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七歲,父皇發(fā)三十萬精兵直逼懷陵王首都霸陵。我皇兄作為長子,需留在京師震守后方;我王兄僅9歲卻已然是少年戰(zhàn)神,他隨著父皇英勇作戰(zhàn)直擊前方??赡鞘俏业谝淮紊蠎?zhàn)場,哀嚎遍野,殘軀斷肢,撲天蓋面的瘋狂血腥,我手中利劍稍一顫抖,就被懷陵王旗下大將所擒。而當時我父皇手中也抓有懷陵王獨子,于是城樓上的懷陵王鳴金吶喊,要人質對換??墒强墒恰?br/>
“可是我父皇面不改色,他說了一句我終身難忘的話,他說,無能者不必留。然后父皇便揮劍砍下懷陵王獨子頭顱,丟擲在我前方?!?br/>
“后來誰救了你?”喬心璃忍住心中悸動,強做輕松的問道。
“上官瑜睿,你文不如你皇兄,武不如你王兄,”喬心璃轉頭看向面目已失望到鐵青的上官瑜睿,她卻笑如月牙,“可是即使你什么都不好,你仍是這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上官瑜睿。我討厭你皇兄,鄙視你王兄,可是我真心喜歡你,我只想與你做朋友,誰也替代不了。”
上官瑜睿本下沉的心頓時漂浮在天空,他多么感恩慶幸生命中也會等到那么一個女人,她不會假裝杜撰你的好。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但即使你什么都不好,對她而言誰也替代不了。況且這個女人是她,是他所鐘愛的她,哦,原來上蒼如此厚待著他。
喬心璃被上官瑜睿欣喜到熾熱的眼神燙傷,她有些受不住。她調(diào)頭看遠方,一排排被拴住的牛群,正被三五成群的牧場女拽住擠奶。
“上官瑜睿,我們一起去擠奶?”
“擠奶?”上官瑜睿的人生中從來沒做過這等下作的事情。
可是喬心璃已下了馬,跑向牛群。她蹲下身,先安撫了馬,而后素手伸向馬奶,一使勁,天然白皙的奶液流入木桶中。
上官瑜睿大笑,這有何難?他照樣畫葫,已感覺到溫熱的奶液在手間流淌,可是牛卻突然狂躁不安,欲往前跑去。上官瑜睿哪有準備,被牛奶灑了一臉。
身旁的喬心璃笑趴了腰,上官瑜睿狼狽的用衣袖抹著臉,能逗著美人如此一笑,十分值得。
“怎么連這么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我尊貴的睿王?!眴绦牧б雁y鈴般挪到他身邊,她雖調(diào)侃取笑卻不失認真溫柔的舉起衣袖幫他擦著臉上的奶汁。
“心璃?!鼻閯拥讲荒茉賱忧?,上官瑜睿一使勁,喬心璃嬌軀已親密無間契合在他懷中,他再無法放任她總是不經(jīng)意間流露卻致命的誘惑!
“上官瑜?!眴绦牧呒t了臉。那日妓院她與他的肌膚之親是不識面的誤舉,可是如今已是看客四座,玩笑口哨聲一片。
“英俊的小伙子,這必是你心愛的姑娘,快親一個吧?!蹦翀霭徇\男人停下腳步笑開。
“是啊,小伙子,要親快親吧,看人家姑娘都燒紅了臉。”身旁擠奶的牧場女也隨聲附和。
“上官瑜睿快放……”喬心璃抗拒的推動上官瑜睿的身姿,可是他卻強勢圈箍她的纖腰,靠近她的耳邊,輕聲說,
“心璃別緊張,我只想給你取下你頭發(fā)邊遺落了樹葉?!?br/>
說完,上官瑜睿已伸手到她頭上輕拂,喬心璃開始嘲笑自己的多心,卸下防備并放松猛烈跳動的心臟。
可是下一秒灼熱氣息靠近,上官瑜睿已然吻上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