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帶我出去你要出了這個家門就別后悔!”老高太座放狠話。
老高有點猶豫了,這個女人瘋起來他控制不住,平時她脾氣好的時候他還可以借口加班啊招待客戶啥的耍耍,可她要心情不好了讓他什么時候回家他就得回去,不然這個女人鬧得底朝天了丟臉的必定是他。他就想不明白,一個女人怎么就那么舀她自己的面子不當(dāng)一回事情,蹲地上要打滾就打滾,要撒潑就撒潑,完全沒有一點點風(fēng)度和形象。
老高心頭是有深切的痛,要說他不想離婚那是假話,要說他敢離婚那也是假話。
他曾經(jīng)有提出過,也把那自己中意的女人帶給老婆看了。他的意思,最好兩個女人能鬧一鬧,那跟自己就沒啥關(guān)系了,為此還專門找的是一個看起來比較能干的女人。為了這個心思,他在那女人面前討好了幾個月,終于搞定,那女人開始也是信心滿滿的樣子,他也就以為一切都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于是就回家給老婆攤牌了。可惜了。這老婆平時火冒三丈看起來暴躁的,那個時候卻是冷靜極了只輕飄飄說“好啊,帶那個女人來我看看!”老高得了這話就跟得了圣旨一樣高興趕緊去安排兩個女人攤牌。地點是太座選的,在他律所對面地咖啡廳里,方便。他個人設(shè)想的。兩個女人一個說一個聽,再加上他在一邊幫腔那肯定事情好解決,再說了他那時候勾搭的情人出了名的好口才。結(jié)果,沒想到太座一下子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咖啡廳是一個所謂地高雅的地方,他笑瞇瞇帶著情人進去了,太座先看看那女人,然后撲通一聲跪下。太座身寬體胖,這一下子跪下去碰倒了不少的桌子凳子。發(fā)出巨大的聲響,頓時咖啡廳里所有人的轉(zhuǎn)眼過來看。老高很尷尬,情人也很尷尬。
“我有兒有女的,在家操持了十幾年,眼看著他從一個窮小子成了一個稍微能掙錢的律師,巴望著能過點安心的日子。孩子還小啊,求求你了,別來欺負(fù)我一個什么都不懂地女人。我不是啥讀書人,說不來什么話,也懂不起你們那些情情愛愛的。要是你們真的互相喜歡我也不阻止你們,只要不要離婚,不要把我趕出去就好了啊!我一個沒本事的女人要被趕了,就是讓我死。早晚都要死。還不如現(xiàn)在就死。”說完就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就要往自己油汪汪的肚子上插。
老高是見識過這種陣仗的,不著急,可那情人哪里見識過?這么多人面前被人下跪求著當(dāng)情人?丟不起這個臉啊,又走不了尷尬地站在人堆里,想死的心都有了,這還不是最驚嚇的,最驚嚇的就是眼睜睜看著那水果刀進了肉里面,然后血沖出來。這一下啥都不管不顧了。沖過去搶刀,雖然做了別人的第三者,這良心好歹有一點兒啊。1--6--k-小-說-網(wǎng)
事情以太座被送到醫(yī)院搶救為結(jié)局,情人黯然退出。太座油厚,刀子沒進去多深,就流了點血而已。修養(yǎng)三兩天就好了。三姑六婆押著老高去醫(yī)院接人回家。回家后太座笑瞇瞇送走了客人,然后眼睛就開始瞪老高。老高被瞪得面皮顫抖。知道這事情還沒完。果然,太座去廚房,舀了把菜刀出來,“我為你流血,你也得給我流點兒啊,你要再給老子在外面胡搞搞家里來了,砍死你!”說完菜刀就給老高丟過去,老高慌亂中只見那刀光一閃,擦過自己地耳朵邊上,麻利地釘在身后的門框上。
老高汗水直冒,從此絕了離婚的心思,但是出軌這樣的事情卻更是頻繁了。你個老肥婆,你不讓我亂搞,偏偏搞給你看。
太座看著為難地老高,道,“怕啥?林浩是女的?還是林浩給你當(dāng)拉皮條的?打量我不知道那小賤人先是和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