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亞方舟大酒店。
宋鐵山,錢遠鵬,江河三人,正坐在一素雅的小包間內(nèi)。
天南市原有五巨頭、宋鐵山、葉仲仁、錢遠鵬、江河、文耀龍,現(xiàn)如今,葉仲仁早就死在了陸云青刀下;文耀龍也鋃鐺入獄;錢遠鵬的勢力也被蒼龍幫鏟除,只留下一條命投靠在了宋鐵山的手下;江河倒是沒有什么損失,不過,他實力不行,在葉仲仁、文耀龍、錢遠鵬相繼失勢之后,他明智地選擇了歸順?biāo)舞F山。
如今,算是宋鐵山和陸云青兩分天南市黑/道江山。
江河和錢遠鵬兩人寄人籬下,本來是沒有什么發(fā)言權(quán)的,特別是錢遠鵬已經(jīng)是一無所有,不過,宋鐵山看見江河和錢遠鵬兩人近日里情緒好像有些不對,為了照顧兩人情緒,還是把兩人召集到了這個小包廂小會。
“有什么問題,說吧!”宋鐵山給自己點了一支香煙。
江河和錢遠鵬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出這個頭。
不過很快,江河眼睛一瞪。
錢遠鵬嚇了一跳,心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就連江河這個小jb都敢用眼睛瞪自己,不過沒有辦法,眼下自己孤家寡人一個,不得不低頭?。?br/>
錢遠鵬坐直了身子,硬著頭皮道:“宋老大,陸云青現(xiàn)在的意思很明顯,他已經(jīng)滅了蓮花縣,下一個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永平縣或者子烏縣。我和江河商量了一下,子烏縣的侯文明,也是一個狠角色,估計蒼龍幫下一個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永平縣的王波。”
“嗯。”宋鐵山應(yīng)了一聲。
錢遠鵬見宋鐵山的興趣不大,本來是不想說下去的,轉(zhuǎn)頭瞄了眼江河,只能苦著臉,繼續(xù)道:“陸云青應(yīng)該是想拿下蓮花縣、永平縣,最后再拿下子烏縣,如此一來,天南市四縣五區(qū),蒼龍幫就占了四縣三區(qū),而蒼龍幫占據(jù)了那么多的地盤,想必人手擴充也會很客觀吧?”
宋鐵山轉(zhuǎn)頭看了錢遠鵬一眼,淡淡道:“你是想問我,為什么不趁機對蒼龍幫下手吧?”
錢遠鵬干笑了笑,算是默認。
“你說的這些情況,我都很清楚,而且,我也肯定蒼龍幫的下一個目標(biāo)是永平縣的王波。按道理說,這應(yīng)該是我對蒼龍幫下手的最好時機,不管是去幫助王波也好,還是去攻打陽光假日酒店也罷。”說到這,宋鐵山停頓了下,而后搖了搖頭,“我也想這么辦,不過還要緩一緩。”
錢遠鵬和江河兩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宋鐵山。
宋鐵山沉吟了下,道:“說給你們聽也沒有關(guān)系,元旦那天,是市公/安局長舒小兵的兒子,舒浩然,和市委書記韓博東的女兒韓思思大喜的日子,而韓思思和陸云青又有一些交情,如果在元旦之前把陸云青弄死了,說不定舒局長和韓書記家聯(lián)姻就會出什么變故?!?br/>
“還有這種事?”
“至于具體的關(guān)系,你們就不用了解的那么清楚了!”
“距離元旦還有兩個月啊!難道就這樣坐視蒼龍幫壯大?”
宋鐵山掃視了下錢遠鵬和江河兩人,淡淡道:“你們應(yīng)該都知道,蒼龍幫的死亡撫恤金高達二十萬rmb,蒼龍幫一路走來收益和開支都在大家的眼皮底下,我可以肯定地說一句,蒼龍幫眼下絕對是入不敷出!”
江河和錢遠鵬兩人,隱然猜到了什么,情緒平穩(wěn)了很多。
“蒼龍幫殺蓮花縣的熊金文的時候,死了上百人,還傷退了不少,加上打點的錢,開支將近一個億!接下來,蒼龍幫要去殺永平縣的王波,就算我不在幕后下黑手,子烏縣的侯文明也不會坐視不管?。”J氐毓烙?,蒼龍幫這次進攻永平縣,最起碼也要留下兩百條人命?!?br/>
江河和錢遠鵬兩人,已經(jīng)想明白了很多。
“蒼龍幫在占據(jù)了永平縣之后,撫恤金的發(fā)放絕對是一個問題,就算能發(fā)放下去,蒼龍幫也會山窮水盡!”說到這,宋鐵山停頓了下,臉上露出一絲自若的笑意,轉(zhuǎn)頭看了江河一眼,繼續(xù)道,“陸云青并不知道我在元旦以前不會對他下死手,所以,天南市的精銳他是絕對不敢下放的,包括他本人和李鐵柱,也會親自鎮(zhèn)守陽光假日酒店,如此的話,在蒼龍幫進攻永平縣的時候,云縣留下的人就不堪一擊了,江河可以帶上手下的弟兄,去云縣的金碧輝煌,再殺他幾百個人!”
“嘖嘖嘖嘖!宋老大就是高啊!”
何謂鈍刀子殺人?這就是??!
江河和錢遠鵬兩人臉上,露出嘆服之色。
宋鐵山吸了口煙,淡淡道:“我知道你們想要陸云青的命??傊?,就算沒有你們兩個的原因,陸云青我也非殺不可!先讓他苦苦支撐著吧!等到元旦過后,三天,最多三天,蒼龍幫就會永遠成為天南市的歷史。”
聽了宋鐵山這話,江河和錢遠鵬兩人都感覺到心里發(fā)毛。
雖然江河和錢遠鵬兩人在很早就知道,宋鐵山絕對不會是他們一個層次的存在,不過,大家都是天南市的大佬,就算有差距,也不至于太大吧?可是看宋鐵山說話的口氣,分明就沒有把蒼龍幫放在眼里。
……
云縣,天地物流。
天地物流目前的運營規(guī)模不是很大,只承接云縣到天南市的運輸業(yè)務(wù),但因為天地物流公司是蒼龍幫旗下的產(chǎn)業(yè),在云縣來說,路子還是挺野的,加上天地物流經(jīng)營地道,基本就承攬了一大半來往于天南市和云縣之間的運輸業(yè)務(wù)。
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
天地物流的大門口,近兩千蒼龍幫的少少年筆直地挺立著。
這兩千多蒼龍幫的弟兄,分屬蒼龍幫左右兩堂,一千多人都參與過蓮花的搏殺,這些人也知道今天晚上是要去干什么,臉上的神情有不安,有興奮。還有五百多人,卻是在蓮花縣招收的弟兄,基本上沒有見過血,這些人臉上的表情就更為復(fù)雜一些,甚至有幾個人的心里已經(jīng)充滿了懊悔,滿腦子想的就是等下要如何逃跑。
只是,在一千多見過血的弟兄的渲染之下,這兩千人的隊伍,士氣如虹!
兩千來人,黑壓壓的一大片,在他們的身后,便是一條馬路,此時此刻,馬路上面,一字排開停了不知道多少輛大卡車,前看不到頭,后望不見尾,猶如一頭頭的鋼鐵怪獸,靜靜地蟄伏在夜色當(dāng)中。
洪遠寬、張少寒、莫永泰三人站在近兩千少年的面前,面色如鐵。
沒有人說話。
間或地一陣冷風(fēng),掀起眾人的衣角,獵獵有聲。
……
永平縣,永平大酒店。
永平大酒店坐落在永平縣郊區(qū),是永平縣標(biāo)志性的建筑,也是王波手里的產(chǎn)業(yè)。
能混到這個地步的人,腦瓜子都不簡單,王波也是個聰明人,在蒼龍幫突然去蓮花縣殺了熊金文之后,王波就想到,蒼龍幫是想擴充地盤、發(fā)展勢力,熊金文死了,下一個極有可能就輪到了自己。
當(dāng)時熊金文就放低了姿態(tài),把永平縣的其他幾股小勢力團結(jié)了起來,手里差不多捏了一千來人,不過王波還是不放心,打了電話給子烏縣的侯文明,曉以利害,在侯文明確切地表示,一定會和王波站在同一條陣線上的時候,王波這才算是松了口氣。
但王波依舊沒有掉以輕心,命令手下弟兄密切地監(jiān)視蒼龍幫的動靜。
夜已經(jīng)很深。
王波現(xiàn)在四十多歲,身體已經(jīng)在走下坡路,現(xiàn)在他有錢了,又是永平縣的地下勢力代言人,自然舍不得死,因此也很注意養(yǎng)生,基本都不熬夜的,平時作息也很有規(guī)律,一般晚上十二點會準時入睡。
可是今晚,王波失眠了。
坐在床上吸了兩只香煙,還是睡不著,想了想,王波一把摟過睡在自己旁邊的女人,伸手就朝對方的睡衣里面伸了過去,也沒有什么前奏,扒光了衣服就翻身上馬,找準對方就運動了起來。
王波只是想消耗體力,好讓自己早點兒入睡。
那女人正在睡覺,被王波這么一弄,還沒有準備好呢!干巴巴的自然有些不爽,那女人皺了下眉,但卻不敢讓王波下去,為了少吃苦,她開始配合王波,心里想,反正也就是兩三分鐘的樣子,忍忍也就過去了。
沒有想到的是,這次王波很勇猛。
五分鐘之后,王波還沒有要完事的意思。
那女人竟然被弄的有點兒感覺了,心想,難道他是吃了藥?
王波沒有吃藥,只是王波醉翁之意不在酒,滿腦子里面都在想其他的東西,因此這才堅持了很長的時間,不過,七搞八搞的下來,那女人又感覺了,王波也就有感覺了,心思也終于花在了那女人身上。
也就在這個時候,王波的手機響了起來。
想都沒有想,王波嗖地下床,掏出電話接通:“瘦子,什么事?”
“老大,蒼龍幫的人在開始行動了,目前在云縣天地物流門口列隊,差不多兩千人,估計一個半小時之后,就能趕到我們這里?!?br/>
“全部來永平大酒店!”
“好?!?br/>
掛了電話,王波臉色凝重,飛快地又撥通了一個號碼。
“蒼龍幫的人開始行動了對吧?”說話的是侯文明,語氣陰冷。
“不錯,蒼龍幫的人現(xiàn)在開始從云縣出發(fā),兩千多人,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能趕到我們永平縣,按照我們說好的,我把人手全部集結(jié)在永平大酒店附近,和蒼龍幫的短命鬼對殺,對殺十分鐘之后,你的人就會出現(xiàn)對吧?”
“對?!?br/>
王波的喉結(jié)滾動了下,道:“你不會玩我吧?”
“王波,你有沒有腦子?陸云青不僅僅是云縣的老大,而且,在天南市都站穩(wěn)了腳跟,他現(xiàn)在就是想擴充地盤,如果你永平縣保不住了,我子烏縣又能保得住?這種時候,我們只有并肩作戰(zhàn)。”電話那頭,侯文明沉默片刻,幽幽道,“都說強龍不壓地頭蛇,陸云青的手伸的太長了,今天晚上,蒼龍幫不過是來了兩千人。”
“好,那就這樣說。”
掛了電話之后,王波心中大定,自己手里本來就有上千人,加上侯文明的一千人,兩千來人,基本都是見過血的主,個個身強力壯,加之又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面,這次,只怕要讓蒼龍幫吃一個大虧!
“嘿嘿嘿嘿!”
王波突然間心情大好,轉(zhuǎn)頭看了那女人一眼,又摸上了床。
這女人跟王波在一起,圖的就是個臉面和金錢,至于男女之事根本就談不上什么享受了,因為王波是一個快槍手,不過剛剛王波的表現(xiàn)很不錯,讓這個女人也有了感覺,因此,見王波又摸上了床,很是配合地和王波糾纏起來。
一分鐘后。
“要死,你怎么不動了?”
“我……我已經(jīng)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