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煉器,你們難道就不怕步上血毒老人的后塵,被打得形神俱滅嗎?”許平厲聲喝道。
“就算當(dāng)初的血毒老人,兇名赫赫,讓宗師都要聞之色變,也逃不過被制裁的下場,你們幾個,只不過是靠著法器之威而已,如此行徑,一旦惹得宗師出手,必死無疑!”
“哼,拿這個嚇唬我們!宗師又怎么樣,只要神瘟瓶大成,就算是宗師來了我們也不怕!再說了,殺了你們,大不了逃到國外,照樣能夠逍遙自在,難道不周還敢把手伸到海外地界嗎?”烏鴉冷笑道,既然敢做這種事,他自然已經(jīng)考慮好了所有退路。
華夏的黑暗世界他們待不下去,大不了換個地盤。
要知道海外的某些地方,可比待在華夏好多了,環(huán)境對武者、修士也更加寬松,以他們原本的實力,去海外發(fā)展可能一朵浪花都翻不起來,但有了神瘟瓶那就不一樣了,絕對可以混得風(fēng)生水起。
許平聞言,一顆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烏鴉、毒蛇、暴猿三人,也懶得再跟他廢話,全力催動神瘟瓶,攻擊古木道長。
有法器在手,許平等人對他們的威脅等于零。
并不是許平不夠強,身為地榜豪雄級的武者,真要打起來,他的實力不會比古木道長弱。
然而法器是超規(guī)格的東西,就如同現(xiàn)代的高科技武器一樣。
法器就是修道界的高科技武器。
一個普通人,掌握高科技武器,都能夠擊殺強大的武者,何況烏鴉、毒蛇跟暴猿,還不是普通人。
三件神瘟瓶合力,散發(fā)出來的煞氣太過濃郁了,地榜豪雄被籠罩住,都會束手無策。
現(xiàn)在,也只有古木道長有能力威脅到他們了,修道之人的真氣跟武者的內(nèi)力不一樣,可以釋放出來,離體攻擊,對法器產(chǎn)生傷害,只要擊殺古木道長,其他人在他們面前,全都不堪一擊。
一時間,三道濃烈的腥風(fēng)煞氣朝古木道長撲過去,伴隨著各種鬼哭狼嚎的聲音,凄厲的哀嚎聲讓人頭皮發(fā)麻,哪怕古木道長是道榜有名的真人,也架不住這樣的聯(lián)手攻擊,被打得一個趔趄,差點跌倒,臉色更是蒼白無比。
他身旁布下的月焰符,早就被怨念煞氣消磨掉了,手中的常月劍符,也是神光暗淡,離徹底消散不遠。
等到常月劍符徹底消散,只怕就是他的死期。
“古木道長、許叔叔!”
寧雪溪急得大叫,情勢變化的太快了,幾乎實在幾個眨眼之間,包括蒼龍隊員在內(nèi)的所有人就全軍覆沒了,讓她都來不及反應(yīng)。
只能抓住蘇還的手,無助地叫道:“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跑路唄!反正我們又沒被攻擊到,趁著烏鴉、毒蛇、暴猿要收拾他們的機會,趕緊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蘇還一臉無所謂道。
“這怎么可以……”
“怎么就不可以了,難道你還想沖上去幫忙嗎?”不等寧雪溪說完,蘇還冷笑一聲,堵住她接下來的話。
寧雪溪神情一滯,臉露苦笑。
她不是那種會被情緒帶動的人,知道憑自己的實力,上去了也幫不到任何忙,只會讓情況更加嚴(yán)重。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就這樣扔下大家,自己一個人跑,她也做不到。
“可惡,都怪我太弱了,難道我就只能這樣看著許叔叔他們被殺掉嗎?”
寧雪溪紅著眼睛朝戰(zhàn)斗的地方看過去,那里煞氣飛揚,昏天暗地,里面的情況都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她從小就相當(dāng)一個為民除害的警察,為此甚至和家里人鬧翻。
她的愿望,就是能夠懲奸除惡,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一切。
然而現(xiàn)在,卻要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在乎的人在面前死去,被惡人擊殺,自己卻無能無力,這種感覺太痛苦了了,讓人無力到絕望。
“真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自己沒辦法阻止,呆在這里無濟于事,卻還是不肯走??茨銢]沖動到?jīng)_上去,也算是理智了,怎么這會兒卻又這么優(yōu)柔寡斷起來?!碧K還搖了搖頭,感嘆了一句。
人心啊,真是復(fù)雜。
“如果你看到自己在乎的人遇到這種事情,你會選擇一個人逃跑嗎?”
寧雪溪突然抬起頭,直視著蘇還,用哀求的語氣說道:“蘇還,求你救救許叔叔他們吧!”
“欸,你求我干什么?”
蘇還驚訝地伸手指了指自己,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連古木道長都不是這三個人的對手,我怎么可能救得了他們?”
“你一定可以的,從頭至尾,你看到暴猿他們施展法器一點驚訝都沒有,也沒有露出任何焦急害怕的神情,好像根本就不在意,就算剛才勸我離開,你自己也一直都沒動,你根本就沒有離開的打算吧?”寧雪溪眼睛緊盯著蘇還,有條不紊地分析道,越是分析,微紅的眼睛就變得越亮。
“這說明你有對付烏鴉、毒蛇和暴猿的把握,不是嗎?”
“蘇還,我知道剛才時明的話很過分,許叔叔也誤會你了,我替他們向你道歉,求求你救救他們吧!”寧雪溪雙手緊緊拽住蘇還的衣袖,一臉懇求地叫道。
“唉,別輕易替人道歉啊,畢竟不值得?!?br/>
蘇還搖了搖頭,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寧雪溪的思維居然還能這么敏銳,該說不愧是美女警官嗎?
“再說了,這些表現(xiàn),只能說我畢竟冷靜,心理素質(zhì)好,還無法證明我可以對付烏鴉、毒蛇跟暴猿吧?”
“那么黑狼呢?你自己不也承認(rèn)擊退了黑狼嗎?按理來說,黑狼如果也在,這個時候早就出來了,不可能還躲在山洞里,這說明黑狼不在。我們的人也沒有找到黑狼。從昨天晚上你從黑狼手中救下我之后,黑狼就消失了,這又說明了什么?再說了,你剛才沒有否認(rèn)我的話,而是追問我,這不正證明了你有對付烏鴉他們的把握嗎?”
寧雪溪說道,讓蘇還一時語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