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王成鐵一掌劈在案幾上,兩撇八字胡因為刻意隱忍的憤怒,一顫一顫得抖動著。臉上青筋微凸,神色甚是陰沉。
“都他媽一群廢物!”橫手一掃,桌上的茶具悉數(shù)飛向堂下跪地的手下。
“噼里啪啦——”茶幾碎裂的脆響,伴隨著眾人的心驚肉跳靜下聲來。光膀子漢子一個個耷拉著腦袋,早上在菜市場狠遭千夫指,萬夫罵,如今已是一副‘驚弓之鳥’之態(tài)了。仿似隨便一跺腳,就能要了他們的命。
“將軍恕罪!?。 ?br/>
“都給我滾!”
待眾人退下,王成鐵喘著粗氣,奮力一甩衣袖,負手背過身去。
“納——蘭——瑤——琴——”四個字幾乎是從王成鐵的牙縫中蹦出來的,可見憤恨之意有多深了。賤人,竟然知道他要夜半偷襲,倒是小看了她!
“千萬不要小看女人!”不知何時,岳峰突然出現(xiàn)在大堂。
“大帥?!”王成鐵頓了頓,有些狐疑的轉(zhuǎn)身。但見岳峰面無表情得走向自己,對他的出現(xiàn),王成鐵頗感意外。
“大帥,請坐!”王成鐵立馬讓出主座,“來人,奉茶——”
“不必了!”岳峰微一揚手,示意他不必張羅?!氨編涍^來是要告訴你,不要把納蘭瑤琴等同一般女子。”
王成鐵不置可否得冷哼了一聲,“她的【淫】蕩的確不同于一般女子!”
接觸到岳峰略帶責難的銳利眼神,王成鐵識時務得低下頭,住了嘴。
“道聽途說只能信之一半,傳聞納蘭瑤琴不知羞恥,浪蕩成性也不過是三個月前的事。如若她果真如傳聞那般下賤,你以為,就憑著宮中這般傳播速度,蒼蠅大的事都能茶余飯后一年半載,更何況是身為郡主的她的貞潔品風傳言?是她隱藏得太好?還是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被岳峰這么一提醒,王成鐵也開始懷疑起來。的確,大家傳聞昌寧郡主,都說是優(yōu)雅恬靜的女子,不喜憂,不露愁,只是安靜得活著。
因著納蘭洪烈的關(guān)系,先皇很是喜愛她,封她為郡主不說,還特意賜了她優(yōu)雅別院。只是先皇駕崩后,因著她太過靜謐,又鮮少暴露思想,很少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雖有聽聞三個皇子都有凱覷之意,但都未有果。
是呀,安靜了這么多年,怎么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將自己辛苦積累的名譽悉數(shù)盡毀呢?這的確很不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