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衛(wèi)從暗中閃現(xiàn),惶恐地指著屋頂?shù)拇蠖唇忉尩溃?br/>
“她半夜爬屋頂走了!”
逍憤怒地蛇尾一抽,將幾個影衛(wèi)全部抽飛倒地。
“什么?不是讓你們看著她嗎?”
“王,息怒,她說是您說的,她一個月內(nèi)都可以自由自在的,誰敢阻攔,她就告我們的狀!而且這的確是族內(nèi)的規(guī)矩啊,所以,我們實在不敢阻攔??!”
為首的影衛(wèi)連嘴角流血都不敢擦,驚慌地解釋。
真沒想到,她竟然活學(xué)活用,還聽出了自己的身份,真是聰明!
只是,她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為何還若無其事地不辭而別,難道她真不愿意入宮嫁給自己?難道自己竟入不了她的眼嗎?
猜到此,逍的心突然狠狠被抽緊,難受得呼吸不過來,不行!
抓,也要抓你入宮!
“那她去了哪里?可有安排人跟著?”
影衛(wèi)全都低下了頭,不敢吭聲!
逍殺人的心都有了!
單身又如此絕美的女子,一出門必會受到無數(shù)蛇尾族男子的糾纏,被下藥騙走都有可能,想到此,逍就急如火燒。
她,只能是我的,誰敢碰,誰死!
“盡快找到她,并傳令全族,任何人不許打她主意,誰碰誰死!讓人著手準(zhǔn)備我與她半月后的喜禮,迎她入宮!”
就算因為圣女未歸,而不能與她舉行全族的大婚禮,但蛇尾王宮的簡單喜禮他還是能給的,至少不能讓她那么委屈。
毛毛,我要定你了!
“王,不可!你未與圣女大婚,按族規(guī),此女子只能是外室,不能迎入宮中。”
蛇姥的聲音傳來!
“可族規(guī)也有提及,若圣女下落不明,蛇尾王有權(quán)選定一夫人暫管后宮!而且,圣女已經(jīng)失蹤了十七八年了,不是嗎?”
“那位夫人,我選擇她,不行嗎?”
逍惱怒爭執(zhí)。
“那三人身上有圣女氣息,她很快便會歸來的,并不算下落不明!王,何不再等等?”
蛇姥爭執(zhí)起來!
“等不及,一天我都等不及!若沒遇見毛毛,等多少年我都不在乎,可如今,我一天都難熬!最多半個月,我一定要娶她!”
“王,不是一月后嗎?”
影衛(wèi)疑惑地問道。
“本王會讓她半月內(nèi)嫁給我的!”
這問題,瞬間警醒了他,他立即不動聲色地解釋。
半個月,是敏感的時間,若不解釋下,容易讓人懷疑她是本族女子,才要半個月內(nèi)就嫁人,那樣,她的孩子就會掉不了!
“是!”
影衛(wèi)領(lǐng)命后就閃退了。
“蛇姥,別忘了那件事!”
她肚里別人的種,快成了他的心??!
“是!必定讓王滿意!”
蛇姥心中雖極不滿王剛剛的做法,但他交待的事情,她還是會極力完成。
此刻的追月,的確正如逍推測的那樣,受到了無數(shù)蛇尾族男子的搭訕,有些人甚至直接毛手毛腳的,還有人想直接用蛇尾將她卷走,幸好她跑得快!
不過,她雖跑得快,可卻快不過一些人的迷*藥,在一個轉(zhuǎn)角處,驚慌下,被撒了一臉,立馬暈了過去,之后便人事不知了!
不知是迷*藥的原因,還是什么原因,追月在昏迷期間竟半點(diǎn)知覺都沒有,只知道自己很困,睡得很沉!
這種困倦,從來沒有過,也不知為何,最近老是這樣!
昏迷前那些惡心人的嘴臉和滑溜溜的蛇尾,讓追月拼命掙扎要醒過來。
“趁她未醒,放她水里,先喂她喝下!”
“是!”
掙扎迷糊中循著聲音看到一個老婦人遞了一小包東西給一個衣服華麗的小丫頭。
小丫頭收下后將那包東西倒入杯子的水中,然后端著杯子朝追月走過去。
老婦人還有一個女護(hù)衛(wèi)就在一旁看著不肯離去。
困倦得只瞇開了一點(diǎn)點(diǎn)眼睛的追月暗道不妙,那水,一定有問題!
難道他們想殺了自己?這究竟是哪里?
“你是誰?你要干什么?”
追月的突然發(fā)聲,讓小丫頭一驚,手中的水差點(diǎn)倒了,不過她卻靈機(jī)一動,開口勸道:
“毛毛姑娘,您醒了?你在街上被上了藥,人總昏睡不醒,擔(dān)心留下后遺癥,所以給您沖了提神湯,既然您醒了,這湯,您是自己喝嗎?”
說完跪在她面前恭敬地將手中的那杯水端到了毛毛的面前。
“你是誰?你怎么認(rèn)識我?這是哪里?”
屋外逍聽到追月這話,心里樂開了花,看來,她沒有騙自己,毛毛,真是她的名字,還以為她是胡口編撰的,昏迷后剛醒來,是最容易試探的。
小丫頭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回姑娘,這里是蛇尾王宮的星月軒,奴婢是被派來服侍姑娘的丫環(huán)小欖。姑娘在街上暈倒,是王救了姑娘并帶回了星月軒,小欖聽王稱呼過姑娘,故而知曉姑娘的名字?!?br/>
“姑娘,醒來口也渴吧?趁水還溫著,喝一點(diǎn)吧?我們蛇尾族街上的藥后遺癥重,若不用藥解除,姑娘日后怕會天天昏睡難醒!”
的確口渴了,追月接過了那杯水問道:
“你們王可是逍?”
感覺水快涼了,追月不喜歡剛醒喝涼的水,所以問完就喝了起來。
小欖驚慌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小聲地提醒道:
“姑娘,沒人敢直呼王的名字,日后就喊‘王’即可?!?br/>
“不,毛毛不一樣,直呼我名字即可,我喜歡!”
親眼看到她喝下去子湯,逍剛剛受到的所有不快立馬沒有了,高興地甩著尾巴快速游進(jìn)星月軒中。
“王!”
任務(wù)完成,蛇佬和蛇萱也舒了一口氣。
“你們下去吧!”
逍感激地看了蛇佬一眼,并意示所有人下去。
“是!”
“嘔......”
正在這時,毛毛卻突然覺得胃內(nèi)翻江倒海,好像有一股氣團(tuán)包裹住了剛喝下去的那些水往咽喉頂出來,稍微一張口,就猛地全吐了出來,猛嘔得她膽水都嘔出來了。
眾人的臉都黑了!好不容易哄喝下去的藥?。?br/>
“毛毛!”
看到她竟把剛喝下去的水全都吐了出來,還吐得臉都青了,逍可惜又心疼,慌忙過去幫她撫背順氣。
“快,重新倒杯干凈的水來!”
逍特意強(qiáng)調(diào)了干凈兩個字,小欖頓時就明白了。
“是!”
小欖倒水之時,逍拿出自己的手帕給毛毛擦臟穢,可擦著擦著,她便無聲了,連氣息都弱了!
“毛毛,毛毛,你怎么樣?蛇佬,你快給她看看?!?br/>
逍嚇得心差點(diǎn)也不跳了,急忙扶起了她,將又快昏迷過去的她緊緊抱在了懷里。
“毛毛,你怎么了?”
看到她不正常的臉色,好像馬上要死去一般,逍輕聲地急問,急得眼淚都掉出來。
“好累、暈、全身疼、沒有力.....”
還沒說完,毛毛便再次昏了過去。
蛇佬此刻已經(jīng)在給她搭脈,過了一分,嘆息道:
“王,她的身體極虛弱,那藥,她的身體承受不住,再用,恐怕性命難保!”
“什么?怎么可能!不是普通的去子湯嗎?很多女子都用得,為何她不行?而且她肚中的種不是才不到半月嗎?”
逍的這話,用的是傳音術(shù),別人聽不到。
蛇佬也知道他不想讓他懷中的人聽到,也用傳音術(shù)回道:
“她懷的,怕不是普通的孩子,按這幾天的脈象來看,那孩子長得極快,極耗母體的養(yǎng)分,而且自我保護(hù)能力極強(qiáng),剛剛的嘔吐,怕就是這孩子的警告,加上她本就少血虛勞過度,若再不好好靜心調(diào)養(yǎng),她,恐怕活不到孩子出世!”
“難不成她還懷的惡鬼胎嗎?竟要弒母?”
逍氣得臉色都青了,瞪著她的肚子憤怒地抱怨,連傳音術(shù)都忘了!
聽到王震怒,殿內(nèi)幾人都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這孩子,真去不得?”
逍真恨不得自己變成幽靈鉆進(jìn)毛毛的肚子里,把那臭小子親手掐死!
蛇佬搖了搖頭:“只能生!若要母體安康,必須小心靜養(yǎng)并用各種仙級靈草喂補(bǔ),不然母體將很快被他吸食一空,枯槁而亡!”
殿內(nèi)頓時鴉片無聲!
過了一會,蛇佬提醒道:
“王,你與她的婚事,只能作罷!送她離開吧?”
聽到這話,逍立馬更加用力抱緊了毛毛,緊張地說:
“不!她是上天送給我的禮物!我絕不放手!看在毛毛的份上,先饒這臭小子一命,等他出生了,必要他還!”
“可她懷有別人的孩子,沒有經(jīng)過圣女的祝福之力,作為蛇尾王,你就不能娶她!哪怕是外室都不行!”
蛇佬的話讓逍頓時全身發(fā)冷!
去子,她會死;不去,他不能娶!
“來人!傳令下去,以吾之名義發(fā)布海囚大陸通告:惡魔王拐賣圣女,導(dǎo)致蛇尾族圣女至今下落不明,三日后午時,將其與余黨斬首示眾,以慰民憤!”
陰暗中,一影衛(wèi)領(lǐng)命離去。
“王,您這是?”
蛇佬震驚地問。
“廣而告之,逼圣女回歸!她不回來,害我娶不到毛毛,我就殺她親友!”
逍輕撫毛毛的長長的睫毛,想著她那勾人心魂的綠色眼睛,很想,她快點(diǎn)睜開眼睛??!
“王,圣女才是你一生的伴侶!你這樣會與她成仇的!”
“她,不顧蛇尾族,早已失了民心,而我,只毛毛一個就夠了!仇不仇,有什么所謂!”
蛇佬看得出,逍是在拿自己的王位與圣女爭。
“殺掉惡魔王,惡魔族必會尋仇,而且族中各長老,本就極反對這個女子入宮,難道為了她,您寧愿選擇與天下人為敵?值得嗎?”
蛇佬苦口婆心再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