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位大師開始說的頭頭是道,我也以為他們有真本事,可是后來他們居然說的越來越不知所謂了,有很多話明顯是在試探我的意思,然后再順著我的意思說下去,這簡直是……”
孫耀搖了搖頭苦笑道:“唉,沒辦法,他們都是我的一些朋友介紹過來的,我的那些朋友也是想要幫我,我不好駁他們的面子!”
周揚點了點頭,建議道:“其實有他們在也好,畢竟你明面上請他們來,然后再做一些宣傳,可以讓你的客人們安心,相信你的酒店里已經(jīng)沒有鬼了,你以后才好做生意,而我雖然可以真的幫你驅(qū)鬼,但我是不可能走上明面幫你做廣告的!”
“這倒也是!”
孫耀認(rèn)同的道:“呵呵,李大哥已經(jīng)跟我說了周兄弟的本事,馨兒那丫頭的事情還要感謝周兄弟,那丫頭這些年實在是讓人看著心疼??!”
“這些事都過去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周揚擺了擺手,面sè變得嚴(yán)肅起來:“孫大哥,你跟我說實話,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尤其是最近,我聽說你的酒店也是最近才開始出事的!”
“周兄弟,你是說這酒店里的事情都是人為的,有人在整我?”孫耀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
“不錯!”周揚點了點頭:“如果有鬼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酒店,那你的酒店里必定有一些地方充滿了穢氣和怨氣,鬼才會聞‘腥’而至,可是我剛才在酒店里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種地方,所以只有一個解釋,你得罪了人,所以人家請來了高手整你!”
“好卑鄙的手段,要是讓我知道了是誰在整我,我一定饒不了他!”
孫耀冷哼了一聲,仔細(xì)的回憶了起來,半響之后,他才無奈的搖頭道:“周兄弟,不瞞你說,這生意做得大了,得罪人是難免的,但我最近應(yīng)該是沒有得罪什么人才對,那就應(yīng)該是以前的一些對頭在整我了,可是說實話,以前的對頭不少,我也想不出到底是其中的誰跟我過不去!”
“那就只能從那個被雇來的人下手了!”
周揚想了想,說道:“這樣吧,等到晚上,我會再過來,如果有鬼出現(xiàn)的話,我就幫你驅(qū)走它!”
“那可就太感謝周兄弟了!”孫耀感激的道,旁邊的孫雨卻是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明顯依然把周揚當(dāng)作是騙子。
“呵呵!”
周揚輕笑了一下,忽然伸手一指孫雨的腳下,問道:“孫小姐,你看你腳底下是什么?”
孫雨聞言疑惑的低頭看去,頓時驚訝的叫了起來:“哇,好可愛的小兔子,大哥你快看,這里怎么會有一只小兔子?”
只見在孫雨的右腳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居然爬了一只手掌大小,白sè的小兔子,此時小兔子的一雙耳朵左右晃動,似乎正在傾聽什么響動一般,十分可愛。
孫雨心思單純,顯然是沒有發(fā)覺事情有什么不對,蹲下身就想去摸小兔子,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卻見那小兔子突然抬起眼睛看向她,小嘴一張一合的說出了一句人話:“孫小姐,你真覺得我是騙子嗎?”
“??!”
孫雨頓時被嚇得大叫了一聲,兩只大眼睛傻傻地看著小兔子說不出話來,直到小兔子突然化為了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抬頭惡狠狠地看向了周揚。
卻見此時周揚已經(jīng)大笑著走進(jìn)了旁邊的電梯:“哈哈哈哈,孫大哥,孫小姐,我們晚上再見了,哈哈哈哈……”
四海酒店的一層大廳中,周揚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隨意的掃了一眼整個大廳,周揚一眼就看到了在大廳拐角的沙發(fā)上,柳青璇的父親柳開明正坐在那里看雜志,而柳青璇卻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考慮到這位父親異乎尋常的熱情,周揚摸了摸鼻子,很明智的沒有湊過去說話,直接穿過大廳,離開了酒店。
雖然現(xiàn)在剛過中午,天氣正熱,不過四海酒店位于繁華區(qū),所以此刻街上的人依然很多,周揚走出四海酒店之后,就順著人行道向右邊走去,他準(zhǔn)備找個咖啡廳之類的地方想些事情,等到晚上再回來驅(qū)鬼。
大街上人來人往,馬路上一輛輛汽車呼嘯而過,嘈雜的噪音讓人聽的心煩,可是周揚卻像是不受絲毫影響一般,信步穿梭在其間。
突然間,不遠(yuǎn)處出現(xiàn)了一間咖啡廳,周揚沒有多想,背負(fù)著雙手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咖啡廳里的空調(diào)開著,剛剛走到門口,就有一股涼爽的氣息涌了出來,讓人的jīng神不由一震,而咖啡廳里也顯得很安靜,還有輕輕地鋼琴聲在環(huán)繞,美妙的感覺與外面嘈雜的街道相比簡直就像是兩個世界。
“很不錯的一家咖啡廳!”
周揚暗自點了點頭,邁步就走進(jìn)了咖啡廳。
這一步踏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人們說話聲消失了,馬路上汽車的呼嘯聲消失了,就連咖啡廳里繚繞的鋼琴聲也消失了,可是周揚的臉sè卻是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這時咖啡廳里一對情侶結(jié)賬準(zhǔn)備離開,他們迎面向周揚走來,但卻像是沒有看到周揚似的,不避不讓,下一刻,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這對情侶居然直接從周揚的身體上穿了過去,走出了咖啡廳。
周揚面sè凝重的環(huán)視四周:“老哥,怎么回事,為什么我感覺自己像是突然陷入了另外一個世界一樣?”
李白嚴(yán)肅的聲音從心底響起:“這是有人布下了《靈幻斷空大陣》,暫時把你與外界隔離了開來,這個人能夠無聲無息的布下大陣,并且讓你陷入之前毫無察覺,他的修為遠(yuǎn)高于你,小心一點,弄清楚他的意圖再說!”
周揚的心微微沉了下去,他冷眼掃了掃周圍,忽然開口說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出手困住了晚輩,還請現(xiàn)身一見!”
“哈哈哈哈,臨危不亂,好小子,你的心境修為不錯,以后只要努力修煉下去,必定成就不凡!”
一個聽上去很是豪爽的聲音突然在周圍響起,緊接著,一個身穿黑sè道袍,臉上被一層銀sè光膜覆蓋著的道士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周揚的面前。
周揚冷靜的看了看黑袍道士,問道:“不知前輩困住晚輩所為何事?”
“好事,小子,呆著別動,貧道只想驗證一件事情,不會傷害你的!”
黑袍道士說完之后,忽然揮手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了一卷畫軸,他并沒有把畫軸打開,而是走前幾步,把畫軸逐漸靠近周揚的身體。
突然間,一道隱隱的金光從畫軸中散發(fā)了出來,于此同時,周揚就感覺體內(nèi)因為純陽玉符不斷快速運轉(zhuǎn)的炎陽金霧,忽然出現(xiàn)了些許的sāo動,并且隨著畫軸越靠越近,這種sāo動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這是?”周揚驚疑不定的看著黑袍道士手中的畫軸,心中駭然。
這是除了純陽玉符之外,第二件能夠引動炎陽金霧的東西了,周揚不知道這卷畫軸到底是什么東西,他很想把畫軸搶過來弄清楚,可是他知道,這個黑袍道士絕對不會如他所愿的。
“哈哈哈哈,果然,果然如此,先前貧道的確沒有感覺錯,哈哈哈哈!”
黑袍道士忽然收回畫軸,如同情人一般的捧在手里撫摸起來,他的聲音有些顫抖,顯得很激動:“一百年了,這《牡丹圖》貧道已經(jīng)研究整整一百年了,卻始終看不出其中的玄妙,沒想到今天機(jī)緣巧合之下,居然碰到了一個能讓《牡丹圖》有反應(yīng)的小子,真是天不絕我??!哈哈哈哈!”
“老哥,你能看出那副畫軸到底是什么東西嗎?它居然跟純陽玉符一樣,能夠引動我體內(nèi)的炎陽金霧,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周揚在心中驚訝的問道。
“不知道,可惜貧道的神念出不了你的識海,要不然只要用神念一探,貧道就能知道這《牡丹圖》到底是什么東西?”李白無奈的說道。
這時黑袍道士終于停下了大笑,他把畫軸收進(jìn)儲物戒指,看著周揚搖頭嘆息了起來:“可惜,實在是太可惜了!”
“可惜什么?”周揚的心突然提了起來,現(xiàn)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而且對方的實力遠(yuǎn)高于自己,一旦爆發(fā)沖突,自己絕對討不了好。
“可惜你的修為還差的太遠(yuǎn),不足以解開《牡丹圖》的秘密!”黑袍道士似乎是有些無奈。
周揚猶豫了一下,試探著問道:“前輩,不知這《牡丹圖》到底是……”
“哼!”
黑袍道士突然冷冷的看了周揚一眼:“小子,奉勸你一句,最好把今天的事情忘了,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尤其是《牡丹圖》的事情,如果你泄露了出去,不用貧道出手,自然會有很多人來找你,他們可都不是什么好人,為了《牡丹圖》他們什么都做得出來,所以你好自為之,好了,貧道還有事,以后自會來找你,努力修煉吧,只要你的修為足夠了,自然有你的好處!”
說完之后,黑袍道士突然一揮手,整個人頓時消失不見了,緊接著,咖啡廳里的鋼琴聲再次傳來。
周揚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他依然站在咖啡廳的門口,咖啡廳里的人們一切如常,讓周揚有一種剛才只是夢境的感覺。
周揚突然苦笑著搖了搖頭:“好可怕的手段,老哥,剛才那個家伙到底是什么修為?”
“至少是空冥境!”李白笑了笑:“怎么樣,受制于人的感覺不好受吧?嘿嘿,努力修煉吧小子,現(xiàn)在的你還遠(yuǎn)遠(yuǎn)無法與他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