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錦衣衛(wèi)十二生肖組長雖然是參差不齊,有身高近一丈的寅虎許彪,有雙胞胎娘娘腔午馬李文,羊組李武,還有兩個老頭,一個賊眉鼠眼應(yīng)該是子鼠,一個猴里猴氣肯定是申候,兩外兩個女錦衣衛(wèi)也是奪人眼珠。
這十二人均是身著墨綠飛魚服,頭戴烏紗帽,手拿繡春刀,不過看他們身后背著都有自己的獨門兵刃,只是沒有亮出來而已。
”南平,你這樣,叫本王很為難呀?!耙镣踹呎f,邊玩弄這手中酒杯。
”伊王,廢話少說。今天,我必須帶走楊子旭?!澳掀脚?。
”嘿嘿,父皇可是三令五申,這錦衣衛(wèi)如果沒有駕貼,是不能參與任何案件的。南平這么做,可是欺君大罪呀。“伊王陰笑這說道。
南平知道理虧,被說的面紅耳赤,無言以對。
楊子旭聽得怒火中燒,他拔出雙刀,眼神中透露兇芒,怒道:”伊王,你是不是心疼那輸了的三萬兩銀子,所以才抓楊某回府供你毒打一頓,出出你的惡氣?!?br/>
伊王被他說中了心事,剛要反駁,就聽楊子旭繼續(xù)說道:“然后再取了楊某的性命,找個荒郊野外隨便喂了畜牲,只要對外宣稱我私自越獄,不知所蹤。不消三兩個月,這世上就沒人記得我了,對不對?”
伊王哼了一聲,說道:“給我拿下?!?br/>
只見楊子旭眼中兇光乍現(xiàn),他開了天眼通,頓時一眾侍衛(wèi)的身影就慢了近一倍,他左右閃躲,游龍戲鳳般就從二十多名侍衛(wèi)的身邊溜了過去,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楊子旭已經(jīng)站在了伊王的身后,只是他手中拿著七星刀,架在了伊王的脖子上。
伊王只感覺一道冰冷的寒光貼著的自己的脖子,此時的他強作鎮(zhèn)靜的說道:“你不要亂來呀,這可都是我的人?!?br/>
“那又怎樣?你的小命可在我的手上!“
“你信不信……我……“伊王哆哆嗦嗦的說道。
楊子旭踢了他屁股一腳,怒道:“你再廢話,我現(xiàn)在就要了你的狗命?!?br/>
伊王聽了,立刻閉上了嘴巴,只是褲子下面立刻流出了腥臊的液體。
楊子旭右手一用力,就將這十二三歲的伊王拎了起來,然后向百花樓外走去。
幔帳中的沈香兒媚笑道:“楊少俠,我們這第八關(guān)還沒分出勝負了?!?br/>
“改日再來百花樓,楊子旭定和姑娘分個高下。“說著,他頭也不回的出了百花樓,一眾侍衛(wèi)見他挾持了伊王,又如何敢攔他。
南平傳音給楊子旭道:“禿頭,我去哪里找你?“
楊子旭走出了大門,回身傳音給南平幾句話后,對伊王說道:“以后若再仗勢欺人,胡作非為,必定暴斃。你若痛改前非,好生做人,方可善終?!?br/>
說完,楊子旭一掌拍在伊王的腰部,伊王直接飛了出去,被幾名身手俐落的侍衛(wèi)接住了。楊子旭轉(zhuǎn)身跳上圍墻,幾個閃身,就沒了蹤影……
伊王落在眾侍衛(wèi)的懷中,口吐鮮血,口不能言,被送回府上,找大夫看病去了。
沈香兒自言自語道:“千山疊掌?還是用的暗勁,看來這伊王活不到25歲了。也罷,這伊王平時就為非作歹,欺壓良民百姓。也算是懲惡揚善了?!?br/>
沈香兒哪知道,寧王和高王對楊子旭的奪愛之恨,讓他對這些王爺,實在沒什么好感。
后來伊王病好之后,依舊我行我素,果然二十四歲的時候暴斃身亡。
南平則帶著一眾錦衣衛(wèi)出了百花樓,直奔東門而去。
沈香兒看著瞬間就人去樓空的大廳,無趣的說道:“靈兒,送客閉門?!?br/>
明代的河間府,南至德州,北到天津,現(xiàn)在滄州的大部分縣市均在管轄范圍內(nèi),是與保定、濟南、開封齊名的京南四大名府,而河間處于京城南下的第一站,故又有“京南第一府”之稱。
河間府最大的酒樓,當屬沈萬三家的三萬樓,這三萬樓坐落在城中大街的十字路口上,三層高的建筑在城內(nèi)首屈一指。
楊子旭在門口看了又看,心道:怪不得說沈萬三富可敵國,這全國大一些的府上,都有他的當鋪,酒樓等產(chǎn)業(yè)??上а?,沒趕上好時候……若是沈萬三晚生六百年就好了。
這酒樓里傳出的肉香和酒香讓楊子旭的肚子不停的出聲咒罵他,可是摸摸僅剩十幾兩銀子,想到,今天就吃頓好的吧。
晌午的日頭越來越毒,楊子旭剛要進六樓,就看兩個濃妝艷抹女子直奔酒樓而來,她二人從楊子旭身邊經(jīng)過的時候,一股淡淡的香氣傳入楊子旭的鼻子,若不是他六識編超出別人很多,還真的分辨不出這香氣。
“狐面花?“這香氣瞬間就讓楊子旭想起這花。
這狐面花因為開出的花朵像狐貍臉而得名,這花香味獨特,清香持久。此花唯一的藥效就是對女性有些許的催情功效,而對男性卻是絲毫無效。
只是這花的功效很低,不聞個把時辰都不會見效,而且別說武功高強的女性,就是尋常女子,心性堅定者都不會為其所動。所以,幾乎無人用此花做藥。
楊子旭心道:這兩個女子不會被歹人下了藥,自己還不知道了吧?看來這下藥之人肯定是采花大盜,這種宵小之輩,我定要為民除害。
楊子旭跟著那兩個女子就進了三萬樓,只見她倆被一個伙計引上了二樓包房。自己剛要上樓,就聽人喊道:“哎,哎,你這小和尚,若要吃素齋,在大堂內(nèi)就可以了?!?br/>
楊子旭回身看去,見是一個小二喊住了他。楊子旭撫了撫已經(jīng)有些頭發(fā)的腦袋說道:“伙計,我不是和尚。“
那小二看了看他一身寒酸的打扮,不屑的說道:“不是和尚,也不能上樓。“
楊子旭怒氣橫生,問道:“我若非要上樓呢?“
那小二見他背囊里鼓鼓囊囊,看著就像是兵刃,又見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嚇道:“一看你這面相就是歹人,我現(xiàn)在就去報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