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涂眼神中帶著貪婪的望向那只白角蛙,這白蛤蟆也算天生靈物,一直是傳說中食之可以成仙的妙品,雖然有以訛傳訛的成分在里面,但是天生的靈物確實有它的獨特之處,靈蛙的內(nèi)丹不但對凡人有延壽的妙用,對清修們還有助脈通氣的效果。
上官涂那貪寶的性子有些藏不住,讓那老蛙看見嚇了一跳,不過這里徒子徒孫眾多,也不怕它發(fā)難,只想早點打發(fā)它走人,鼓聲回道:“原來上仙也是來尋古境的,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年不曾有俗世靈獸來訪了,就著善角陪您前去吧!老朽最近正在精心潛修,就不奉陪了!善角,可不要怠慢上仙!”
說完它趕忙就領(lǐng)著蛙群潛入石林,生怕再對上上官涂那對有些貪婪的眼睛和似乎快流出口水的面孔。
善角對這老蛙怎么想的并不知道,只是躍下石塊給倆人帶路,周寧雅之前可沒見過那么多的青蛙,何況還是由一只白蛙帶領(lǐng),想起那么多在手電筒下閃閃發(fā)光的眼睛就有點起雞皮疙瘩,有點疑問對善角說道:“你們就住在這里?這么多青蛙都修行?”
“不,除了白老元帥外,我們不修行的時候都在外面生活,別看我們子孫眾多,但能修煉出像我一樣可以人言屈指可數(shù),所以才被元帥封為將軍,為大家看守外界,大部分都只能像普通的蛙一樣活著。”善角將軍看來是很少與人交流,家底也就隨口說了出來。
上官涂饒有興趣的聽著,它仔細(xì)想了想,很快便發(fā)覺這些蛙完全就不明白如何煉氣,這么多蛙堆在一起修煉,能修出個什么道行來,何況這里面的靈氣也就比外界充裕那么一點點而已,這善角能修出人言看來也算是蛙類的天賦奇才了。
上官涂搖搖頭,也懶得對這怪蛙多說什么,這些玩意在它很小的時候都做過它的口糧,自然對它們沒什么憐憫之心。善角蹦跶著,水流聲越來越大,又往前一段后它停了下來。
周寧雅在手電光的照射下發(fā)現(xiàn)了它停下來的原因,原來這水流聲變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前面有一處一人多高的陡壁,河水成了一道小瀑布奔流下去。善角將軍對他們二人說道:“兩位上仙,我就只能送到這里了,獸原的入口據(jù)說就在這下面,我以前也下去看過,但是下面除了有一道暗河和洞穴之外就別無它物。”
上官涂不滿的問道:“那你們是怎么知道這里就是入口的!”
善角聽完左右瞧了瞧悄聲的說道:“不瞞上仙,偶有靈獸從壁下出現(xiàn),在這洞**做巢,遇到那種情況的時候我們就都回到山林之中,就連白老元帥也不例外,想是它們把這里當(dāng)做一處避禍的好地方,有些膽大的蛙都被那些靈獸吞吃掉了,但是它們是如何出入的,我們還真不清楚,每當(dāng)它們不在的時候我們幾次都大著膽子探索過,一無所獲??!”
上官涂半信不信的點點頭說道:“那你可認(rèn)得那些靈獸是什么樣子?”
“見過的都被人家吃了,那些靈獸筑巢的時候動靜很大,所以我們一聽見聲音就趕緊跑了,還真沒見過是什么樣子,但是。。不瞞上仙,那些氣息絕對是結(jié)丹期的。”善角謹(jǐn)慎小心的對上官涂說道。
上官涂用尾巴拍了拍地,想了一會對它說道:“你走吧,我們在這里先四處看看?!?br/>
善角剛要走,寧雅趕忙對它說道:“善角將軍,以后如果有一群清修之士來這里尋我,你替他們帶下路可好?”
“是否也是狐仙同道?”善角問道,“不是,和我一樣都是人,可能會有兩個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女和一位老人,你一定要注意一下?!?br/>
“咦?上仙明明有狐仙的氣息,怎么會是人,噢,是了,您一定是奪舍的狐仙。我明白了!我一定照辦,請上仙放心?!鄙平菍④娳s忙回道。
“行了,你走吧,不過那些人可是真的人類高手,你可千萬別得罪他們,比我兇多了?!鄙瞎偻坎坏戎軐幯沤忉?,便咧著嘴對那怪蛙說道,善角聽了大驚,唯唯應(yīng)承了一句就急忙跳走了。
寧雅有些不高興的看了眼上官涂說道:“子瀟她們可不兇!你別總胡說八道好不好?”
“那是對你!那竇老爺子都威脅我好多次了!”上官涂一邊說一邊跳下陡壁,細(xì)細(xì)的聞起味道來,寧雅在后面慢慢收了手電然后小心翼翼轉(zhuǎn)身往下爬,上官涂看見又嗤笑道:“笨丫頭,你都煉氣入體了還不直接跳下來,真是笑掉大牙?!?br/>
周寧雅聽見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閉著眼睛直接跳了下來,打了一個踉蹌,險些摔倒,還是上官涂趕忙支住了她,取笑道:“傻丫頭,哪有閉著眼睛跳的?!?br/>
寧雅紅著臉打開手電和上官涂在下面轉(zhuǎn)了起來,一會上官涂惡心的叫了一聲道:“咿,原來這就是那些靈獸的巢,好臭?!?br/>
寧雅用手電照過去,看到了一處雜亂的草窩搭建在河邊,一陣有些刺鼻的味道傳了過來,上官涂轉(zhuǎn)了一圈突然說道:“不好!這窩居然還有這么濃烈臭味,這說明那些青蛙騙了我們,那些靈獸多半還在這里!快走,回去找它們算賬去!”
上官涂說完就趕忙往陡壁那邊跑去,寧雅見狀也轉(zhuǎn)身就跑,但是倆人還沒跑遠(yuǎn),一股子臭味從陡壁上傳了下來,一只深綠色的猛獸眼睛在坡上望著他們桀然笑道:“你這狐貍還挺聰明嘛,正好我最近青蛙也吃膩歪了,用你們來添補一下我好有力氣生育!”
說完一股結(jié)丹中期的威壓撲面而來,同時那只靈獸猛然從上面撲向上官涂,上官涂就地一個翻滾躲開了那野獸的撲擊,寧雅慌亂的用手電照在野獸的身上,才看見那野獸貌狀似犬,卻有六只爪子,嘴里發(fā)出“從從”的唬聲,和上官涂對視著。
怪異野獸又對著上官涂猛然發(fā)動了攻擊,上官涂仗著身子較小,閃向它的側(cè)身,而野獸則機靈的用側(cè)爪狠狠一撩,踢在了上官涂的身上,將其踢飛出去,然后便飛身撲向?qū)幯?,她尖叫一聲,竟然嚇的用手護(hù)在胸前想要擋住這個飛撲。
上官涂罵了一聲“廢物”,從后面躍起用頭把野獸頂開,那野獸落地后轉(zhuǎn)身用尾巴狠狠的掃向上官涂,而上官涂向后一閃躲過,對它使用元神術(shù)法攻擊,而那獸磨著牙發(fā)出“從從”聲抵抗著上官涂誘惑術(shù)。
寧雅在慌亂中定下心神,方才上官涂罵她“廢物”的時候心里一抽,咬著牙把手電筒持穩(wěn),靈機一動的把手電光掃在野獸的眼上,野獸立刻閉著眼把頭偏了一下,而上官涂毫不猶豫的一口就咬在它的脖頸上,想要一擊斃命!
那只野獸將身子一翻,六只爪子就要往上官涂的肚皮上抓去,而寧雅拾起地上一塊石頭就沖著那些爪子砸去,但那些爪子還是在上官涂的肚皮上劃了一下,幾道血痕涔出毛皮,但是上官涂吃著痛沒有松口,那獸脖頸中的血液正在從流入它的喉管,也許再堅持一下就能把它咬死!
那怪異野獸掙扎起來,啞著嗓子驚呼道:“饒命!我愿意帶兩位去獸原!殺了我你們肯定是沒法找到躍界之術(shù)的!”
上官涂聽了雖然想要松口,但是怕自己一松嘴這野獸又發(fā)難,周寧雅聽見野獸求饒,咬了下嘴唇厲聲問道:“先說辦法,不然你死定了!”上官涂聽了內(nèi)心贊賞了起來,想不到這丫頭也有機靈的時候。
“上仙饒命,再咬下去小畜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您有法器在身,小畜怎敢造次!”野獸又哀嚎了起來,聲音也嘶啞了許多。
周寧雅還以為它說的是自己的護(hù)身戒指,還沒張嘴詢問,而上官涂已經(jīng)松口兇道:“知道厲害就好,再有什么動作就讓她用法器閃瞎你的眼睛!”那獸唯唯道:“是,小畜明白?!?br/>
周寧雅才明白它們說的居然是這支手電,想到剛才確實是因為手電掃到野獸的眼睛才讓上官涂有了可乘之機,便忍住笑學(xué)著上官涂的口氣兇巴巴的說道:“想活命就快說!”
那野獸留著血告饒道:“不知道兩位上仙可能替我治療一下,小畜命在旦夕,望念在小畜有孕在身,饒了我吧?!鄙瞎偻繉χ軐幯攀箓€眼色,她趕忙放下背包找出一盒靈膏扔給上官涂,上官涂撥開盒子在爪子上沾了些靈膏涂抹在那野獸脖頸之上,又給自己肚子上的傷口也摸了一些,立時就止住了流血。
那野獸見傷好,長長地出了口氣道:“謝上仙賜藥,請隨我來,我替兩位開啟獸原境的入口?!?br/>
說完領(lǐng)著上官涂和寧雅往自己的巢穴走去,伸嘴從巢穴中叼起一塊不起眼的木頭,而上官涂警戒著野獸的動靜,怕它又出什么怪招。
那頭野獸只是順從的趟過河流,走向一片鐘乳石林,上官涂和寧雅謹(jǐn)慎的趟過了河向前走去,只見那野獸在一塊平如鏡面的巖壁上把木頭扔了過去,只聽得清脆的響了一聲,那壁面上居然出現(xiàn)了山林樹木,那獸恭敬地說道:“兩位上仙請入獸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