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真是小氣之人,姑奶奶不和你一般見識,你若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br/>
“聽好了,姑奶奶姓楚名盈盈。”女子干脆的道。
“嗯?姓楚?”劉庸疑惑的道,接著又說:“好名字,叫楚道友還是楚姑娘好呢?
“我看還是楚姑娘吧,顯得親近些,稱呼‘楚道友’顯得生分了些。”
“呸!呸呸!誰想和你親近!”楚盈盈聳著瓊鼻抗拒的到道。
“既然如此親近了,那楚姑娘把身份來歷了也一并說了吧?”
見劉庸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楚盈盈也沒有辦法,見劉庸又要打聽自己來歷,他抗拒的道:
“你,你不要得寸進尺?!?br/>
楚盈盈當(dāng)初愿意留在世俗療傷,本就是存著不暴露身份的考量在內(nèi)。
她自感身份特殊又長的貌美,怎么會愿意告訴劉庸他的來歷?
況且她自身受傷嚴重,法力失,無招架之力,如果暴露了身份,恐怕被人知道身份后處境會更加兇險。
劉庸聽畢,道:“得寸進尺?嘿嘿……”說完還上下打量了一下楚盈盈,又道:“真的不說嗎?”
女子見劉庸的樣子感覺到不妙,聽到笑聲頓時覺得是不懷好意,楚盈盈驚慌的道:“你想干嘛?”立時往后退了幾步,靠到了床榻邊。
“想干嘛?當(dāng)然想…”劉庸自然是想知道這個來歷不明不明的女子的身份,說不定之前的名字都是假的,所以他上下大量,眼睛盯在了她腰間的一個物什之上。
此物像是一個香囊,但是比香囊大一些,是修煉之人必備之物,喚作乾坤囊,乾坤囊應(yīng)該會有女子身份的線索,既然女子不肯配合,劉庸決定自己動手了。
“你不要過來,我要喊了…”
“你喊呀,喊也沒用,我在之前就施展了一個隔音禁制了。”劉庸邊說邊朝楚盈盈走去。
隨著劉庸越走越近,楚盈盈嚇得梨花帶雨,失了方寸。
他她法力失,淪為凡人之軀,苦于沒有辦法,下了狠心,閉了眼,正想咬舌,突然感覺腰間一松,頓時以為自己腰帶被劉庸解開了,羞憤難當(dāng)之下,閉著眼欲朝身后墻面撞去。
正在楚盈盈欲撞墻之時,身后傳來劉庸的聲音。
“呦,乾坤囊居然如此多寶貝?!?br/>
“嗯?什么乾坤囊?”楚盈盈心中疑惑,“那個登徒子,不是要欺辱自己嗎?”
她睜開眼睛,像后看去,入目一幕頓時讓她羞憤難當(dāng)。
楚盈盈看到,劉庸正一手拿著他的乾坤囊往桌案上傾倒物品,一手正在扒拉著清點觀看,其中有些女子的私人物品也夾雜其中,居然也被劉庸一一過目。
而她之所以羞憤難當(dāng),第一自然是因為自己貼身的私人物品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男子觀看,第二就是因為…她自己以為劉庸色性大發(fā),欲欺辱于她自己,但結(jié)果……
不知道是因為第一個原因還是第二個原因所致,楚盈盈惱羞成怒,看到劉庸居然在研究月事帶,突然對毫無所查的劉庸咆哮道:“停手!放下!你在干嘛------!”
楚盈盈這一聲可謂是驚天動地,直把正在扒拉乾坤囊中物品的劉庸驚了一個激靈。
劉庸停了下來,看著楚盈盈,楚盈盈惡狠狠的道:“把我的乾坤囊還給我!”她像只發(fā)飆的母老虎,邊說邊跑過去欲奪自己的乾坤囊。
只是,她受了傷,沒有法力在身與凡人無異,對于劉庸來說一道小小的氣罡就了擋住她了。
楚盈盈自然無法拿到自己的乾坤囊,只得在外張牙舞爪,罵著劉庸無恥等等。
其實劉庸完不用傾倒出來,只須一道神識進入就可將乾坤囊內(nèi)空間之物一覽無余,但是他為了氣楚盈盈所以才故意如此做。
只是他也沒想到,乾坤囊會有一些月事帶、裹胸之類的**之物,劉庸從沒見過,出于好奇之下才著重多看了幾眼,以至于楚盈盈羞憤難當(dāng)。
楚盈盈無名火起,心中篤定,劉庸就是下流胚子淫賊登徒子……但扒拉物品的劉庸直到此時也不知道那些令楚盈盈發(fā)飆的物品到底是何物。
修煉之人一目十行,不消片刻,所有物品都被清查了一遍,聽到楚盈盈仍在氣罡外喋喋不休怒火種種的樣子,劉庸頓感解氣。
劉庸得到了他想得到的信息,心道:“楚盈盈這個名字確實不假,她的身份也真的不一般,難怪不肯透露出來?!彼俸僖恍?,抬起頭看向楚盈盈。
楚盈盈在氣罡外口水都罵干了,但是一直劉庸充耳不聞,此時看到劉庸在自己身上逡巡,打了個激靈停了下來。
“登徒子你想干嘛,姑奶奶告訴你,你趕快把乾坤囊還給我?!?br/>
“登徒子?什么時候在下又多了如此名號了?在下可沒對楚姑娘逾越的事吧!”劉庸摸不著頭腦的說道。
“哼!那是我的乾坤囊,還給我!”楚盈盈邁出一步,向劉庸伸出手。
劉庸不為所動,道:“此乾坤囊是在下的戰(zhàn)利品,眼下此物是在下的了。關(guān)于…你的身份一事,楚姑娘此時是不是可以說說了?”
他趁熱打鐵,眼下扣住了人,又攥著乾坤囊,而且劉庸知道楚盈盈也能想到劉庸已經(jīng)在乾坤囊中了解到她自己的信息,所以他不認為楚盈盈還會三緘其口,還不如痛痛快快再述一遍,博取劉庸一些好感。
楚盈盈哼了一聲,白了劉庸一眼,道:“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還問我做何?”說完,作一副你明知故問的樣子。
“在下自然是知道,不過我希望你說出來,那樣對你會好一些。”劉庸意味深長的道。
書面信息自然沒有親口說的豐滿,劉庸這樣說既是暗示楚盈盈明白自己處境,也是想獲得心理優(yōu)勢,從而取得更多信息。
之前聯(lián)想到此處是五仙教活動區(qū)域,加之此女元氣奇特,劉庸才格外上心,沒想到她還真的與五仙教有大大瓜葛。
接下來楚盈盈不再堅持,在劉庸的引導(dǎo)下,她由自己身份到此次受傷等都一一徐徐道來,雖然偶有不言、搪塞之時,但在劉庸的威逼利誘之下最終還是盤托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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