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煜受傷了,他趴在沙發(fā)上,半天才弱弱地說,“涼清,我們打游戲吧?!?br/>
于是,三個人坐在電視機前面的地毯上,拿起游戲機,開始打游戲。
葉小溪之前從來沒有玩過,她安靜地盤著‘腿’,看著沈涼清和杜少煜打,沈涼清是一臉的云淡風(fēng)輕,而杜少煜則是齜牙咧嘴,每次,都死的很慘。葉小溪很是同情他。
“涼清啊,”杜少煜弱弱地說。
“嗯?”沈涼清把杜少煜的人物kill掉之后,緩緩抬起頭。
“你就不能讓讓我嗎?”
“戰(zhàn)場上沒有父子,”沈涼清說得一本正經(jīng),在杜少煜的拳頭落下來之前,又補上一句,“更何況兄弟?!?br/>
“不跟你玩了,我要跟小溪玩,”杜少煜壞壞地說。
葉小溪趕緊擺了擺手,“我不會啊,”
“沒關(guān)系,我教你,”沈涼清說。其實,葉小溪算是個很聰明的孩子,雖然有時,有些腦袋短路,天然呆。
沈涼清告訴葉小溪每個鍵都是干什么用的,前進,跳躍,出招,葉小溪耐心地聽著。
“懂了嗎?”都講完之后,沈涼清問道。
葉小溪點了點頭,說,“懂了,”她突然覺得沈涼清很有當(dāng)老師的潛能,說得言簡意賅,但是,都很在點上,只覺得肩負(fù)重大的責(zé)任,葉小溪信誓旦旦地望了沈涼清一眼。
“你不用這么的視死如歸,”沈涼清淡淡地說,“死了就死了,反正是游戲。”
……
也是哦。
于是,葉小溪放開了,跟杜少煜打。剛開始輸了幾把,后來上了手,直到最后,杜少煜的人物都死在了葉小溪嫻熟的‘操’作下。
杜少煜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葉小溪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杜少煜將游戲機一甩,呈大字型地躺在地毯上,“我不玩了,你倆都欺負(fù)我?!?br/>
葉小溪怕他不高興,晃了晃他的胳膊說,“再來一把,我讓你。”
“切,”杜少煜瞥了她一眼,“本少爺不需要?!表汈?,他又說道,“沈涼清,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這么大的事兒都不告訴我?!闭Z氣里有些不悅。
沈涼清看著閉著眼睛的杜少煜,這個是他從小到大玩的最好的哥們,雖然他惹事的時候,總是要他救場。打架的時候,總是要他當(dāng)幫手。學(xué)習(xí)也是一團糟,拳擊也打不好。
但是,兩人從穿開襠‘褲’一起玩到現(xiàn)在,他打籃球很‘棒’,兩人一起拿過很多B市的獎。在他心里,早已把他放到很重要的位置了。
至于這件事,沒有告訴他的原因,一是,覺得沒必要。二是,他一開始很排斥葉小溪。而現(xiàn)在,看著她,好像沒有那么討厭了。
“下次,我會的,”沈涼清簡練地說道,任誰都知道,他是言出必行的人。
“這還差不多,”杜少煜撇了撇嘴,“下周末我生日,記得給我準(zhǔn)備禮物?!?br/>
……
兩人沉默了。
他接著補充道,“葉小溪也得去。”
毫無疑問,學(xué)校所有人都知道了,葉小溪住在沈涼清家。于是,開始有人猜測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是情侶,是同父異母兄妹,還是同母異父的兄妹,兩人之間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傳奇的事情,眾說紛紜。
大家都不敢去問沈涼清,只敢站得遠遠的,別有所思的仰視沈涼清高大的身影,苦惱為什么跟他住在一個家里的人,不是我。唉,造化‘弄’人,便宜了那個村里來的娃娃。
對于葉小溪,就容易開口多了,得到消息的阿‘花’狗‘腿’地跑到葉小溪旁邊,問道,“小溪啊,聽說,你跟沈涼清在一個家里住著。”
葉小溪點了點頭,“是啊,歡迎你來我家玩耍。”
阿‘花’當(dāng)場噴血。
這是沈涼清教她的,如果有人問道,就這樣回答,今天葉小溪已經(jīng)試過很多次了,每次都能把人雷到,屢試不爽。
“誒……我問你啊,沈涼清的睡衣是什么顏‘色’的啊?他吃飯的時候,吧唧嘴的聲音大嗎?他一般晚上幾點睡?”阿‘花’湊近葉小溪,神秘地說,“他的內(nèi)‘褲’是什么顏‘色’的?”
“干嘛!”葉小溪警惕地說。
“難道你不知道嗎?沈涼清是全?!哪猩?,”阿‘花’掰著‘肉’‘肉’的指頭說,“這種男生要身高有身高,要長相有長相,爸爸還是B市規(guī)模最大醫(yī)院的院長,又那么優(yōu)秀,學(xué)習(xí)成績,體育什么的,都是名列前茅,”說著,阿‘花’瞇起眼睛,“他還特別神秘,又沒跟什么‘女’生發(fā)生過緋聞。”
葉小溪無語了。
阿‘花’又接著侃侃而談,“雖然杜少煜長得也帥到掉渣,但是,太‘花’‘花’公子,傷了很多小姑娘的芳心啊!這倆人走在一起,能亮瞎整個學(xué)?!拟伣鹧?。”
葉小溪歪了歪頭,有這么夸張?
“呃……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阿‘花’說。
葉小溪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思忖了一下,說,“他的睡衣是灰‘色’的,很合體的那種。吃飯的時候,一直都很安靜,連話都不說,更何況是吧唧嘴這么不優(yōu)雅的動作了。他一般十點回到房間,幾點睡就不知道了,”葉小溪說。
“還有呢?”阿‘花’‘逼’問道。
“什么?”
阿‘花’小聲說,“沈涼清的小內(nèi)內(nèi)是什么顏‘色’啊。”
……
葉小溪臉紅,“這個,這個我哪知道?!?br/>
“切,你真傻,要學(xué)會偷看,知道嗎?”
“我才沒你的不良嗜好,”葉小溪翻了個白眼。
“能跟沈涼清住一個家里,好幸福啊……”阿‘花’無限幻想中,“??!對了!他的父母對你好嗎?”
沈叔叔擁有一張極其和善的臉,跟她說話的時候,嘴角是彎著的,眼角會有細(xì)微的皺紋,他總是穿著打理的整整齊齊的西裝,走路的時候,‘挺’直著身板,像極了清廉官員的模樣。
而沈阿姨,經(jīng)常帶她逛商場,給她買各種各樣的漂亮衣服。她的小屋也被沈阿姨整理得很舒適,沈阿姨還會做一手好菜。每次,她都能吃很多。
那個時候,涼清則會很不屑地瞥一眼她的盤子,說,“葉小溪,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她也漸漸學(xué)會微乎其微的反抗,但是撐死也就敢翻個白眼。從來不敢進行語言上的攻擊。
葉小溪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他們都對我很好啊?!?br/>
“噴,噴,噴”阿‘花’癟著嘴,一臉的羨慕,她雙手托著腮,說,“小溪啊,我真的可以去你家玩耍嘛?”
葉小溪點了點頭,“當(dāng)然可以啊?!?br/>
“沈涼清他不會說什么嗎?”
這……葉小溪也說不準(zhǔn),她思考了一下,說,“他應(yīng)該不屑說你,只要你不在他跟前晃?!?br/>
結(jié)果,葉小溪被阿‘花’打了一頭爆栗,憤憤地說,“聽說杜少煜這周末生日。”
“我知道啊,”葉小溪平靜地說。
“你怎么知道!”阿‘花’吃驚地說。
葉小溪微微一笑,淡定地說,“他邀我們?nèi)⒓由站蹠!备杏X跟沈涼清在一起待時間長了,她也習(xí)慣撿重點來說了。