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點?”
蘭寧皺起眉有些猶豫。大文學
東方遠說著便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活動了下四肢道:
“對,指點指點……小醫(yī)仙說蘭寧在死之前,曾是一位很厲害的法師呢?!?br/>
蘭寧微微的沉吟了一下,不知想到了什么,當下便點頭對東方遠道:
“好,不過……點到為止?!?br/>
東方遠笑而不語。
白清瀾也來了興致,站起身整了整衣衫,跟在他們兩個身后出了門。
門外的陽光有些燦爛,東方遠一路帶著蘭寧走到了侍衛(wèi)訓練所用的校場那里。
“要選兵器?”
蘭寧驚愕的望著那一排兵器,開口問著。
東方遠搖了搖頭:
“不,我們又不是切磋武功的,是切磋法術,關那些兵器做什么。”
“也是。”
然后兩人站定便開始切磋。
白清瀾在邊上看著,雙手抱胸,一手還撫著下顎,似是在沉思。大文學
東方遠與蘭寧的切磋,是蘭寧先動手的,他微微將身子騰空,手中結(jié)了一個奇怪的法印之后,就默念著一些法訣,然后便又浩然正氣從他體內(nèi)發(fā)出,與此同時,一道金色的雷從天空劈下,直直的劈向東方遠。
東方遠知道這是蘭寧的攻擊,他巋然不動,微微閉上雙眸,周身便有一朵若隱若現(xiàn)的金色蓮花出現(xiàn),蘭寧所發(fā)出的雷電,在碰上金色蓮花的時候,全部消失了。
“這……”
看到東方遠身上隱隱出現(xiàn)的金色蓮花,蘭寧的面色驀然一變,咬了咬牙,將手指伸到嘴邊咬破,沾染著血液的手在虛空之中畫了個符咒,瞬間便有無數(shù)道銀色的劍形流光飛向東方遠。
東方遠見此騰身而已,雙手交叉亦是發(fā)出一道青色的渾圓流光迎向那些銀色的巨劍。
兩者相碰,微微的頓了一下,才爆炸開來。
這時候,蘭寧還要出招,東方遠卻伸手道:
“蘭寧公子的法術果然不凡,今日就到此為止,來日我們再接著切磋好了?!?br/>
“恩。”
蘭寧的面色微微有些蒼白,他是一個魂體,身體凝實需要耗費法術,而他剛剛發(fā)的那兩個攻擊亦需要耗費法術,所以他現(xiàn)在的身影有些虛無起來。大文學
東方遠見了,有些擔憂:
“你沒事吧?”
蘭寧搖了搖頭:
“沒有大礙……不過今日法術消耗的厲害,我必須得回去休息了?!?br/>
東方遠點了點頭:
“抱歉,以后我不會隨便找你切磋指點了,你趕快回去休息吧?!?br/>
蘭寧深深的望了白清瀾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等蘭寧的身影離開他們的視線之后,白清瀾望著東方遠,開口道:
“如何?”
東方遠沉思著:
“他的法術是正統(tǒng)的道家法術,身體也的確是魂體,這么看來是蘭寧無疑了,不過,我怎么總是覺得他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
白清瀾點了點頭:
“昨日小醫(yī)仙姐姐明明告訴我們他們要一起離開的,為什么他不但留下了,還對我們說謊?”
東方遠牽著白清瀾的手,往他們寢宮的方向走去:
“剛開始我和你一樣,懷疑這個蘭寧是假冒的,可是在和他切磋比試著試探之后,我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br/>
“這么說來,他留在宮中,是有目的的,是有所求的?!?br/>
“他一個修道的道士,早死了很多年,錢財和榮華富貴于他而言,應該猶如浮云,所以他一定是為了別的東西?!?br/>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就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在暗地里調(diào)查他好了?!?br/>
白清瀾點頭。
東方遠說是要暗地調(diào)查蘭寧,但真正調(diào)查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除了小醫(yī)仙之外,竟然沒有人知道蘭寧出自何處,是何方人士……
這,根本無法著手調(diào)查,唯一能做的,便是加派人手,緊緊的盯著他,看他有什么舉動。
蘭寧這次消耗的法術的確是大,養(yǎng)了兩天才恢復過來。
而在他恢復法術的那兩天中,白清瀾和東方遠也終于清靜了。
但蘭寧一好,就又來看望他們了,巧的是,此時東方遠正好和白璧一起去御書房商討一件事去了,白清瀾一個人無聊的在寢宮發(fā)呆。
白清瀾正在無聊,一見到蘭寧便難免的有些欣喜起來:
“蘭寧公子,你的身體可好了?”
蘭寧點了點頭,然后坐到白清瀾對面:
“你要下棋?”
白清瀾看著棋盤,思及她擺棋其實是為了等東方遠回來下的,不過此時東方遠不在,和蘭寧下一局也沒有關系,于是,便點了點頭:
“恩,蘭寧公子會么?”
“略知一二。”
“那我們來一局好了?!?br/>
于是兩人便開始下棋。
剛開始,白清瀾就發(fā)現(xiàn),蘭寧的棋藝其實是非常的高,給白清瀾的感覺是和東方遠不相上下了。
沒多久,一局完,白清瀾輸?shù)暮軕K。
白清瀾一輸便有些喪氣了:
“你們的棋藝都好好啊,而且一個比一個狠,吃我的棋子的時候,都不想想我是個女孩子,讓我一點?!?br/>
蘭寧聽此抬眸,用幽黑的眼眸,定定的望著她,開口道:
“你若也愿對我使美人計,我定會讓你?!?br/>
蘭寧此話一出,聽在白清瀾耳中有些奇怪,白清瀾仔細一想,才想起這是她前幾日和東方遠下棋的時候說的話。可是,他們是在蘭寧走之后說的,蘭寧有怎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