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居然是玫瑰公子。
只見他手里端著一杯紅酒,紅色的酒在夜色下像是鮮紅的血液,配上此時他的身影,看起來更是妖冶迷離。
“多謝公子剛才出言相救。”凡說道。
“客氣了?!泵倒骞榆浘d綿的說道。
緊接著,他又說道:
“你知道黑衣人是誰派來的嗎?”
“我想只有他了。”凡冷冷的說道。
他想起了在海島市拍賣之后,有人跟蹤自己,最后被自己擊殺在郊外的四人,自己從他們胸口摸出的卡里有李和古字,顯然,黑衣人是李天霸派來的,自己剛到帝都半個月有余,能對自己下手的,除了殺手組織之外,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他了。
而那兩個保鏢自從跟蹤自己之后再也沒有回去,他肯定也想到了,所以才有今天這幕。
“不知公子跟隨在下有何貴干?”凡問道
“喝杯酒如何?”玫瑰公子忽然說道。
“好,請等一下!”凡遲疑了一下便說道。
“芬妮,你先回酒店,明天你到房間找我。”凡走到芬妮面前,對著后者說道。
“有什么事,摁這個,我會馬上到你身邊的。”凡小聲的對著芬妮說道同時遞給她一個小小的圓形定位器。
“是,公子?!?br/>
“小心點?!狈搽y得叮囑道。
“嗯。”芬妮點頭答應(yīng)然后轉(zhuǎn)身便離開
當(dāng)凡目送芬妮遠(yuǎn)走之后,才轉(zhuǎn)過頭來,只見后者此時兩眼楞楞的望著芬妮的背影發(fā)呆。
“嗯……”凡輕微的咳了下。玫瑰公子聞言之后才驚醒過來。
不由得略帶尷尬的望了凡一眼,但也沒多說什么,接著輕拍了幾下,不多一會,只見在他身后,徐徐的駛出一部加長版的高級轎車,停在他身邊,接著下來一個年輕男人,打開車門,恭敬的說道:
“公子,請上車?!?br/>
“請。”玫瑰公子當(dāng)先上車。
凡看了看,也抬腳鉆上去。
里面的空間寬敞明亮,玫瑰公子已經(jīng)在開始調(diào)酒,感受到凡上車,頭也不回的說道:
“來杯光輝歲月如何?”
不多一會,兩杯金橙色的酒便端出來。
“慢慢喝?!泵倒骞与y得多言起來。
凡看著杯中液體,輕輕的抿了一口。感受著那股火辣的酒精刺激著味蕾,隨著酒進入喉嚨慢慢的變?yōu)闇睾腿犴槪轿钢笞兂闪艘粸┣逅搴偷牧魈试谏眢w。
“好酒?!狈操潎@道。
“不怕我下毒?”玫瑰公子忽然說道。
“如此好酒,中毒也值得?!狈残Φ馈?br/>
“哈哈”玫瑰公子忽然笑了起來
“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如此贊我酒的人?!?br/>
“好了,我們開誠公布的說?!?br/>
“不知閣下知不知道半月前秦國發(fā)生的一件事?”玫瑰公子緩緩地說道。
“哦?不知你說的什么事。”凡答道
“半月前,秦國海島市的軍事展覽,最后一天,發(fā)生了有人進入海島軍事基地偷他們最新的蓋亞機器人?!?br/>
“哦,你說的是這事啊。”凡恍然大悟。
“知道,新聞上直播看到了。”凡隨意的說道。
他當(dāng)然知道,當(dāng)中的主角正是自己,當(dāng)然,他不會說出來。
“自從兩年前,全球各地出現(xiàn)不同的遠(yuǎn)古文明技術(shù),這次軍展是第一次展現(xiàn)遠(yuǎn)古技術(shù)重現(xiàn)的展覽,但卻發(fā)生了被人偷走最新研制的機器人,不僅秦國政府憤怒,連秦**方也憤怒?!?br/>
凡在玫瑰公子對面坐著,搖著酒杯在品嘗著,玫瑰公子此時說的這些他知道,所以他靜靜的沉默著。
“世人都知道,秦國政府不是軟的柿子,可以隨便遭人捏,所以很多人估計,接下來會有很大的動作,但到現(xiàn)在,半個月了,秦國還是一片平靜,不僅是秦國,乃至是整個星球聯(lián)盟都一片寂靜。”
“哦?”凡笑了笑。
“這事很詭異?!泵倒骞诱f道。
“那跟我有何關(guān)系呢?”凡反問道。
玫瑰公子剛才所言,很多人都知道的事,凡不會認(rèn)為他說的跟自己有多大的關(guān)系,如果他不是事件的主角話。
“確實沒有關(guān)系,但閣下此時卻來到帝都,卷入了一場你不該參與的事件。”這時,玫瑰公子才鄭重的說道。
“哦,愿聞其詳?!?br/>
“事件發(fā)生后,秦國政府固然憤怒,軍方更是惱羞成怒,于是就讓杜克少將回京述職。
你知道近十年來,帝都膨脹最快的勢力是誰嗎?”
凡搖了搖頭。
“其實你見過他們中的后代了。帝都五少背后的家族--李家,朱家,杜家,王家和韓家。”
他們五家聯(lián)盟,在帝都里可以說是勢力日益膨脹。但是這五家有個共同的弱點。”
“你說的是……?”凡問道。
“不錯,正如你想的那樣,他們雖然勢力膨脹,但是沒有軍方背景?!?br/>
“所以他們一直以來都比較低調(diào),只是現(xiàn)在家大業(yè)大,無法遮住,才不得不冒出來。”
“那現(xiàn)在杜克少將回京了,他們應(yīng)該安心了才對?!狈舱f道
“恰恰相反?!泵倒骞哟鸬?。
“哦?杜克少將不是杜家之人?”
“是,也可以說不是?!泵倒骞诱f道。
“洗耳恭聽。”
“這個請恕在下暫時賣個關(guān)子。”玫瑰公子尷尬笑道。
“現(xiàn)在杜克少將回京之后,自然會引起各方勢力的注意,尤其是那五家。他們極力拉攏杜克少將,同時不停的收買軍隊上層,增加軍隊的支援?!?br/>
“有朋友就有敵人,玫瑰公子這么熱心的為我解釋帝都勢力,想必是那五家的敵人了吧?!狈埠鋈焕淅涞恼f道。
“呵呵,閣下多慮了,現(xiàn)在帝都勢力很是微妙,正如你所言,有朋友肯定就有敵人。五家聯(lián)盟勢力水漲船高,自然會引起別的家族虎視眈眈,見到他們拉攏杜克少將,自然也會去拉攏,如果拉攏不成自然會破壞他們的聯(lián)盟?!?br/>
“公子既不是五家的朋友也不是五家的敵人,而是找我這剛來咋到的人說這番話,實在是讓我如墜五里云霧?!狈卜瘩g道。
“閣下稍安勿躁,閣下應(yīng)該知道過段時間是什么日子?!泵倒骞诱f道。
“什么日子?”凡還真不知道。
“?。块w下不知道?”玫瑰公子驚奇的看著凡,但看后者并不像撒謊的。
“好吧。再過一個月就是新皇登基的日子。”
“你說什么?”凡凝重的說道。
“原來閣下真的不知道。”玫瑰公子感嘆道。
凡不由得沉思起來。
新皇登基,意味著老皇上退位,即時帝都甚至整個國家都風(fēng)云變幻。因為每位新皇登基,不僅是秦國最重要的事情,乃至是整個星球聯(lián)盟的大事之一登基當(dāng)日,不僅全國直播登基典禮,甚至是全球都在直播。即時不僅全國戒嚴(yán),更別說是帝都了。
而每位新皇登基后不久,秦國便開始舉行眾議院選舉,因為每位新皇上位之后,盡管不參與國家政策制定和官員選舉罷黜。但是,新皇卻有可以直接任命大議員的權(quán)力,因為大議員是傳遞眾議院決策上報皇上核準(zhǔn),同時又是傳達(dá)立法院的法律制定等職能。雖然大議員也是眾議院中的一人,但比他們更加具有權(quán)力,眾議院和立法院是商定和制定政策法規(guī),上報大議員后由后者上報皇上,而上報皇上卻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而是需要大議員的魄力和能力去去的皇上的信任,讓其核準(zhǔn)。
雖然現(xiàn)代社會,眾議院和立法院制定出來的很多方針,皇上一般不會反對,一般不會但不代表不會,有時候不管眾議院和立法院制定出來的如何合理合法,皇上也會否決。
大議員看起來位高權(quán)重,但是有一個致命的弱點,不僅是他的,也是眾議院和立法院共同的弱點就是,決不能干涉軍方的任何事物。但軍方卻可以參與眾議院和立法院關(guān)于軍隊經(jīng)費等方面的事物。
軍隊和平時期不受任何一方管轄,只受軍隊最高將領(lǐng)和皇上管轄。所以藉此之際,軍方的各個將領(lǐng)們便會受到各方勢力的青睞。
誰要是攀上了一個軍方高級將領(lǐng),而這個高級將領(lǐng)有和新皇有些許關(guān)系的話,那就很有可能被新皇任命為大議員,即時飛黃騰達(dá)。
所以此時杜克少將回來,立時給這顆本來比較平靜的帝都投進了一顆炸彈,讓各個勢力頓時沸騰翻滾起來。
想到這,凡微笑的看著玫瑰公子:
“是杜克少將叫你來找我的吧?!?br/>
“啊?”聞言,玫瑰公子頓時驚得O起了嘴。他萬萬想不到,眼前這個男子,會如此迅速的想到各個方面,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關(guān)鍵點。聯(lián)想到剛才和黑衣人的戰(zhàn)斗,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對方來。
凡聳了聳肩笑道:
“我也想看看兩年不見的老朋友了?!?br/>
自己也還有一些問題向他弄個明白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