放食品酒類的是一些年輕漂亮的小妹,她們都是一身粉紅色套裝裙,顯然都是專職。
見田默只是掃了一眼大廳就直接向著丁丁的房間走了過去,張寶一笑,心中對這個漠視富貴的女孩子的好感直線上升。他想了一笑,招手將正在大廳盯著干活的女管家叫了過來在,跟她耳語了一番。
那邊,丁丁果然一個人在房間里無聊的看卡通片,已經(jīng)田默和柳依依進(jìn)來,興奮的撲了上來。
三個人在房間里呆的時間不長,干練的女管家捧著一疊衣服走了進(jìn)來說道:“丁丁,快換上衣服,一會酒會開始了。”她說著轉(zhuǎn)向田默和柳依依說道:“兩位小姐,樓上準(zhǔn)備了不少女士服裝,請跟我過來換上?!?br/>
“我們不參加?!碧锬恍Φ溃骸拔覀冎皇沁^來照看一下丁丁?!比思业木茣?,根本不關(guān)自己的事情,她可不想湊熱鬧。
“媽咪,我要你跟我一起參加嘛?!辈还馐嵌《∪鰦?,一旁的柳依依也一臉渴望的看著自己。
“兩位小姐,”女管家微微一笑道:“既然來了,就陪著丁丁參加吧,反正錢先生準(zhǔn)備了不少服飾?!?br/>
“好,”柳依依先答應(yīng)了下來,田默一見也只好點(diǎn)頭同意。
帶著丁丁兩個人跟著女管家上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那里面早有人在服裝師和化妝師的幫助下在試穿禮服和進(jìn)行化妝。
田默和柳依依在她們的幫助下,也穿上了禮服。
四十多分鐘后,她們畫完妝面對的時候,田默和柳依依兩個人分別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不敢相信的驚艷目光。
當(dāng)下面大廳里悠揚(yáng)的音樂響起的時候,管家上來催促道:“請下去吧,酒會馬上開始了?!?br/>
樓下的大廳里,酒會即將開始。天花板上巨大的水晶吊燈發(fā)出燦爛、輝煌的光華,將整個大廳照若白晝。
西裝革履的男士和穿著薄涼洋裙、禮服的女士們圍在酒保用透明的酒杯搭建起的兩座華麗的水晶塔旁邊,立于塔頂上方的玻璃瓶中緩緩流出金黃色的液體,滿溢出的香檳沿著杯壁而下,在炫麗的水晶燈下如星光般閃耀,好似那夢幻的水中噴泉閃爍著七彩光芒。
田默一出現(xiàn),站在人群領(lǐng)頭位置的錢宇軒只覺得心中一滯,全世界的喧嘩都遠(yuǎn)離了,只剩下了她的身影。只見田默穿著一條米白色低胸及地的的長裙,整個人顯得俏麗挺拔。長發(fā)披肩,一張略施粉黛的小臉更顯得眉目如畫。走動起來,裙袂舞動,如流水行云,飄飄欲仙。田默別處沒有裝飾,只是懸掛在胸乳間的碧綠玉石折射著水晶吊燈的光芒,讓她看起來增添了幾分華貴的光彩。
恨不早相逢,在這一刻,錢宇軒心如鼓捶。原來她是這么的美好,美好到自己越來越舍不得放手。
這段時間以來田默陪著丁丁一起玩,教導(dǎo)丁丁的些須小事都由保姆或者是管家報告給了他。田默并不是像別人一樣恭維著丁丁,也不只是哄著他,而是有錯批評,有進(jìn)步夸贊,苦心可見一斑。慈母般的教導(dǎo)也是已經(jīng)開始懂事的丁丁依賴的原因。
要讓自己徹底放手,絕不!錢宇軒對著李云飛曾經(jīng)的告誡并不在乎??伤诤醯氖翘锬瑢ψ约旱目捶?,每當(dāng)想到那個清新,純凈的女孩子看著別人的目光都是平和,穩(wěn)定的模樣,而對著自己只是躲閃回避,錢宇軒心中就不舒服。
他也知道,自己也不會破壞他們的婚姻。如果田默幸??鞓?,自己愿意做一個在一旁默默關(guān)注守護(hù)的人,可只要她不快樂,不幸福,自己一定會插手,將她保護(hù)在自己的周圍。
想著也許遙不可及的等待,錢宇軒輕輕嘆了一口氣。當(dāng)當(dāng)他的目光投注到田默身上,他覺得自己愿意這么為。
屬于她的酒會,不是嗎?自己愿意這么為她默默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