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沐苓背著書包準備慢跑到學校,哪知剛下樓就看到自己萬分想退避三舍的人。
“沐苓,好久不見,這些天你們?nèi)ツ睦锪??我來過幾次,都沒有遇見你。”潘文跨著大長腿,從炫酷摩托一躍而下,摘下頭盔向沐苓打著招呼。
“你又來做什么,我們不熟?!笨匆姍M檔在路上的騷年,沐苓很想一腳把他踢飛,明明沒什么交集,還總是變著法子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我是來送你上學的,聽說你們馬上要期中考了,我給你節(jié)約時間?!边呎f邊拍了一下自己的坐凳,示意沐苓坐上來。
沐苓沒有回答,徑直走上前去,然后頭不回地從潘文身側(cè)經(jīng)過。
她決計不再搭理,這種白馬王子,她要不起。
但向來強勢地潘文怎能如沐苓所愿,直接拽住她的胳膊。
“我送你去學校,你為什么這么不樂意?”潘文把沐苓拉到自己面前,直直地盯著她的眼睛,想要看透她的心理。
“你干什么!拽疼我了!”
沐苓也是惱了,都初三的人了,整天就知道調(diào)戲小丫頭,比如她。
潘文松了下手,卻沒有完全放開。
“我說你,是荷爾蒙過剩,還是精神不正常,我一個小學生的丫頭片子,別告訴我你這么纏著我是因為愛情!”
然后,潘文臉紅了。
沐苓一臉的不可思議,現(xiàn)在的小朋友,怎么這么愛早戀!
葛文宇就算了,畢竟小,什么都不懂,但誰能告訴她一個初三,完全進入青春期的男生怎么會看上一個小學生!
“對不起,可能有些突兀,原本我沒想這么早告訴你,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注意到你了,之后很多次,我都抑制不住想要見到你的心情?!?br/>
潘文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畢竟按照她的冰山性子,能夠一下子憋出那么多話已經(jīng)著實不易了。
“我知道你擔心年齡,沒關(guān)系,我可以等你長大,我可以一直陪到你成年,真的?!?br/>
潘文就這么直勾勾地盯著沐苓的眼睛說話,帶著些祈求,帶著些哀憫。
我靠,別以為我喜歡萌寵,就擺出一副泰迪的表情??!
雖然內(nèi)心有些小澎湃,畢竟有人喜歡自己貌似是一件可以得意的事,只是她真的對潘文無感!
不說上一世有著“豬頭”之仇,光這一世而言,她主要還是以自己的成長為主,實在不想分出一部分心思放在談情說愛方面。
“真是不好意思,我個人覺得,我就算長生不老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還有,就如此赤裸裸地引誘小學生早戀真的好嗎?”
經(jīng)歷過葛文宇的一次告白,沐苓不禁詫異,原來拒絕這回事也能熟能生巧。
“潘文,我關(guān)心的不是年齡問題,而是擇偶標準,不妨直白地告訴你,我看不上那種揮霍著父母錢財,但自己沒有一絲能力的軟腳蝦?!?br/>
沒有等潘文反應過來,沐苓直接掙脫出他的束縛,向遠處跑去。
晴天依舊,但潘文周圍的氣壓卻低得可憐。
輕笑一聲,潘文跨上摩托,連頭盔都沒有帶,呼嘯而走,轟隆聲經(jīng)過沐苓的身邊,奔跑的發(fā)縷與風兒交織,那錯過的瞬間,貌似格外的漫長。
黑色摩托消失在遠方,成為了一個黑點。
沐苓駐足,抬頭仰望,如此,也好。
只是,為什么,自己的內(nèi)心有些澀?不會的,沐苓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己不是講明白了嗎,事業(yè)要緊,拼搏出前程才是這一世最為重要的事。
至于感情,等長大了,再說吧。
今天的朝陽格外的明艷,在人行道上,沐苓的影子被拉得越來越長。
教室,同學們都正襟危坐,沐苓覺得氣氛有些不同尋常,就像是預示著今天將要發(fā)生一些棘手的事般。
坐在李超旁邊,看著他沒心沒肺地偷睡,沐苓莞爾一笑,果然是這兩天的事太多了嗎,自己都變得不想自己了。
構(gòu)思著女主的戲份,沐苓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她正處于卡文的境況。
卡文幾乎是每個作者都會經(jīng)歷的階段,那時往往需要一些放松活動來調(diào)整作者的思緒,但就目前的三強競爭,是絕對不允許她的懈怠。
她想讓女主驚艷登場,營造出與男主身份的懸殊,再加些女主的追求者,來擋男主的道,但很明顯,幾乎每一部玄幻作品,都有這樣的坎。
用這種情結(jié)來沖刺榜首,別開玩笑了。
埋在書桌上,沐苓盯著桌子條紋發(fā)呆,卻被一陣吵鬧聲驚醒。
“路遠,有種你再說一遍!”
沐苓聽得出來,是霍燕的聲音,難道說,就是上一世打架開除事件的前奏?
在不敢確定的情況下,沐苓選擇沉默。
“你讓我就說,那我豈不是太沒面子了!”一個頂著鍋蓋頭的男生吐著舌頭,油腔滑調(diào)地說。
而向來脾氣耿直,容易動怒的霍燕卻沒再給路遠機會,直接撲上前去。
路遠沒注意,便被壓在地上,屁股和地磚來了個親密接觸,疼得哇哇直叫。而霍燕欺直接坐在路遠身上就掄起拳頭砸在他臉上。
沒有想到進程這么快,沐苓慌忙趕上前去,她可不能再給學校理由開除霍燕,只要打傷不是太過分,就不會牽動到領(lǐng)導層,也不回扯出路遠的教育廳背景。
“你再說一遍!你再說一遍!啊――!”霍燕一瞬間像是一只發(fā)了狂的獅子,拳頭一下一下地砸在路遠臉上,沒幾拳,路遠的臉就變成青一塊紫一塊。
雖然沐苓無條件相信霍燕的品行,但也不能再讓她揍下去了。
開啟了御的加持,沐苓從后方緊緊抱住霍燕,鉚足了勁往后拖,失去理智的霍燕胡亂地揮舞著手,偶爾砸在沐苓身上,她也沒皺一下眉頭。
周圍的小學生哪見過這種仗勢,只怯怯地觀望,一點都沒有幫助一下沐苓的意思。
重獲自由的路遠掙扎著爬起,捂著臉就破口大罵:“你個有媽生沒媽養(yǎng)的賤種!我罵你怎么了,竟然敢打我,等著瞧!”
說完,直接跑出教室,沐苓估計,大概是去找老師告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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