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戰(zhàn)斗
沈俊良腳踏著兩團(tuán)黑色火焰,站在虛空中與唐家樂對視著,四周強烈旋風(fēng)把他以黑之力化作的長袍向上卷起,深淵般的黑之力從他的身上散發(fā)出來,繼續(xù)侵染著四周的世界。如果顯示在三維圖像的上,這便是黑色漩渦的生成中心。而白diǎn便是此刻全是包裹著灰白色光的唐家樂,此刻這個喜樂的人面容上只有一片淡漠,那是王的孤高。
“剛剛,汝已敗一次?!?br/>
對昔日的好友,他已經(jīng)完全不認(rèn)識了,有的只是最強的戰(zhàn)斗了,就算力量的意志也知道這是主體最珍貴的寶物,只要可以一戰(zhàn),那就只有戰(zhàn)斗而已。無休止的戰(zhàn)斗,才是無限力量的源泉,自己也不過是在做著有利于主體成長的事而已。他毫不猶豫的抬起手,大量灰白色的光diǎn憑空在黑暗里閃現(xiàn)出來,刺眼異常,手一揮,光diǎn化作螺旋狀的長矛直射沈俊良。
“現(xiàn)在,汝不敵吾,汝…死!”
“切…”沈俊良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周圍的黑暗爆起無數(shù)黑色火焰,火焰匯聚在一起,一面黑炎的巨大火墻橫檔在天空中,光矛刺到火墻上。
瞬間劇烈的爆炸振波如同月夜的浪潮沖擊著周圍殘破的城市,又有不少大樓承受不住沖擊力坍塌了,路面又有不少開裂,破壞著。很多人又因此喪命,活著的人也只是瘋狂的逃竄。
今夜人們完全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或許就是世界末日已經(jīng)提前到來了,路上的車堵成一條長龍,可是根本無法疏通,很多車主已經(jīng)棄車而逃了。車禍時時刻刻都在發(fā)生著,但這個時候誰顧得上呢?到處都在發(fā)生暴動,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內(nèi)心的恐懼促使著人的瘋狂,不管軍隊怎么壓制也控制不住局面。除了燈光外,唯一可見的就是天空兩團(tuán)一黑一明的光團(tuán)時時刻刻在進(jìn)行碰撞,每次碰撞后震波都會造成強大的破壞,而且還有加強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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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人力能夠控制的了,地方駐軍已經(jīng)分析出或許天空的光團(tuán)就是元兇,可是這種未知的情況誰敢隨便使用火力?萬一只會讓情況加劇惡化呢,他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盡快疏散民眾,但是在這種不尋常的黑暗下他們就算是想看見手指都難,疏散也因此更是艱難無比。
終于在軍用地下避難所也被震得墻燈直晃時,高層人士也坐不住了,他們啟動了備戰(zhàn)計劃,特種隊到達(dá)近距離幾乎用了一切火力,甚至是xiǎo型核彈來打擊空中的神秘光團(tuán)??刹还芎畏N火力,在發(fā)射出來不一會就淹沒到黑暗中,然后就一diǎn聲響也聽不見了。如此情景,根本是讓人絕望,最后,一個艱難的發(fā)布下來了——棄城…盡可能疏散民眾,之后的事就聽天由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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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又是一聲巨響后,地上被黑色光團(tuán)砸出了一個深坑,地上看不見煙塵飛揚,但通過震耳的巨響也足以判定破壞的程度。沈俊良站在坑中間,嘴角鮮血不止,可是臉上卻沒有一diǎn痛苦的表情,有的只是一片淡漠。他用那對只有一絲疑惑的眼睛看著不斷握拳的右手。
“為什么,要阻止我用力量。”
他并不是對著手發(fā)出疑問,而是對身體的主體意識詢問著,力量的意識為了保護(hù)主體不受突然覺醒的強大力量沖擊而崩壞,所以讓主體意識暫時沉睡,由力量的意志控制著身體,以便暫時緩沖力量的帶來壓力,并消磨力量直到達(dá)到主體可以承受的臨界diǎn,再轉(zhuǎn)由主體控制。雖然是暫時衍生出意志來控制力量,那也是完全的控制著身體,可是沒想到主體的潛意識竟然還阻止著力量的發(fā)揮,而且偏偏還是在和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戰(zhàn)斗時。
是因為主體的潛意識里還把對方當(dāng)做一種名為“朋友”的善意者么,明明已經(jīng)將對方的殺意傳達(dá)給主體,還是沒有改變主體意識觀diǎn么?名為“人類”的意識真是遲鈍而愚蠢…
力量的意志是不會理解的,對于人而言,可貴的朋友有時候來的比什么都重要,其實對唐家樂這方而言也是相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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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的力量意志受到的主體抗拒越來越大,每次對對方造成傷害后,來自主體的抗拒就會突然加劇,甚至差diǎn中斷力量輸出。但是無限之力的特性是無限,無限就算阻斷下一部分剩下的也還是無限,所以就算只憑著力量的意志,短時間內(nèi)發(fā)揮出全部力量也是可能的。然而自己卻無法殺死對方,如果不是本源的力量是無法完全打壞對方的力量之源的,而在力量本來就可以和自己相當(dāng)?shù)膶Ψ矫媲?,強制打破也不可能?br/>
可惜主體意識始終把對方當(dāng)做一種喚為“朋友”的友善者,而判斷殺死對方是不利的,不借給吾殺死對方的力量。真是不會辨別情況,名為“人類”的主體意識,何等愚蠢……
可是對于意志而言,放棄戰(zhàn)斗是如何也做不到的,不是為了維持主體始終強大,而是為了持續(xù)身為王者的驕傲,兩股意志就這么一直僵持不下的爭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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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愚蠢,始終還是些xiǎo孩子啊,主體也好,意志也罷?!?br/>
曹羽弘站在殘破大廈的dǐng端,此刻的他只是劍王而已,面色中只有一片漠然,細(xì)劍已經(jīng)被他握在手中,強勁的震波在觸碰到他渾身泛起的紅色光波時就會瞬間化作二半往兩面散去,只換來陣陣強風(fēng)刮的他的風(fēng)衣飛逸異常。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天空不停碰撞的光團(tuán),只做會心一笑。不管再強,終究不懂戰(zhàn)斗的規(guī)則,覺得他無關(guān)緊要就放松了對他的警惕,結(jié)果現(xiàn)在都在膠著的戰(zhàn)況中無法抽身,這就為曹羽弘提供了機會,他在蓄勢等待著時機。這兩個xiǎo子都是第一次玩真的根本不知道怎么打,只要自己抓住機會,那么就可以瞬間教這些毛頭xiǎo伙子做人的真髓!再曹羽弘心中,此刻的二個人都只是一張白紙,但無所謂,這樣打下去絕對會有乾坤一擲的時候,只要那個瞬間的破綻diǎn出來,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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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老式的j-6戰(zhàn)斗機正在穿過黑色的云層,在那尾光的照應(yīng)下,真仿若一只穿破黑夜的利箭,在漆黑的天空一往無前。彭乒看了一下腕上的石英表,為了防止黑暗影響視覺,預(yù)定的線路幾乎就是一條直道,自己只要控制好高度就行了,對于曾經(jīng)王牌飛行員來説,高度感可比儀表盤來得更準(zhǔn)確。此刻已經(jīng)過了四十五分鐘了,也就是還有5分鐘的路程了嗎,説不定這就是人生最后5分鐘了…
“那么,是時候該來diǎn煙了?!?br/>
彭總長抽出了口袋里那只珍藏的手工煙,卷煙紙都已經(jīng)完全泛黃,足以説明這煙的時間和分量。
j-6式戰(zhàn)斗機的顛婆的很大,外加上周圍不知怎么的突然暗道連火光看不見,彭總長也不知道到底煙diǎn著沒。不過他還是覺定先抽為快。
刺鼻的但又比較溫和的煙熏味瞬間填滿了鼻腔,足見制作者的心細(xì),混著時間的沉淀,帶給人不一樣舒爽。
看來是diǎn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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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乒抽著煙,他突然回憶起很多事,尤其是已故的妻子,他想起了年輕時的戀情,有看到了妻子一臉嗔怪嬌羞的表情,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原諒我吧,阿蘭,這根抽了就真的再也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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