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過是出來透透氣……”言初音口是心非的解釋道。
“是嘛……”言非凡瞇了瞇眼睛,露出一副“我信你才怪”的表情,他笑了笑,然后伸出手?jǐn)堖^陸修塵,眨了眨眼睛說道,“既然這樣,大寶你就繼續(xù)透氣吧,我們先走了。”
說完,言非凡便拉著陸修塵溜了。
言初音一臉怔怔的待在原地。
其實(shí),她也應(yīng)該快點(diǎn)回去。
可是,她的眸光偏偏止不住的要往大廳里瞧。
陸澤衍和夏天并排走在一起。
夏天瞧著楚楚可憐,眼角還泛著紅色,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陸澤衍則是神色淡淡,依舊是那副高冷淡漠的模樣。
言初音的手扣在一旁的墻壁上,神色忿忿。
這夏天怎么看起來像是哭過了?
難道,陸澤衍“欺負(fù)”她了?
想到這里,言初音便準(zhǔn)備轉(zhuǎn)頭,想要直接回去。
可是,夏天卻在這時(shí)瞧見了躲在角落里偷看的言初音。
她神色一頓,眸色微沉。
下一秒,整個(gè)人便下意識(shí)的向一旁的陸澤衍歪去。
陸澤衍見夏天直直向自己懷里倒來,眉心不由微蹙。
他不想和夏天有太過親近的接觸,可是他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夏天摔倒,置之不理。
無奈之下,陸澤衍只好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夏天的手腕,將她的身形穩(wěn)住。
夏天見自己沒有倒進(jìn)陸澤衍懷里,眼睛里劃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不過,這樣也不錯(cuò)。
她咬了咬唇,對(duì)著陸澤衍聲色低低的道歉道,“抱歉,澤衍哥哥,是我站穩(wěn)?!?br/>
陸澤衍很快便松開了她的手,神色依舊淡漠,“你回去休息吧?!?br/>
躲在角落里的言初音,自然是將方才發(fā)生的一切全部看進(jìn)了眼里。
真是格外的“親昵”。
陸澤衍這樣一個(gè)有嚴(yán)重潔癖,且不喜肢體接觸的人,竟然這樣小心翼翼的去扶一個(gè)女人……
很好。
言初音垂著眼轉(zhuǎn)身,直接大步的走回房間里。
她覺得自己心情很不好。
應(yīng)該找一些喜劇片來瞧瞧。
她想了想,還是決定直接洗洗睡。
躺在床上,言初音把腦袋蒙在被子底下,整個(gè)人處于放空的狀態(tài)。
突然的,房門被敲響了。
敲門的人并沒有說話。
可言初音莫名覺得,敲門的人就是陸澤衍。
她屏住呼吸,打算裝睡不理他。
門外人敲了兩下門,見沒有響應(yīng),便直接轉(zhuǎn)動(dòng)門柄推門而入。
言初音在心中暗道糟糕,自己竟然忘記反鎖門了。
清冽靜寂的腳步聲慢悠悠的響起。
陸澤衍在言初音床邊站定,沉默不語。
言初音緊閉著眼睛,打算裝睡到底。
不過,她的心還是不受控制的加速了起來。
一道幽沉冷冽的目光放在正落在自己臉上。
格外的灼人。
陸澤衍知道言初音在裝睡。
可是,他并不打算拆穿她。
她既然喜歡裝,他便陪著她裝。
他的目光移到言初音凌亂的被子上。
俊秀的內(nèi)心微蹙。
這么大的人,竟然連被子也蓋好。
陸澤衍又走近了一步,微微俯身,伸出修長的手指將被子拉好,蓋齊。
動(dòng)作溫柔得不像話,就像是小心翼翼的對(duì)待著某件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