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罷,墨傾城懶懶地歪在床上打算午休,朦朧中見原主出現(xiàn)在眼前,她素衣白衫,褪盡鉛華,緩緩朝自己走來。
“我來是向你告別的,來我不甘心就這樣離開,在看到王爺被你吸引后,卻發(fā)現(xiàn)他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男人,普通到再也無法吸引我”
墨傾城看著她,想問她要去哪里,卻發(fā)不出半點聲音。
“既然重生,你要好好珍惜眼前的一切。我變了,你也變了,或許你還沒意識到自己的改變,但請記住,跟著自己的心走,心之所向,身之所往”
“謝,謝”墨傾城想道聲謝,無奈發(fā)不出聲音,急出一身的汗。
“傾城,傾城”赫連成見墨傾城一臉的汗,知道她做了噩夢,趕緊搖醒她。
墨傾城睜開眼睛,對上一雙清澈沉靜的眸,“我沒什么胡話吧”
赫連成替墨傾城拭去額頭的汗珠,“就嚷著血啊血的,是夢里殺人了嗎”
“差不多吧”墨傾城坐起來,不想解釋太多,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來,洗把臉?!敝鴮衩磉f過去,“待會兒別去操練場了,就在房間好好休息”
“不行,一會兒我還有重要項目呢”墨傾城可不是個因為噩夢就放棄的人,況且這也不算噩夢,讓她閑著歇著才是真正的噩夢。
“你就這么想贏嗎”赫連成復(fù)雜地看著墨傾城,“我認(rèn)輸”
“堂堂將軍就這樣向一介女子認(rèn)輸,就不怕落人笑柄嗎”墨傾城嘴上譏笑,心里卻感動起來,他是不想自己太累。
赫連成沒有應(yīng)聲,她到底是不懂,還是裝不懂
墨傾城向來不會安慰人,這次也不例外,她輕輕地擦拭了臉,就起身出了房間。
冬日的暖陽灑下來,墨傾城深吸一口氣,絲絲涼意沁入鼻子,她緊了緊領(lǐng)口,朝東操練場走去。
還未走近就聽見一陣歡呼聲,墨傾城皺皺眉,還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懶
墨傾城咳嗽一聲,大家立即散開去,唯有副隊長吳冬在這隆冬臘月里赤著上身。順眼望去,之間他手里拿著一只干癟的鞠,挑釁地望著墨傾城。
墨傾城沒出聲,大家也沒出聲,這是暗衛(wèi)的規(guī)矩,主子不話,他們是不能先開口的。
吳冬率先沉不住氣了,大聲道“夫人,鞠已被吳某擊破,請夫人遵守自己的諾言”
墨傾城垂眸,上前一步,接過吳冬手里的鞠,淡淡地“吳隊長真是進步神速,短短幾個時辰就將鞠擊破,真不愧是副隊長”
吳冬聽到這話,更加驕傲,馬步一扎,伸出右手道“請夫人賜教”
吳冬之所以如此挑戰(zhàn)墨傾城的權(quán)威,是因為昨日眾兄弟都被她打敗,自己身為隊長,不便出手,只好看著她囂張。今日既然她定下規(guī)矩,自己當(dāng)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要讓這個女人好看
墨傾城輕蔑一笑,昨日這個副隊長好像沒出手呢,不過不要緊,待會他就知道自己的厲害了。
墨傾城道一聲“請”,隨即蹲下身,伸出右手緩緩靠近吳冬的手臂,在兩人的手臂之間還有一厘米的距離時,墨傾城注入四分的力氣到手臂上,反手握住吳冬的手臂,用力往前面一扯,順勢伸出右腳踢上吳冬的左膝,吳冬應(yīng)聲伏地。
“你,你耍賴”吳冬一個后空翻跳起來,滿臉漲紅地道。
“我這叫先發(fā)制人,怎能是耍賴呢”墨傾城盈盈一笑。
“有事咱們再比一次”吳冬強忍著左膝的疼痛,這女人,年紀(jì)不大,力氣卻不,看來自己不能覷。
“好”墨傾城爽快答應(yīng),就算再過十年,他也未必打得過自己。
吸取了上次的教訓(xùn),吳冬在距離墨傾城還有五厘米時率先出手,墨傾城像是早就預(yù)料到一般,迅速抽回手臂,一個右轉(zhuǎn)圈來到吳冬身后,一拳打在他脖子上,吳冬悶哼一聲,趴到地上。
不過一招,吳冬輕輕松松就被墨傾城搞定了,剩下的九個暗衛(wèi)面面相覷,不敢相信堂堂副隊長竟然接不了夫人的一招。
吳冬趴在地上呻吟了幾聲,被眾人扶起來,不情愿地“謝夫人手下留情”
這句話只有兩個當(dāng)事人懂,墨傾城的那一拳只用了六分的力,要是她使出十成的力,恐怕吳冬的脖子已經(jīng)斷了。
墨傾城看了他一眼,并不領(lǐng)情,開口道“在我面前?;記]用,是英雄是狗熊過了招就見分曉,在強大的敵人面前,狗熊變不了英雄,英雄卻可能變狗熊,你們好自為之”
吳冬擊破的那只鞠,明顯是兩只拳頭同時從兩邊發(fā)力擊破的,還想在眾人面前逞能,墨傾城當(dāng)然不會讓他好過。
“現(xiàn)在進入今天的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也是最重要的一個項目,請大家兩兩盤腿對坐?!蹦珒A城坐在一旁的一直上吩咐著。
“記住對方的臉,他會是你的敵人,又會是你的隊友現(xiàn)在閉上眼睛,放松,再放松。
你會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片草原上,你對面的人拿刀刺向你,他要殺了你,你不得不還手”
數(shù)十人緊張的心跳聲,均勻的呼吸聲,在安靜的氣氛下,異常清晰。
見他們神色各異,有的痛苦,有的輕松,墨傾城抿嘴一笑,成功了
不過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就有一隊對暗衛(wèi)醒過來,其中一個大口喘著粗氣,另一個不可思議地看著墨傾城。
墨傾城示意他們在一旁休息,不要出聲。
不久第二隊暗衛(wèi)醒來,兩人也是大汗淋漓。
然后第三隊,第四隊,第五隊都醒了過來。
十人不約而同地望向墨傾城,不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自己明明被人殺死,或者殺死了隊友,一睜眼卻又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難道是夢但夢里不會感到疼痛,做夢的人也不會死。
墨傾城并不解釋,玉手一揮,“今天的訓(xùn)練到此結(jié)束,你們可以去休息了”
眾人詫異,但又不敢多問,個個垂頭喪氣地離開。
其實墨傾城用的是軍事催眠,這是最新的訓(xùn)練方法,士兵在在夢中進行搏斗而不會受傷,最重要的是可以進行武器和場景的轉(zhuǎn)換。
墨傾城詭異一笑,今天只是個開場,下次就不會讓他們進行這么簡單的訓(xùn)練了。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